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答应了泽树参加掩面祭后,厄诡呆了下,似是想起什么。
尤豫过后,它扯了扯泽树的袖子,担心道:
“啵尼哦
“哦:”泽树愣了下,“你是说万一被北上乡的村民发现你是恶鬼的话,就连靠近你的我,
也会受到排斥?受到迫害?所以你想了想,还是要待在屋子里?”
厄诡尤豫地点头:“啵:
对,这样,泽树参加的掩面祭,就不会变得很混乱。
泽树却笑了起来:“不行哦,那厄诡就更必须要参加了!”
他伸出手,捏了捏厄诡软弹的橘色脸蛋,轻声地说:
“你也得相信我吧?你交了我这个朋友,我怎么可能还让你与以往一个待遇?连掩面祭都不敢参加?”
“我说过的,至少这群村民,我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
“而且,迫害我们?”
或许这回该受到迫害的,是他们。
暮色逐渐来临。
翠绿镇、北上中心。
历史悠久的“掩面祭”也开始逐渐火热。
火树银花的绚烂表演、苹果糖的甜蜜香气、炒面的独特爆香,夹杂着商贩们的吆喝,与街道上人群的欢声笑语,构成独属于北上乡的热闹庆典图画。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各种美食香气。
六尾馋得嘴巴都流下不争气的口水,连忙以可怜兮兮的委屈眼神望向泽树。
这眼神,如果不答应它,似是该要承受天大的罪孽。
“欧鸣”
泽树叹了口气:“想吃什么?”
六尾眼晴一亮:“欧鸣!”
全都想吃!
而首当其冲的,便是苹果糖!
一—
虽然苹果已经吃腻了,但新物种苹果糖也是非尝不可。
“去吧去吧:
,
看着六尾屁颠屁颠地捧着泽树给的联盟币跑去摊位。
身旁的小蓝嘻嘻地笑了起来:
“六尾再这么吃下去,或许得跟我的胖丁一般膨胀起来了。”
她此时穿着个修身的和服,似是经过精心的打扮,妆容细腻,唇色晶莹剔透,仿佛能映出月光的清辉。小巧的耳垂间,还点缀着个精致的蓝色耳环。
泽树无奈道:“六尾不吃也胖,可真的是
小蓝抿嘴道:“是小六尾藏零食了哦。”
她眨眨眼,看六尾跑远了,忽地凑到泽树耳边,笑嘻嘻地道:
“我知道六尾藏的零食在哪哦,在
她悄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泽树恍然地“哦”了声。
却让买着苹果糖的六尾忽地感受到一阵冷风袭来,让它有股不好的预感:
“欧、欧鸣?!“
小蓝的额头一侧,还佩戴着一个小巧的面具。
虽说掩面祭之中大家都会佩戴面具,但不佩戴,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
泽树不喜戴面具;小蓝同样也不喜戴面具。
所以只是买个了小面具随意戴在额头一侧罢了。
不过被泽树牵着的厄诡倒是戴回了那狂笑着的碧草面具。
它握得泽树的手很紧,似是很紧张做贼般左看右看,生怕一不小心被发现了一一虽然泽树说“该是他们压迫北上乡人”,但厄诡还是不想给泽树惹麻烦。
特别是回想起掩面祭入口处那新树立起“恶鬼不得进入”的标牌。
更是让厄诡紧张:“啵尼哦::::
泽树捏了捏它的小手,倒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它与小蓝一起在这掩面祭逛了起来,也“玩”了起来。
掩面祭的许多内容,即使厄诡来到这里几百次,都是没有玩过的一一它以往只敢在外围孤零零地看。
而现在,被泽树拉着,它倒是体验了不少的项目。
越玩,厄诡碰原本一直在被压抑的好奇、喜玩耍的本性也逐渐被唤了起来。
偏偏它身体灵活敏捷,还很聪明,只是稍微认真起来,便可拿到所谓的“大奖”一一厄诡在这个方面,真的很有天赋。
例如捞金鱼。
厄诡手起网落,直接捞了最大的那一条金鱼。
然后它将获得的奖品一一呆头呆脑的可达鸭挂件,满脸欢喜的送给泽树。
还如套圈游戏。
泽树一连买了十几个圈,本是怕厄诡不中多买了一些,但这些圈全让厄诡一个不落的命中了,雾时间,各种如呆呆兽挂件、伊布玩偶:之类的小奖品多了十几个!
