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江南区,狎鸥亭洞。
清晨的空气带着冬日特有的凛冽寒意,呵气成霜。
位于狎鸥亭罗德奥街区的 galleria百货名品馆西馆在晨曦中苏醒。
其标志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升太阳苍白的光线,显得冷峻而现代。
平日这个时间,这片高端购物区尚显冷清,但今天却不同。
在东侧的露天广场上,一个临时搭建的、设计极具aespa特色—充满科技感与未来线条的舞台已经布置完毕。
巨大的背景板上是四人黑曼巴概念的形象照,旁边清淅地印着活动名称—“aespa orng sync: fan greetg galleria”。
舞台周围,整齐的隔离带已经拉好,划分出媒体区、粉丝局域和安保信道。
几名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音响测试,空气中隐约传来《bck aba》低沉的节拍。。
对于出道不足半年、正需要持续制造话题和维持粉丝热度的aespa而言,在galleria这样的顶级地标,选择一个非传统时段举行粉丝问候活动,本身就极具新闻点和差异化。
既能体现组合“破格”、“ai”的概念,又能通过“清晨特供”的稀缺性来强化粉丝的忠诚度。
更重要的是,清晨的人流量相对较少,环境更为可控,这为某些需要高度保密和精准执行的行动,提供了近乎完美的舞台。
尽管时间尚早,活动还要一个多小时才开始,但粉丝等侯区已经聚集了上百名忠实的y。
大家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脸上却难掩兴奋,手中紧握应援棒和手幅,彼此间低声交谈,翘首以盼。
工作人员正引导着提前到场的粉丝,努力营造着活跃的氛围。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看似只是一个为了宣传效果而特意安排的、有些特别的清晨粉丝活动。
没有人知道,这场精心策划的“快闪”,其另一重目的,是为了迎接一位特定“客人”的到来。
而这场暗战的主角之一,负责布控的韩奕哲,此刻正在前往这里的另一辆车上,气定神闲。
而风暴的内核——aespa的四位成员,也正乘坐保姆车,穿行在清晨的首尔街道,朝着galleria西馆驶来。
她们对即将围绕自己展开的、水面下的交锋,浑然不觉。
两辆黑色的保姆车,如同暗夜中游弋的鲸鱼。
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滑入逐渐苏醒的车流。
目的地是江南区狎鸥亭洞的galleria百货。
为了更高效地部署、协调此次针对潜在威胁的秘密行动,同时也为了确保对aespa四位成员完全保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韩奕哲与总经纪人特意选择了与她们分车而行。
前面一辆车里,弥漫着与往常无异的、属于年轻女孩的鲜活气息。
暖气开得很足—
金冬天象一件精心烧制的白瓷艺术品,以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姿态蜷在座椅里。
金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细腻的脸颊旁。
金冬天身上那件柔软的乳白色羊绒针织衫,因着她的姿势,领口被拉扯得有些松散,不仅露出了线条优美精致的锁骨,更隐约显露出一侧圆润肩头那光滑无比的肌肤,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金冬天呼吸清浅,长睫低垂,带着一种不设防的、引人探究的脆弱。
与金冬天挤在同一张座椅里的吉赛尔则呈现出近乎叛逆的松弛—
宽大的黑色骷髅头印花卫衣领口因为她慵懒的坐姿滑向一边,使得一边的肩头与大片锁骨的局域完全暴露,肌肤紧致,线条分明,充满年轻的力量感。
破洞牛仔裤紧裹着吉赛尔笔直的双腿,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正和金旼炡共用一个耳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随着无形的节奏,在她自己那被牛仔裤布料紧紧包裹、充满弹性的大腿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带着某种随性的、漫不经心的诱惑。
宁艺卓将自己深深埋进宽大的长款羽绒服里,象一只寻求温暖的、丰腴的鸟儿,侧卧在窗边的座位上。
蒸汽眼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突出了她挺拔秀气的鼻梁和那双自然饱满、微微上翘的唇瓣,唇色是健康的绯红,即使在休息中也带着天然的吸引力。
宁艺卓蜷缩的体态,让羽绒服之下的身体曲线,在臀部和腰肢间形成一道丰润而柔和的起伏,引人遐想。
占据另一侧靠窗位置的柳智敏,则无声地诠释着何为视觉焦点。
一件贴身的浅灰色高领打底衫,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将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平直柔美的肩线,以及胸前那饱满而不过分夸张的优美弧度,都清淅地勾勒出来。
外面套着的米白色粗花呢外套随意敞开着。
柳智敏正对着一面小化妆镜,纤细短巧如玉笋般的手指正蘸取着冰凉的啫喱,轻柔地按压在眼周。
那专注的神情,微蹙的秀眉,以及偶尔因为用力而微微抿起的、水色润泽的唇瓣,都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需要被精心呵护的、极具冲击力的美感。
贴身的打底衫随着柳智敏的呼吸和手臂的动作,在身体曲线上产生细微的、诱人的光影变化。
“咦,顾问ni今天不跟我们一辆车吗?”
