“阳春之神眷恋云?”
希嘉娜瞪着大眼睛瞧着手里的粉色爱心乌龟,越瞧越迷糊。她怎么也不觉得这只瑟瑟发抖的小乌龟能与“神”这个称号对得上。
“可是泽树,这个阳春之神”
“长得好丑啊。”
希嘉娜诚实地说,捏捏眷恋云的爱心眉毛。
眷恋云:“???”
听到这句话,它那爱心模样的眉毛陡然一绷,不让希嘉娜捏,身体也不瑟瑟发抖了,
而是以一种莫名而又愤怒的眼神瞪向希嘉娜。
它可是“四云神”里唯一的雌性!
你说其他三个家伙丑就算了。
你居然说它丑
这这这,这礼貌吗?!
泽树:“确实挺丑的。”
眷恋云:“!!!”
它反眼又瞪向泽树。
但无奈,它这种小巧的体型,即使是愤怒的在瞪,却依旧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希嘉娜更为感兴趣地如摆弄小玩具般把玩着它。
“这家伙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啊,小小的。”希嘉娜问。
“不知道。”泽树摇头,道,“但问问正主不就知道了吗?”
他看向眷恋云。
眷恋云却一撇头,啥都不说。
希嘉娜惊奇道:“这家伙不愿意说唉。”
泽树点了下头:“那它就不说吧。既然是希嘉娜你抓到的,那当成个什么‘鳖’来养着,或者当成个什么挂件带在身上也未尝不可,反正它也没什么用。”
他这话说完,眷恋云却炸毛了。
它那如鳖般凸起的爱心鼻子乍然喘出热气,瞪大眼睛地看向泽树。
正如刚才泽树所说,它可是“阳春之神”,自由的“云神”,怎么能把它当成个宠物或摆件,还说它没什么用
这是侮辱,明晃晃的侮辱!
眷恋云正暗自发誓要“不受这辱”。
可它正想着,却听希嘉娜嘀咕道:“可是它好丑啊,养来干什么,要不还是丢了吧。
说罢,希嘉娜正如她所言,果然地将这粉色爱心乌龟一丢。
直将其抛到这绯红沼的沼泽泥水里,“哒”的一声,溅出不少水花,眷恋云的粉色身躯也被染上一层泥色。
“走吧!”将眷恋云扔掉后,希嘉娜拍了拍手,便昂起脑壳叉腰对泽树道,“你不是说打完这场仗就回去吗?汐嘉娜’还留在翠绿镇的房间呢!它可笨了,我怕它不会找吃的,饿着了呢!”
汐嘉娜是希嘉娜的咕妞妞。
泽树点了点头:“行,那走吧。”
于是,他两人就这么说走就走了。
而瞧着他俩的背影。
眷恋云的眼神从开始被扔的愕然,到落水的懵逼,最后汇聚成此刻的羞愤。
“呜呜鸣?!!”
这、这么不在意地将它丢掉
岂不是更加的侮辱?!!
绯红沼是许多宝可梦的家。
但因为与山道女王的镇抚战斗,这绯红沼被破坏得有点严重,现场坑坑洼洼与黏美儿铁壳滚过的辙迹极其之多,甚至还将本来几块的沼泽池连通在一起。
要是那些沙河马、不良蛙等会回来,看见这被毁得千疮百孔的家,不知会是如何的欲哭无泪。
于是,本着不能破坏生态的原则。
泽树指挥着圈圈熊们刨泥填沼,也指挥着黏美儿们压平那些坑坑洼洼,将这绯红沼大致还原得与印象七七八八,最后留了一些他宝可梦昨天没吃完的食物,才带着圈圈熊与黏美儿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片地方。
这片绯红沼重新归于安静。
但一只粉红小乌龟从被填平的沼泽水里冒出了头,它先是捋了捋刚才被黏美儿压平的爱心眉毛,才缓缓瞧着泽树等人离去的方向,神情不定,不知想着什么。
“呜鸣呜!”