厄诡打算将这些奖品都送给冰伊布、泡沫栗鼠这些“新朋友”:
就这么玩着玩着。
厄诡本已逐渐忘掉那“禁止恶鬼进入”的糟心事一一就算各种小游戏里的宝伴模样奖品,它都能忽视掉。
可是,掩面祭举行的北上中心,距离那北上祠堂不远。
没走多久,厄诡碰就看见北上祠堂挂着的三个湛蓝、火红、岩灰色的面具。好象是供奉般,这三块面具被高高挂起,悬于牌匾之下,似在彰显著北上乡的“传统文化”。
但也似是在眩耀“战利品”。
这让厄诡一时呆了呆:“
它原本欢乐了半个掩面祭的声音也低沉了些许。
泽树也陪着它停了下来。但没过多久,厄诡轻轻拉了拉泽树,低声抱歉了下,便也再想跟着泽树去下一个游戏地点:“啵尼哦::”
但泽树此时却轻声道:“那是你的面具吧?”
厄诡证了证:“啵::
,
没等厄诡回答,泽树笑了起来,也没有说话,只是果断拉着厄诡走上那北上祠堂。泽树身后的小蓝眨眨眼,没有多问,只是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啵啵尼!”
悬挂的三种面具之下,有个发须尽白的老人站在那里。
这老人穿着破旧的布服,留着发白的山羊胡须,不时抬头看着这些面具,也不时叹息一声。
正叹着息,他却忽然见到泽树牵着个“小孩”凑上前来,有些疑惑:
“你们是
泽树道:“来抢面具的。”
老人道:“哦,来抢面具的啊啊?抢面具!”
突如其来的话语,雾时让老人瞪了瞪眼睛,脑袋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可思议地转而盯着泽树:“你可知::::,
买泽树却平静地继续道:“你是管理这个北上祠堂的人吗?”
老者的话语被打断,他嘴巴卡了下,但终究还是年龄大的人,平复心情后,他缓缓摇头:“不是”
他接着道:“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要抢这个面具吗?这种模样的面具,掩面祭之中随时可以买到,何必要抢这里”
泽树道:“我就抢来玩。”
泽树笑了起来:“所以管理这个北上祠堂的人呢?”
老者听着这肆无忌惮的话语,还是呆了下,他看着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终究叹息了声,
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被泽树牵着的厄诡,却反常的“助约为虐”道:
“我帮你喊他来。”
此时。
被泽树牵着的厄诡已经惊呆了。
它面具之下的小嘴巴张开了个浑圆的弧度。
它完全没有想到,泽树会这么直接地走进来,还直接地说“来抢面具”,这属实如尼多王当着尼多后的面与尼多兰交配般的明目张胆,也属实把厄诡吓了一跳。
泽树继续捏着它的小手,轻声道:“交给我就行。”
没过多久。
一个光头老人急急忙忙、气势汹汹地跑了出来,他显然就是管理这座祠堂的“宗正”,身边跟着几位青壮年大汉。
“谁、谁要抢面具?!这可是:
泽树:“恩,是我。”
“哎哎哎是监察员大人您啊”
“您您您
“可否、可否说明一下,您您为什么要抢这个面具啊这其中,是、是否有什么误会
见到泽树,这“宗正”的态度顿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也让宗正身边带着的几位青壮年大汉有些呆愣,不由低声问了起来:“宗正大人
但他口里的“宗正大人”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赔笑地看向泽树。
这“宗正”,其实就是公明馆的管理员。
泽树道:“没有误会,就是来抢这三个面具的。”
管理员:“这这这监察员大人,这三块面具可是英勇的宝伴所留下的唯一遗物,被我们供奉至今,重要至极的啊"
“这一定有误会吧?绝对有误会吧!”
