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总经纪人靠着冰冷的墙壁,与公司高层进行着决定崔素妍命运的密谈时,aespa的专属待机室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这里仿佛是风暴眼中那片诡异的宁静区,隔绝了所有外界的紧张与筹谋。
只剩下少女们肆意挥洒的青春和没心没肺的欢脱。
连续几天的行程和高强度的彩排确实带来了疲惫。
但只要给她们一点喘息的空间,那过剩的精力与玩心便会立刻满血复活。
柳智敏已经从瘫软状态进化成了“流体”模式。
她象一只慵懒的猪猪蛇,从沙发滑落到铺着柔软地垫的地板上。
侧卧着,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
那件丝质衬衫的领口,在她动作间敞得更开,不仅露出了完整的锁骨线条,甚至隐约可见胸前那抹饱满弧度边缘细腻的肌肤光泽。
衬衫下摆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紧身打底裤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臀部挺翘、双腿修长匀称的诱人曲线。
柳智敏正用脚趾轻轻去勾金冬天垂在沙发边晃荡的小腿,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
金冬天被骚扰得痒痒,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回脚,嗔怪地瞪了柳智敏一眼。
金冬天依旧蜷在沙发里,但姿势换了,变成抱着一个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
这个动作让她那张本就小巧精致的脸更显楚楚动人。
宽大卫衣的领口因为金冬天低头的姿势微微下垂。
隐约可见其下纤细的锁骨和一片细腻光滑的胸口肌肤。
金冬天嘟着嘴,小声抱怨:“欧尼,别闹了,好累…”
“累才要活动一下嘛!”
吉赛尔的声音带着活力,她刚刚和宁艺卓的“能量棒争夺战”以平手告终。
此刻正盘腿坐在地板上,调整着有些凌乱的呼吸。
吉赛尔的黑色t恤领口因为之前的打闹歪向一边,露出大半边光滑的肩头和清淅的锁骨凹陷,一条极细的银色项炼坠入衣领的阴影里,平添几分不羁的性感。
吉赛尔随手拿起一瓶水,仰头灌了几口,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消失在衣领深处。
宁艺卓坐在她对面,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显得气色极好。
她的连衣裙领口刚才被吉赛尔扯得有些松垮,此刻正随意地拉拢着,但依旧能窥见其下丰腴身材撑起的动人轮廓。
宁艺卓伸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眼神带着笑意看着吉赛尔:
“呀,抢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累?”
“那不一样!”
吉赛尔理直气壮,伸手又去戳宁艺卓腰间的软肉,宁艺卓笑着向后躲,身体后仰,连衣裙布料瞬间绷紧,清淅地描绘出她胸前的饱满起伏和腰肢的收紧曲线。
柳智敏看着又开始打闹的两人,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特有的絮叨:
“哎一古,你们俩安静点吧…我现在只想把自己种在这地毯上,等到饭点再被收割。”
柳智敏说着,还真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那双笔直的长腿交叠着,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金冬天被她逗笑,也学着她的样子,从沙发上滑下来,挨着柳智敏躺下,象两只并排晒太阳的小动物。
吉赛尔和宁艺卓见状,也停止了打闹,有样学样地在地毯上躺倒。
四个女孩就这样毫无形象地躺在待机室的地毯上,享受着忙碌间隙中难得的偷闲时刻。
空气中弥漫着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汗味以及年轻肉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构成一幅充满生命力、亲密无间,又带着无限青春遐想的画面。
她们嬉笑打闹,肌肤在不经意间相互触碰,发丝缠绕。
全然不知一道针对她们的阴影正在被悄然评估。
一个围绕她们展开的秘密行动网络正在高效铺开。
她们的世界,此刻简单而纯粹,只有彼此和当下的轻松。
喧嚣与玩闹随着夜幕一同沉淀。
当首尔璀灿的灯火逐渐稀疏,城市陷入短暂的沉睡,为新一周的忙碌积蓄能量时,aespa宿舍的宁静,与几个小时前待机室的欢脱已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
周日夜晚的疲惫终于彻底征服了四个女孩,将她们卷入深沉的睡眠。
窗外,月亮悄然西沉。
但留给aespa的休息时间总是太匆匆—
天际线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苍白。
城市尚未完全苏醒,清冷的晨光通过宿舍客厅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安静的光斑。
新的一天,也是韩奕哲判断中,那片阴影极有可能再次出现的日子,悄然来临。
a 5:15,宿舍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总经纪人用备用钥匙开了门,轻手轻脚地侧身进来。
他眼底带着明显的血丝,显然昨晚并未安眠,脑海中反复推演着今天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内心那份因未知威胁而产生的忐忑,象一团湿冷的棉花堵在胸口。
