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赛尔今天里面是件宽大的深灰色t恤,领口宽大到一边肩膀完全露在外面,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盘腿的姿势让运动短裤的裤腿上卷到大腿中部,腿部肌肉线条随着她用力按键的动作微微绷紧。
“宁宁!左边!左边有丘丘人射手!”吉赛尔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
“我在打这边的史莱姆…”
宁艺卓的声音慢悠悠的,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此刻因为半躺的姿势,裙摆堆在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光洁的腿。
小腿随意交叠,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油,偶尔会因为游戏里的紧张时刻而不自觉地蜷起。
耳机里传来第三个声音,温柔、清澈,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吉赛尔别急,我过来帮你清掉。宁宁,你那个角色的元素爆发还没好,等cd。”
是名井南。
吉赛尔对着麦克风喊:“a前辈!他们人太多了!啊—我的血!”
“开盾,开盾。”名井南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我看到了,长按元素战技。”
“按了!但是—啊!我怎么又掉下去了!”
吉赛尔懊恼地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角色从悬崖边失足坠落。
宁艺卓忍不住笑出声,这个动作让她背部的重量完全压在吉赛尔身上,连衣裙的领口因此微微下滑,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宁艺卓伸手去拉领口,动作自然得象是在整理头发:
“欧尼,那边本来就是个坑,你上次也掉进去过。”
“我怎么知道它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刷新宝箱!”吉赛尔理直气壮。
总经纪人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又回到柳智敏和金冬天这边。
两人已经从争夺菜单演变为“点菜权辩论”。
柳智敏:“海鲜葱饼必须点!上次那家店的葱饼多好吃!”
金冬天:“但是欧尼,这里主打是韩牛,我们点太多配菜的话肉就吃不下了。”
柳智敏:“那就多点肉!一人份不够就三人份!”
金冬天睁大眼睛:“欧尼,我们才五个人。”
柳智敏顿了顿:“…韩奕哲总能帮忙消灭一部分吧?”
总经纪人轻轻叹了口气。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起身,拉开移门走到走廊上。
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厨房隐约传来的切菜声。
总经纪人靠在墙边,拨通了韩奕哲的电话。
铃声响了三声后接通。
“韩顾问。”总经纪人的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清淅平稳,“我们到店里了。地址之前发过,清潭洞‘味家’,包间名‘松’。”
电话那头传来地铁报站的背景音—
是2号线往蚕室方向。
韩奕哲的声音混在嘈杂里,但依然能听清:“收到。我大概四十分钟后到。”
“别开车。”总经纪人补充,“今晚应该会喝点,你开车来的话还要找代驾。”
“明白。”韩奕哲顿了顿,“她们…没在吃独食吧?”
总经纪人通过移门的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包间内,柳智敏终于抢到了菜单,正得意洋洋地指着上面的图片对金冬天说:
“你看这个牛大肠!烤得焦焦的肯定好吃!”
金冬天凑过去看,衬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几乎完全露出来。
她毫无察觉,只是认真地说:“但是欧尼,大肠要烤很久,我们很饿唉。”
吉赛尔的惊呼从房间另一侧传来:“a前辈!那个世界boss怎么打不动!”
