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接下来我们都不能去禁林了?”
比尔大张着嘴巴,片刻之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杜鲁特。
“你说我和杜鲁特会遇到蜘蛛的袭击?而且杜鲁特会明显受伤甚至致命?”
“不止是你和杜鲁特,还有海格。哦,见鬼比尔,你提醒我了,我还得提醒一下海格。”
凯文这会儿终于是缓过了气儿来,语气间也多了很多气力。他从怀里掏出了通信铭牌,先是给邓布利多发了一条消息,约他晚上8点见,然后又给海格发了一条消息,提醒他小心蜘蛛袭击。
通信铭牌快速震动着,上面是海格那粗浅词汇组成的全是语病的句子一一好在凯文看得懂。大概还是为阿拉戈克开脱的那一套,而邓布利多回复的则是一个明确会等自己的答复。
“梅林的胡子啊————”
比尔一时间怔在原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预言。
“情况很危险吗凯文?马人部落呢?还有你呢?你们会不会也受到影响?”
杜鲁特嘴唇微微哆嗦着开口,他显然又回忆起了那天从蜘蛛们的眼中看到的杀戮情绪。
“目前的预言中没看到马人部落相关的内容,至于我,我会很安全的。”
凯文拍了拍自己的腰包。
“今年开学时,我把我的飞天扫帚一直随身带着,如果遇到这种情况的话,我可以直接飞起来,蜘蛛们可不会飞。”
此时他只是气色有点差,但力气已经完全恢复,于是又站起了身来。
“对了,我想我或许得教你们一个魔咒,一个我在一些杂书上看的对付蜘蛛很有用的魔咒。你们必须把它学会。啊对了,我想在这之前我得先熬一锅蜘蛛毒素解毒剂,让你们随身备着,以防万一。”
凯文所谓的咒语是蜘蛛驱逐咒“蜘蛛退散”,这个其实并不是在杂书上看到的,而是在某段回响中看到的,黑魔王年轻的时候曾用这个魔咒去攻击阿拉戈克。
这个咒语其实在他第一次在禁林遇到蜘蛛袭击时就想起来了,只是他并没有用过这个魔咒,而在实践中只听过念咒而没有练习过的魔咒最好是不要临时起意的去使用,以防带来不可测的后果。
至于解毒剂的熬制,这个是魔药课六年级的内容,针对生物毒素制备映射解药的部分,凯文已经完全熟练,他只需要用一盘司的八眼蜘蛛毒液进行分析配置就好。
无论是魔咒练习还是解毒剂制备对于凯文来说都不是难事,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凯文分别将六支药剂塞到比尔还有杜鲁特的口袋里,三支药剂的瓶子是圆形,三支是菱形。
“记住了,圆形药瓶的是针对雌蜘蛛毒液使用的,在中毒后一分钟内立即口服。菱形的药瓶是针对雄性蜘蛛毒素的,中毒后最迟在嘴唇发黑前服用。至于区分雄性蜘蛛和雌性蜘蛛的方法就更简单,雄性蜘蛛体形较小,但他们长有巨螯,雌性蜘蛛体型大,无明显变形的螯肢。”
“放心凯文,不会有事的。”
杜鲁特认真将六瓶药剂分别装到不同的口袋里,朝着凯文保证。
比尔也想开口,只是凯文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提前开口打断道:“最重要的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这学期都不要再靠近禁林。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还约了邓布利多校长汇报这个事情。”
他说着,看了看表,又拍了拍两人肩膀,当先走出了有求必应屋。
凯文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时间刚刚好,由于心里想着事情,他少见的没有敲门就尝试着去推那扇栎木大门,巧合的是,那大门在凯文轻轻一推之下打开了。
而在凯文推开大门的瞬间,他也听到了一个戛然而止的声音来。
“————他会影响我————”
凯文抬头看去,看到斯内普正双手扶着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那张长桌,身体微微前倾着,似乎在对座上的邓布利多说什么。只是此时的他明显听到了大门开启的声音,正扭头看向这边。
“啊,凯文————”
邓布利多很是轻松的看了眼钟表,明显是松了口气,然后方才恍然大悟一般的开口。
“我忘记了约了你八点聊天,时间过的真快不是吗?”
“尊敬的,校长大人!”
斯内普狠狠的用重音一字一句的开口。
“哦,西弗勒斯,对于教授之间的私人问题,我想应该你们私人去解决,至少在教育水平方面我想约翰是明显称职的。”
邓布利多只是微笑回应。
凯文这是头一次从斯内普的眼神中读出一种情绪来,他似乎是要将自己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一般的用鼻子发出一声冷哼,然后直接转身,擦着凯文的身边走过。
邓布利多默默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斯内普走出办公室,重重的带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看样子外公和外孙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大家经常想的那样和睦,不是吗,凯文。”
等到斯内普离开了,邓布利多才悠悠的叹了口气。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阿不思,那是普林斯家的家事。”
“哦?我以为你作为一个普洛菲特,是有资格的————”
“不,我没资格。”
凯文直接了当的打断了邓布利多。
他并不想在这些事情上多做什么讨论,自己的这位叔叔有着自己的打算,斯内普也有着自己的想法,他可不想参合进去这种莫明其妙的事情当中。
他说着话,熟练的一挥魔杖,远处的橱柜打开,石盆缓缓飘了出来。
“阿不思,我们长话短说,有段记忆我觉得还是得邀请你看一下。”
凯文说着,用魔杖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抽出了一簇银色的丝线。
在学校事务,尤其是附近禁林蜘蛛的事务上,还有关于预言中老普林斯袭击自己的那一幕,凯文觉得他有必要让这所学校的校长知道,在这种事情上,遮遮掩掩的当谜语人永远只能贻误掉稍纵即逝的机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黑色与银色的丝线交织着,凯文又一次的回到了几个小时前,回到了那间隔出来的预言室里。
云雾逐渐变化,随后又似乎有一双手,将其缓缓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