然而,当总经纪人看到几乎紧随其后,出现在门口的韩奕哲时,那团棉花似乎瞬间被抽走了一大半。
韩奕哲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运动装,外面套了件黑色的轻薄羽绒马甲,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利落。
韩奕哲脸上没有任何紧张或严肃,反而带着点刚呼吸过清晨冷空气的清醒感,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介于慵懒和兴致之间的弧度。
韩奕哲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盒可可奶和几罐咖啡,象是顺路从便利店捎来的。
“早。”
韩奕哲的声音带着晨起的些许沙哑,但语调轻松自然,仿佛今天只是又一个普通的、需要早起工作的日子。
总经纪人看着他这副模样,紧绷的肩颈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他苦笑了一下,侧身让韩奕哲进来,然后反手轻轻带上门,指了指客厅,压低声音:
“喏…你看,才利索两天…又变回原样了。”
客厅的景象,确实与“整洁”二字相去甚远。
虽然肉眼可见没有零食包装袋、卫生间包装袋、水果核之类的垃圾,但各类衣物依旧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沙发扶手上搭着几条风格各异的牛仔裤和运动裤。
一件印着夸张涂鸦的连帽卫衣团成一团塞在角落。
几只颜色不一的袜子像迷路的小动物,散落在茶几脚和地毯边缘。
空气中隐约残留着昨晚的香水味和少女闺房特有的、混合着护肤品和淡淡体香的暖融气息。
韩奕哲目光扫过这片“战场”,浑不在意地挑挑眉梢,语气甚至带了点调侃:
“至少没异味,也没发现什么需要特殊处理的‘生化武器’。”
韩奕哲走到茶几旁,将纸袋放下,拿出给自己准备的可可奶插上吸管。
“跟我以前处理过的某些‘现场’相比,这儿简直是五星级酒店。”
他指的是在韩国国防反间谍司令部—混合威胁应对局时期,那些充斥着血腥、污秽和危险的真正“烂摊子”。
与那些需要精心策划栽赃、冷酷实施威胁、甚至直接绑架、刑讯逼供的任务相比,眼前这点衣物堆积的混乱,以及那个尚在监控中的、心智不成熟的女学生跟踪者,在韩奕哲心里确实激不起太多波澜。
韩奕哲这种基于丰富经验带来的底气,无形中感染了总经纪人。
总经纪人叹了口气,但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那是一种将专业问题交给专业人士后的释然。
随即,总经纪人认命地卷起袖子,开始动手收拾:
“这帮小祖宗…真是上辈子欠她们的。”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熟练地将沙发上的衣物分类叠好,又把散落的袜子捡起来凑成对,动作麻利得象位操劳的老母亲。
韩奕哲则踱到电视机前,打算在女孩们起床前的这段空闲时间里,看看早间财经新闻,重点关注一下江南区,特别是汉南洞附近的房地产动态和汇率波动。
韩奕哲弯腰在电视柜附近查找遥控器。
卧室局域此时一片寂静,但并非空无一人。
总经纪人和韩奕哲的到来的动静,其实已经隐约传了进去。
柳智敏其实在门响时就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听到外面熟悉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话语声,知道是经纪人和那个“薪水小偷”来了。
柳智敏把脸往柔软的枕头里更深地埋了埋,只留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畔。
丝质吊带睡裙的一根细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被子的边缘恰好卡在她腰臀之间最饱满的弧度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柳智敏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么早……”,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会周公去了。
那一点点对韩奕哲的朦胧好感,显然还不足以战胜温暖的被窝和睡眠的诱惑。
金冬天像只真正的小动物,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点浅金色的发顶,对门外的世界毫无反应,睡得正沉。
吉赛尔倒是醒了一下,戴着耳塞的她隐约感到外面有人,但眼皮重得象挂了秤砣,她含糊地骂了句什么,把被子拉过头顶,瞬间重回梦乡。
她的睡衣是宽大的男款t恤,领口歪斜,下摆卷到了大腿根,一条腿豪放地架在被子上,睡姿恣意。
宁艺卓睡眠较浅,清楚地听到外面韩奕哲和经纪人的说话声。
她睁开眼看了看手机时间,又听到经纪人熟悉的收拾屋子的窸窣声,便很放心地重新闭上眼。
宁艺卓侧躺着,丰腴的身材在柔软的睡衣下呈现出流畅的起伏,呼吸均匀,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显然,尽管知道“监护人”和“安全顾问”已经就位。
但宝贵的赖床时间,对四位女孩而言,依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客厅里,是韩奕哲查找遥控器的细微声响和总经纪人如同田螺姑娘般默默收拾的动静。
卧室里,则是四份风格各异、但同样诱人的沉睡风景。
新的一天,就在这熟悉的混乱与潜藏的紧张中,平静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