泽树道:“小蓝,你来说吧,究竟调查出什么
小蓝“恩”了一声:
“我查了神奥联盟近几年对北上乡这个地区的拨款资料,而拨款额度是:每年四千万联盟币。”
小蓝这话一说出,管理员的脸便也白了一分。
他张了张口,正想打断。
小蓝直接道:
“查到这个资料时,我就迷惑了,北上乡这个地区只有翠绿镇这么一个小镇子,甚至镇子上的基础设施都不健全。”
“只有一个巴士站;大片的荒地;住宿只能在公民馆;乔伊小姐都只能窝在一个小棚子上为大家提供治疔!”
“这个额度的拨款完全可以建设得更好,不,是根本不可能建设成这样!”
“用嫌弃的话来说一一就是一个穷乡僻壤!”
“对得起我们联盟每年的拨款吗?”
小蓝的话语不容拒绝地说了出来。
管理员按住发抖的手,急头白脸地叫道:
“这这这这与您要抢我们的面具有什么关系啊!”
泽树额首:“还没有查出来北上乡为什么会建设成这样,但我们怀疑与这三张面具有关系。”
小蓝笑道:“是的。”
管理员颤道:“我我我这这这。”
然后他一咬牙:
“是,是与这三张面具有关系!这,这三张面具吸走了我们北上乡的财运,对,是这样,每年维护这三张面具,都需要一笔不少的开支!”
“如果,如果监察员大人您要‘暂时”拿走这三张面具以作调查的话。”
“我们一定会配合,对,绝对会配合!”
“请请。”
管理员连连说着,说到“配合”的时候,他的脸上挤出几分笑容,似讨好,也象是祈求般连连看向泽树,对高挂在墙上的三块面具看都不看一眼。
但泽树道:“你要我亲自动手?”
管理员道:“啊!岂能劳烦监察员大人的手呢?亲自给您拿下来
说着,他摆动着老了有些不便的身躯,跟跑地从这北上祠堂翻找了出个椅子,艰难地一个个将高挂在祠堂上的面具拿下来。
然后,他脸上一肃,将面具叠起来后,郑重地放入泽树手里。
似是“完全配合联盟调查”般的神态。
泽树点头道:“谢谢。”
管理员赔笑:“哪能,哪能,配合联盟工作,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说罢,他还挤眉弄眼起来。
泽树面露微笑,没有说话。
直到被泽树牵着施施然从北上祠堂走了出来,厄诡面具之下的脸蛋,都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它木木地顺着泽树的牵引走,就连脚下一个小石子都没有看见,只听“啪”的一声,它险些以面着地摔了一跤。
要不是泽树及时拉住,它还真摔了。
不过,因为惯性,面具却被甩飞了出来。
不过幸好,应该没人看到,厄诡惊慌地将碧草面具塞回脸上,
“啵、啵尼哦
,
“不用着急,面具都是碰碰的。”
厄诡急忙摇了摇脑袋:“啵啵尼哦!”
它不可思议的不是面具拿回来了嗯,对这个也有不可思议。
但更让厄诡不可思议的是:泽树将面具拿回来的方式。
它想过是真的“明抢”,都打算掏出棘藤棒帮泽树战斗了。
它也想过“偷”,凭它伶敏的身躯,可行性也不是不行,它都规划起“行窃”的路线了。
但让厄诡完全没想到的是::
能这么“兵不血刃”,这么“满脸微笑”,让那个祠堂的管理伯伯将面具亲自递到手上,这种“抢”面具的方式一一这真的完全出乎了厄诡小小脑袋的想象!
比它这个“恶鬼”的名头还厉害!
厄诡张大可爱的嘴巴,露出被惊呆了的小虎牙:
“啵尼哦”
泽树摇头道:“恶鬼的威胁,始终是外在的。这次让我们拿回面具的关键,是那管理员心中的鬼啊。”
厄诡碰举起与泽树牵着的手:“啵尼哦!”