金冬天象是突然意识到了车内的空旷,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带着黏稠的软糯。
吉赛尔闻言,利落地摘下一边耳机,视线在车厢内富有深意地扫了一圈,确认无误后,耸了耸肩,那个动作让她裸露的肩头肌肤泛起微光,语气带着点遗撼:
“啊,真的不在。可惜了,少了一道养眼的风景,这漫漫路途都显得枯燥了些。”
正对着镜子审视自己完美脸蛋的柳智敏,头也没抬,语气随意得象是在评论窗外千篇一律的街景:
“奕哲没在啊…随便啦。”
柳智敏放下镜子,这个话题在她那跳跃的思维里似乎没能占据哪怕多一秒的停留,立刻就转向了旁边看似在睡觉的宁艺卓—
“宁宁啊,昨晚那个副歌最后一句的和声,你觉不觉得如果用更靠前的发声位置,会不会更有穿透力?”
柳智敏的思维切换流畅得如同早已写好的程序,没有丝毫卡顿。
韩奕哲在与不在,对柳智敏而言,大概就象呼吸时不会特意去计算次数一样—
是存在的,但绝不值得投入额外的关注资源。
宁艺卓稍稍拉下一点眼罩,露出半只清澈中带着了然的眼睛,瞥了一眼瞬间切换到“专业爱豆”模式的柳智敏,内心无声地精准吐槽:
“看来智敏欧尼那一点点喜欢,淡得象被反复冲泡的茶包,别说依赖了,连让她心绪泛起一丝象样的涟漪都做不到,对她日常生活的半分影响也无,该絮叨絮叨,该脱线脱线。”
而在后面那辆紧随其后的保姆车里,氛围则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的、井然有序的平静。
“…是,本部长,我们已在途中,一切按计划进行。”
“韩顾问与我同车,方便抵达后即刻进行现场指挥与微调…安保团队均已就位。”
“按照韩顾问提供的预案完成了初步布控,各个点位也已确认…”
韩奕哲则与他形成鲜明对比,整个人几乎要慵懒地陷进后座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韩奕哲特意将车窗降下一条窄缝。
让冬日清晨凛冽而清新的空气丝丝缕缕地钻进来,驱散暖气和最后一点睡意。
韩奕哲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象是在听什么无关紧要的广播,脸上寻不见半分紧张或凝重,眼神淡然地望着窗外飞速流逝的街景,仿佛只是在去往某个休闲场所的路上。
与他之前在韩国国防反间谍司令部—混合威胁应对局—行动a组时,处理的那些动辄涉及血腥威胁、暴力绑架、刑讯逼供的任务相比。
眼下这种针对一个心智尚未成熟、仅凭一腔扭曲热情行事的跟踪者的布控。
在韩奕哲心里,其难度和危险性,大概只相当于一个全副武装、经验丰富的职业士兵,去对付一个举着彩色气球、蹒跚学步的孩童。
一旦目标从暗处被标识出来,其行为模式、行动路线被掌握。
在韩奕哲看来,威胁的内核就已经被瓦解了七成。
更何况,前期基于崔素妍行为模式所做的心理评估报告早已明确表明:
崔素妍直接对柳智敏乃至aespa其他成员进行物理伤害的可能性极低。
这种基于过往极端经历、精准情报分析和降维打击能力所带来的绝对掌控感。
让韩奕哲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近乎懈迨的从容。
那是一种鬣狗审视掌中猎物般的平静。
总经纪人结束与公司的通话,将手机收起,转头看到韩奕哲那副稳坐钓鱼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自己那因为潜在危机而一直紧绷的神经,也不由自主地松弛了几分。
总经纪人甚至难得有了一丝闲情逸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下周aespa那排得密不透风、足以让人眼花缭乱的行程表—
一边用指尖在纸张边缘轻轻敲着不成调的节奏,一边微蹙着眉头。
研究起哪个电台通告的播出时段可以再与节目组争取优化一下。
或者哪个杂志拍摄的间隙能够插入一个简短的媒体采访。
这种近乎盲目的信赖,并非凭空而来。
而是源于韩奕哲自接手柳智敏这件“麻烦事”。
有这尊手段莫测的大佛坐镇前方。
总经纪人觉得—
就算真有点什么意想不到的风吹草动,大概也能被韩奕哲轻易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