最后,它转而看向周遭被泽树指挥而恢复地貌的绯红沼,哼了一声。
娇小的身躯上展现着粉色光芒。
而后这光芒缓缓播撒在这片绯红沼里。
明明是粉红色的光芒,但播撒在绯红沼里时却展现出生机盎然的春色绿意。
一枝小苗悄然从沼泽泥巴里冒出头来·
回到了熊的比武场,泽树也联系上了拉苯博士,不,,应该是拉苯博士联系了上他们“泽泽泽树你居然又做了这么大一件事?!那那那狂暴化的山道女王已经被镇抚了?!!”得知泽树干的大事,拉苯博士那是及其的吃惊。
在泽树提供的“手机”屏幕里,他那蛤蟆头巾都被惊得歪斜,露出些许与他黝黑皮肤不同的光泽秀顶。不得不说,这一幕有些滑稽,怪不得拉苯博士这蛤蟆头巾从来不离身。
泽树指了指他头顶,眼神古怪。
拉苯博士才后知后觉地扶了扶头巾,尴尬地解释道:“啊哈哈,常年在野外调查,皮肤被晒黑,但这脑袋顶没有被晒黑,啊哈哈一”
他摸着下巴,转移话题道:
“至于泽树你刚才提的阳春之神,眷恋云。我确实有听说过它的传闻
“据说它会在严寒的冬季即将终结时会越过大海来到洗翠,将慈爱撒播,将使新的生命在洗翠大地上绽放萌芽!”
“我还搜寻到关于描述阳春之神的古老诗篇!”
拉苯博士拿出一张纸,就只见上面写着:
“农田之神,春天之神。
飞过洗翠的天空,带来生命的新芽。
试问春神,你从何处来?
春神无语,只知寒冬一去春自来。”
“真是美丽的诗句”
“真是伟大的神明”
“不知道这么伟大的神明该是什么模样,·真想见一见啊。”
拉苯博士感慨着。
嗯,但这么伟大的神明是个“挺别致的小鳖龟”。
泽树眨眨眼道:“可现在并没有到春季吧。”
拉苯博士理所当然道:“是啊!”
他随后又沮丧地道:“所以我想要见一见这位阳春之神的愿望还没有一点儿可能,
毕竟现在还未是时间嘛。”
泽树:“可我的同伴刚才捡到了它。”
拉苯博士惊愕抬头:“什么?捡?”
泽树:“恩我说我们刚才见到了它,不过,我们又把它给扔了。所以刚才才问了你一句。”
拉苯博士跳了起来:“什、什么?!!”
不说这不是春季到来的时候见到阳春之神该是如何惊奇的事,最最最重要的是,这这这这泽树说了什么一他把阳春之神扔掉了?!
他怎么能用“扔”这个词啊!!
拉苯博士无法想象。
但泽树却了然地说:“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防碍拉苯博士你的工作了,就先挂了。小照,再见。”
拉苯博士:“哎哎哎!”
可是在旁的小照挤了过来挥了挥手,而后拉苯博士就见屏幕黑掉了,与泽树断了连络他还不太懂“手机”这个物件该是如何操纵。
这可把他急坏了。
“哎哟哎哟!”
他大吁几声,连拍大腿。
这把他极为感兴趣的阳春之神线索说了几下,而后又果断挂掉,这不纯吊人胃口嘛!
而且还以什么“为了不眈误他工作”作为理由
想到这,拉苯博士又“哎哟”几声,只觉委屈极了。
eeee
熊的比武场在狂欢。
毕竟是战胜山道女王这么“伟大”的事,这些好战的熊家伙们可兴奋极了,就连用来冬眠的存货都不吝啬,通通拿出来,于是这熊的比武场堆栈了一大堆三蜜蜂精心酿造晶晶蜜。
可尝过泽树提供的“科技与狠活”现代晶晶蜜后,圈圈熊与熊宝宝们总觉得这还差了点什么。
“添点这个吧,”
泽树随手拿出几瓶哞哞牛奶。
一只熊宝宝将哞哞牛奶与晶晶蜜混合,舔了口,牛奶的奶香与晶晶蜜的顺滑甜渍结合得非常完美,让熊宝宝眼眸大亮!
直到尝完后。
它还扯着泽树袖子、眨着熊亮的大眼睛,还想要求点这个哞哞牛奶。
“咪咪!”
就算没有这个牛奶,说出哪里得来的也行,它已经会象“大熊”般去掏三蜜蜂们的晶晶蜜哩!它可以自力更生了!
泽树好笑地道:“这东西洗翠可没有哦。”
熊宝宝急了,眼眸含着泪光,扯着泽树袖子更为大力:“咭咭咭咪!!”
“真的没有”泽树无奈叹了口气,细细地给这只熊孩子解释,“这种东西叫哞哞牛奶&039;,是一种叫做‘大奶罐的宝可梦产出的”
“咪?!”
“但这里真的没有大奶罐”
以后的神奥凄息着大奶罐,但洗翠可没有,或许是以后神奥地区从成都引进的吧。
“咪咪!!”
“想问哪里有吗?那可太远了吧得到与洗翠隔着好几片大海的另一块大陆才有,
嗯熊宝宝你可不要咋咋呼呼地过去哦,凭你这不会游泳的功夫,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泽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熊宝宝浑圆的脑袋,这小熊的毛发虽短,但还挺厚实,摸起来挺舒服。
但他的话说完,熊宝宝却不服了,蹦跶起来:
“咭咪!咪!”