不管如何,归根结底::
是泽树厉害!
小蓝此时笑道:“没想到只是吓一吓,这管理员就完全暴露了,接下来不用调查都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之前,泽树去鬼山找厄诡碰的时候。
小蓝确实“调查”过。
毕竟那管理员此前与他们的谈话中确实暴露出些许疑点。
但这短短时间,怎么可能调查出来什么。
小蓝只能调查出刚才她说的那些信息。
但这仅仅一“吓”,那管理员就什么都“供”出来了一一从他的表情上,从他的行为上。
想到这,小蓝笑了起来,道:“我们现在该是去给联盟打报告呢?还是继续逛掩面祭呢?”
泽树同样也笑道:“听你们的。”
掩面祭还未结束。
听从小蓝与碰的建议,自然是继续在这掩面祭逛起来。
这次
厄诡是真的轻松起来了,脚步轻盈、小手轻摇,对掩面祭的各种小游戏全面发力;
当然,小六尾也捧着泽树给的联盟币屁颠屁颠地远远跟着,几乎是品尝了整个掩面祭所有的美食,甚至还有馀裕带几份给泽树他们;
泡沫栗鼠、可达鸭、大葱鸭、盆才怪组起团来逛掩面祭,泽树时不时也与他们碰上;
卡蒂狗对这不感兴趣,小猫怪却兴致勃勃,这里的一切对它都是那么新奇;
因为掩面祭太多人,害羞的小洛奇亚不想靠近,只是徘徊跟着在泽树的上空。
时间渐渐晚去。
从掩面祭开始的暮色初启。
到此刻的晚霞褪去,夜色加深,整片星空似乎被掩面祭的烟火气披上了一层薄雾纱衣,透出一种柔和而朦胧的光晕。
很晚了,泽树本想就此离开,可正当他即将离开举行掩面祭的北上中心之时。
但忽然冒出的厉喊声却打破了这层氛围。
“就是它!这个小家伙,就是恶鬼!”
“我之前在祠堂门前看到它的面具掉了下来,我可看到了,与门口‘恶鬼不得入内”牌匾画着的恶鬼模样完全相符。”
“可算让我再找到了,这个恶鬼!”
似乎是“恶鬼”两个字触发了什么关键词。
被那发出喊声的家伙指着的泽树周围的人立即散开,慌乱了一阵过后,
拿着扫帚,拿着棍棒,拿着烧烤架,拿着呆呆兽尾巴的北上乡人逐渐将泽树围了起来。
他们神情或慌张或恼怒,但都无一例外将手里的家伙对准泽树。
“是恶鬼
行“果然,与昨天前天我们揍的恶鬼体型一模一样!”
“我本来就疑惑的,但以往恶鬼都是孤零零的一个,所以我没有怀疑
“但没想到恶鬼现在还有帮凶!”
北上乡人莫名仇视的目光对着厄诡牵着的泽树。
“是不认识的人!旅客吗?”
“帮着恶鬼的人,我们可不接待!将恶鬼赶走后,再把这个帮助恶鬼的家伙
“逐出北上乡!!”
一时之间,“逐出北上乡”这五个字被齐齐喊着。
面对这突然出现的情况。
泽树扯了扯嘴角:“真是都疯了:
感受到牵着的厄诡碰惊慌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他笑着,用平稳且可靠的声音说:“还记得吗?我说过的
“我们不可能被这群北上乡人迫害。”
“是我们一起迫害这群北上乡人。”
泽树的话音刚落。
面对突然逼近,似要将手里的棍棒往他扫来的北上乡人,徘徊在上空的小洛奇亚“鸣”的高声鸣叫,雾时间,一刹剧烈狂风涌起。
只听“哎呀啊”,“磅锵”,“噗噗噗”三道声音。
“噗噗噗”自然是狂风讽讽而起吹响各处的声音;
“哎呀啊”是这群北上乡人因为狂风相互碰撞而不自觉发出的惊呼;
“磅锵”是他们手里的武器或相互撞起,或脱手砸落到地上的清脆响声。
几乎是雾时。
这群北上乡人相互拥着,跌倒一片,“哎呀”声也一片。
泽树叹道:“连宝可梦都不拿出来,是瞧不起人吗?”