名井南温柔的声音通过耳机隐约漏出一点:“要用冰属性破盾,吉赛尔你换一下角色…”
宁艺卓慢悠悠地说:“欧尼,我包里好象有料理,你要不要吃个攻击加成…”
总经纪人收回视线,对电话那头说:“目前还没有。但你最好准时。”
电话里传来韩奕哲嘀咕:“让柳智敏等着。”
通话结束。
总经纪人收起手机,在走廊里站了几秒。
木质墙壁上挂着一幅小小的书法,写着“一期一会”四个字。
总经纪人看着那幅字,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带团去日本巡演时,在京都的茶室里也见过同样的句子。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回忆,重新拉开移门。
包间里,战争暂时平息了。
柳智敏和金冬天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两人头凑在一起研究菜单。
柳智敏的黑色肩带又滑落了一半,但她没管,只是用肩膀蹭了蹭,继续指着菜单上的图片说着什么。
金冬天的衬衣扣子还是没扣,黑色蕾丝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吉赛尔和宁艺卓那边,战况似乎很激烈。
吉赛尔整个人都前倾,t恤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滑得更开,从总经纪人的角度能看到她整个后背—健康的肤色,清淅的肩胛骨线条,以及随着动作微微收缩的背部肌肉。
宁艺卓的连衣裙裙摆已经完全堆在腿根,她一条腿曲起,另一条伸直,专注地盯着屏幕。
总经纪人走回座位,坐下。
他没有立刻提醒柳智敏的肩带或金冬天的扣子,也没有说吉赛尔和宁艺卓的坐姿。
总经纪人只是拿起桌上的陶壶,给四个空茶杯倒上温热的大麦茶。
倒到第三杯时,柳智敏终于抬头:
“欧巴,我们点好了!韩牛里脊一人份,牛肋条两人份,牛大肠一份,海鲜葱饼,大酱汤,还有—”
“冷面。”总经纪人接话,语气平静。
柳智敏愣了愣,然后笑了:“还是欧巴懂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刚才那些争夺菜单时的强势感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絮絮叨叨、有点脱线的柳智敏。
黑色背心的领口随着她笑的动作轻轻颤动,那片白淅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金冬天也笑了,衬衣领口随着肩膀的抖动又敞开一点。
金冬天伸手去拿总经纪人倒好的茶,动作间,袖口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和腕骨清淅的线条。
吉赛尔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过了!过了!a前辈万岁!”
宁艺卓的声音带着笑意:“欧尼,是你自己打过的。”
“但前辈指挥得好啊!”吉赛尔摘下一边耳机,转过头来,脸上是纯粹的孩子般的兴奋,“欧巴!我们打完周本了!掉了五星圣遗物!”
总经纪人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点了点头:“恩。很棒。”
他又看向宁艺卓。
宁艺卓已经坐直了身体,正在整理裙摆。
她注意到总经纪人的目光,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欧巴,我饿了。”
总经纪人拿起桌上的调用铃,按了下去。
几秒后,移门被轻轻拉开。
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店主跪坐在门外,微微躬身:“请问可以点餐了吗?”
总经纪人把柳智敏勾选好的菜单递过去:“按这个上。另外…”他看了眼时间,“肉可以先准备,但等人到齐再开始烤。”
女店主接过菜单,看了一眼,微笑点头:“明白了。小菜和饮品现在送来可以吗?”
“可以。”
移门重新拉上。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柳智敏忽然问:“欧巴,韩奕哲说什么时候到?”
总经纪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大麦茶:“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柳智敏小声嘟囔,“那我们岂不是要饿死…”
金冬天戳了戳她的手臂:“欧尼,我们可以先吃小菜。”
“小菜能吃饱吗?”
“总比饿着好。”
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小声争论。
总经纪人没有参与。他只是静静坐着,看着窗外的枯山水庭院。
白色砂石上的波纹在夜色中依然清淅,那块最大的黑石沉默地立在那里,象在等待什么。
等待。
就象这个房间里的人,也在等待。
等待烤肉,等待那个还没到的人,等待即将到来的、或许会喝点酒、或许会大笑、或许会说出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的夜晚。
他忽然想起韩奕哲在电话里最后那句“让柳智敏等着”。
以及柳智敏刚才问“奕哲说什么时候到”时,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期待。
总经纪人放下茶杯。
茶汤在陶杯里轻轻晃动,映出头顶纸灯温暖的倒影。
四十分钟。
足够小菜上桌,足够吉赛尔和宁艺卓再打一场副本,足够柳智敏和金冬天为“到底该先烤里脊还是先烤大肠”进行三轮辩论。
也足够他,这个被四个女孩习惯性依赖、又被她们无意识地“传染”了对某个薪水小偷没大没小称呼的经纪人,好好思考一下—
今晚,当那个人推开这扇移门走进来时,这个房间里的氛围,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他又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