重新回到黏美儿族群所凄息的试炼沙洲。
黏黏宝们依旧在“活泼”的蹦跶。
但对于黏黏宝这种宝可梦来说,这种一直活泼的蹦跶可不是好事。
而按照当初将狂暴月月熊“打醒”的方法,也对待不了这些黏黏宝,一是护短的头目黏美儿坚决不同意,二是毕竟它们太脆弱了,稍有不慎便会粘膜破裂而体液流干。
所以也就只有慢慢来。
“按照我们约定,将这片地方残留的‘山道女王’的鳞粉去除后,在这试炼沙洲生态恢复、净化掉鳞粉的期间,我给你们另找一个凄息地—要够脏、够湿哒哒、够阴凉
是吧?”
大自然是有自净能力的,但等鳞粉彻底被净化掉还需很长时间,所以泽树打算先给黏黏宝们换一个没有鳞粉的凄息地。
“黏黏!”
“恩,这期间,我也把你们的食物给包了吧。”
“黏、黏!”
头目黏美儿眨着幽绿的眼眸,喜滋滋地猛点了下脑袋。
“那么
泽树从空间腰带里拿出一箩筐的红白球,放在地上。
随后他顺手从脚边捞上来一只黏黏宝,从箩筐里中拿出一颗红白球,将黏黏宝按了进去,才道,
“象这样,你们族群的黏美儿、黏黏宝都进去这个球里吧。”
头目黏美儿不疑有他。
于是,黏美儿们在它的带领下,先将躁动甚至在打架的黏黏宝们收入精灵球球中,而后它们才一个个排排队给泽树砸精灵球。
半响过后,泽树那一箩筐空白的红白球,都装满了黏美儿与黏黏宝。
徜若这一箩筐都拿去宝可梦猎人的黑市处理,这么一族群的‘准神’,那简直是一夜暴富
但泽树肯定不会这么做,他要去宝可梦猎人的黑市,那也肯定是一锅将它们端掉,直接掀桌。
“那也差不多该走了你鬼鬼崇祟干什么呢。”
泽树环顾这片试炼沙洲一隅的地带,随即看向在泥地里撅起屁股的希嘉娜。
可没想到他仅是一说,这希嘉哪就一乍而起,双手躲藏地背在身后,“唔啊!泽树你干嘛吓我!”说这句话时,她将双手藏得更深了。
但泽树早就知道,她藏着颗精灵球。
刚才希嘉娜鬼鬼崇祟地拿出各种食物,甚至求到六尾身上,在作出许多回去之后给六尾买好多零食的承诺后,才从拧巴的六尾身上求出了些小零食,
而她做这么多,就为了哄一只体型较大的黏黏宝。
可狂暴的黏黏宝并不理她,甚至还“啪叽”一下撞在她脸上。
泽树:“唉,你藏什么,我都看见的。”
希嘉娜顶着半边被黏黏宝撞到而沾满泥巴的脸说:“这只黏黏宝是自愿跟我走的·,
它是我的宝可梦了!”
泽树:
自愿吗?先把你的脸擦擦再说这句话吧。
但这时,小蓝却来到泽树身边,悄声道:“泽树,你说的那只粉色小鳖还在跟着我们呢。”
她不着痕迹地指了指远处鬼鬼祟祟从泥巴地里探出头来,时而警剔缩回泥巴里的眷恋云。
想来这眷恋云并不想有人发现它。
但它粉色的颜色属实在野外太过于鲜艳了!
它跟了泽树一路,而泽树也发现了它一路。
“它跟这么久,想必是有所求,,?”小蓝揣测道。
“说不定单纯只是被希嘉娜扔了,而感到羞辱了呢。”泽树笑着回道,他能看见,这阳春之神的眼睛使劲地在瞧他和希嘉娜,那小眼神指定是想要“报复”。
但泽树一回到现代
这阳春之神还能怎么“报复”?
于是他拿出阿尔宙斯手机。
“我们走吧。”
瞧着金光一闪,就消失不见的人类,眷恋云简直惊呆了一但它惊呆的不是“消失”,而是那“金光”。
“鸣呜鸣?!”
但不管如何,谁都不能防碍它那小小的报复的心!
居然说它丑,说它没用,还把它扔掉
它这个“阳春之神”不要脸啊?!
眷恋云瞧着这片试炼沙洲,嘴巴一瘪。
那个人类说这地方作为凄息地要够脏、够潮湿、够阴凉,·
哼哼哼!
那它就把这地方变成一个春暖花开的局域!!
可不要小瞧它这位阳春之神的能力口牙!!
“呜鸣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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