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菲利普斯为了救女儿,通过关系找到了美军海军司令部,让路易斯中校带人打算对我兴师问罪。
但没想到我却给了菲利普斯和路易斯另外一个印象。
另外,我对路易斯也极尽热情的招待,临走时还送了他很多土特产。虽然美国人都很刻板,但人性这种东西在全世界都通用。
随着了解的加深,路易斯对我的印象由最初的警戒和恶意变为好感,甚至还把我引为知己。
这也证明了我的远见。
因为我很快又要用到这个上层的朋友了。
我这次去马朱罗,并未自己行动。而是带上了法妮亚和琼斯两人。
我带上她们俩,并不是为了让我的行程锦上添花,或者说想享受国王的待遇。
而是想让她们俩开展美女外交活动。
法妮亚现在已经是提库纳王国的文教卫生部长,而琼斯也被任命为旅游部长。她们俩人的身份都是王国的高官。
现在,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对提库纳王国并无任何的印象,而对美国政府而言,更只是个地理概念。
让她们以政府官员的身份开展美女外交,对美国人认识新成立提库纳王国有绝对的好处。而且她们的言说,也可以证明法国人对我的“诬告”。
当我带着她们登上飞机的时候,佩罗西等人在码头边上送行。望着海面上渐渐飞升并远离的飞机,佩罗西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我降落到马朱罗的水上机场后,先是在马朱罗大酒店订了几间豪华套间。
这家酒店原来是浅田真央购买并经营的。
所以酒店的经理认得我。
“马修先生,您还住原来的包房吗?”他热情的过来迎接我。
“嗯。可以。”我说。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下中村洋子的情况。虽然我对她做“艺伎”的行为十分不满,并且下狠心和她断绝了关系。但时间过去了半年多,我对她的怨恨早已变得淡薄,心里却升起对往日在哨兵岛求生时的怀念。
但经理说,自从浅田真央去了美国,马朱罗大酒店的服务业务就停滞了。特别是那些特殊服务业被叫停,那些艺伎大多数都被遣送回日本去了。
“当然,我可以为您再介绍其他国家的演员。”经理以为我只想找乐子,于是殷勤说。
“不必了。”我摆了摆手。
听说中村洋子被遣送回日本,我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此时,美国作为战胜国,已经派兵驻扎在日本,牢牢捆缚住这个邪恶的民族,防止他们再次做出危害世界的举动。
虽然我知道中村洋子回国后,也不会活的很幸福。但她毕竟回到了自己的国家。这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我不由的想起了伊藤爱子和高濑由美她们几人。
气急败坏的法国人向美国告状,说提库纳群岛都被日军占领了。
如果美国海军太平洋司令部应邀准备派兵前去清缴那里的残余日军,我很担心爱子她们会被波及,一并被抓起来。
所以,我必须要尽快向美军太平洋司令部汇报那里的情况,并且制止美军参与那里的战事。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我这次来马朱罗的主要目的。
我入住后,即可马不停蹄的联系了路易斯中校,想要先从他那里打听一下美军对这件事的态度和反应。
路易斯果然赴约。
“马修,我们美军已经接到了法国的邀请,不过,上面还没有下定决心。我们需要那里的一些详细的情报,而不是只听法国人的一面之词。”路易斯说。
“太好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汇报这件事情的。”我连忙说。
“我也说过,你在那里起到了关键作用。没有人比你更熟悉那里的情况。你能回来,实在是太好了。我会向长官们汇报这件事的。”路易斯爽快的说。
令我欣慰的是,路易斯中校并非只是敷衍我,而是立即向上司汇报了此事,并建议立即召见我。
由此,我在第二天顺利被美军太平洋司令部的一个高级别小组召见了。
在我的请求下,我把琼斯和法妮亚也一同带了去。
在一间小会议室内,我们和五名面色严肃,目光谨慎,语气阴沉的美军将校见了面。
他们先是问了我提库纳群岛那边的军事冲突情况。
我按照之前编好的理由,说明那些日军只是流窜到鸟粪岛的残余部队,他们为了保命和法国人起了冲突。而我已经派手下控制了鸟粪岛的局面。
我之所以被任命为那里的特派员,就是因为我熟悉并了解那里的情况。那里有日军出没,马朱罗司令部也是掌握的。所以他们才特许我可以征召一些民兵,去侦查日军情况,并保卫美军设置在那里的无线电中转站和水文监测站。
所以,这些美军将领们还是比较相信我的汇报的。
但为了避免法国人咬住这一点不放,他们建议我立即撤出鸟粪岛,把那些日军和法国战俘交给法国人自己去处理。毕竟,那片群岛是法国人的传统领地。
等法国人解决了那里的争端后,我再带领着职员回希尔达岛去履行公务。
“no!”我就此态度坚定,语气激昂的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法国人没有资格继续占据那里。他们在太平洋并未和日本人打过什么像样的仗。反倒是我们美军在这片战场上浴血奋战,把日本人赶了出去。所以,提库纳群岛应该控制在我们美国人的手里。这对保障我们的雷达和无线电中转站的安全很有必要。而且,如果大战再起,我们也不必再和法国人联系,而是直接利用这些岛屿布置军事力量,确保南太平洋地区掌控在我们手里!”
我的说法获得了这些美军将校的赞同。
他们彼此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傲然的神情。
要知道,他们并非玩弄外交的专家,作为军事长官,他们关心的只是如何控制更多的海域,以供美利坚使用。
但他们也担心我这样做会引起法国人在外交上的抗议和国际上的影响。
“那里的人需要一个自己的国王,而不是法国人去指手画脚。如果他们需要一个依靠的话,那也应该是我们美国人才对。”我慷慨激昂的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