只听因狂风而摔倒的其中一北上乡人怒叫道:“你这个助恶鬼为虐的家伙!我们英勇的宝伴不会请饶你的!”
另一个人也怒声附和道:“我们要把你逐出北上乡,还要上述联盟!”
“你这个帮助恶鬼危害我们北上乡人的生命,破坏我们财物的家伙,我们要给你判刑!让你去牢房里坐牢!”
这话瞬间得到了不少的响应。
他们恶狼狠地看向泽树。
这对峙、似要发生“武装冲突”的氛围之下。
那“上述联盟”的四个字却让泽树笑了起来。
“呵”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是吧?
还给他判刑?
让他去牢房?
这泽树倒也还想去,毕竟他之前还想着是不是得找个时间去看看踩着缝纴机的赤日,看看他有没有改过前非,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但无论如何,这群北上乡人“上述联盟”这四个字一出来。
泽树对他们突然围上来的“埋怨”倒没有多少了。
他只剩下释怀的笑。
但面对这群北上乡人的怒瞪,厄诡碰却忽然地勇敢一叫。
它抄起棘藤棒,便坚定地护在泽树身前!
“啵尼哦!”
恶鬼的出现,以及狂风的暴涌,乌决决的北上乡人,顿时吸引了这掩面祭中所有的注意。
包括其他来到北上乡的游客。
包括泽树放置在掩面祭中随意玩耍的宝可梦。
也包括那北上祠堂的宗正,公明馆的管理员,这个在北上乡有很高地位的人。
他出来查看情况,想看看那被围攻着、帮助“恶鬼”的家伙是谁。
但他却看到泽树的脸。
这个神奥联盟特属监察员的脸。
管理员顿感天都塌了!
他手都在颤斗,面色又开始变得苍白,脑袋也开始晕了起来。
可随即
他又听到北上乡人说的“上述联盟”,要给这个人判刑。
“哎呀!”
管理员顿时脑袋一刹空白。
脚步一晃,他顿然晕倒在地上。
光头砸到地上,还发出“砰”的声响,同样引起了一遭小混乱。
掩面祭,某个高坡之上。
乌栗一把摘下面上的面具,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被北上乡人围着的泽树与厄诡,他身躯颤斗地喃喃道:
“恶鬼,是恶鬼。没想到,是这个人:::
“即使是这种困境,恶鬼肯定可以一棒子一棒子打出来,解决困难的!”
他目光忽然激动起来:“我要去帮”
但乌栗的话还未说完,身旁的丹瑜却给了他后脑勺一逼斗,只听“啪”的一声,乌栗顿时被打蒙,而丹瑜大声道:
“这可是恶鬼啊!伤人的恶鬼!”
“真是的,乌栗你怎么可以崇拜恶鬼,会象这个人一样,被村民围起来、逐走的!
乌栗捂着脑袋,小声抱怨道:“我们本来就要去蓝莓学院
这话的潜意识就是在说:无论赶不赶,他们都得走。
丹瑜却生气起来:“我们可以走,但爷爷呢?奶奶呢?而且这是恶鬼,乌栗你要收收你那离经叛道的思想!”
她正这么说着。
却忽然,身后传出来个年老的声音:
“不”
“这回是作为姐姐的丹瑜错了,乌栗哎!”
丹瑜与乌栗同时回头:
“爷爷?!”
只见朝他们走来的爷爷是个穿着破旧布服,留着山羊胡须的老人。
他就是此前泽树在祠堂里率先遇到、望着面具叹息的老人,也是“离经叛道”帮泽树叫管理员来抢面具的老人。
他名叫雪忠。
雪忠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或许,我现在该告诉你们了。恶鬼,它并不是真正如名字般邪恶的家伙,它的真实名字叫厄诡。”
“这是我们家族一直流传下来、一直保留着的真正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