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事实上,正如王霖所言,自从昨天晚上在客餐厅,王霖故意卖关子,带着暧昧暗示的语气说出得收费开始,以宋君瑜对他秉性和行事风格的了解,内心就已经有了预感:
这个坏家伙晚上很可能要找上门来。
虽然但是洗澡喷香水绝对不是像这个家伙所说的那样是在勾引这家伙。
只是,只是自己比较爱干净罢了。
宋君瑜在心中倔强地为自己辩护着,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冷淡。
她淡淡地迎上王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说:“说吧。”
“说什么?”
王霖故意装傻,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反问:“再来一次?”
宋君瑜呼吸微微一滞,胸口那股被他反复撩拨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气闷感又涌了上来。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有完没完?”
“你要这么问的话,其睡了几个小时,已经养的差不多了。”
王霖故意曲解宋君瑜的意思,言语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就势追击,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下巴蹭了蹭她散发着淡香的发顶,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恶作剧得逞般愉悦的语调追问:“宋总监,如果你还想要的话,属下也不是不能继续战斗。”
“??????”
宋君瑜玉容绯红,不过也没有挣扎,只是冷声吐槽了一句:“无耻。”
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也早就做过了,现在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毫无意义。
而且,这会儿屋里就她和王霖两个人,没必要那么装。
宋君瑜在心底,其实早就把自己当做了王霖的老婆。
但她同样也很反感王霖的花心大萝卜。
这两者并不冲突。
如果王霖只有她一个女人的话,恐怕此时她就不会是这种态度了。
而宋君瑜的这种心态,实际上也是白洁纠结的点。
对于宋君瑜的吐槽,王霖并不在意,甚至还一边掂量着她的良心,一边笑着承认了下来:“谢谢宋总监的认可。”
“”
宋君瑜一阵无语。
她是彻底没招了,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沉默片刻后,宋君瑜回归正题:“你到底说不说?”
“所以你是承认了?”
宋君瑜柳眉紧蹙,挣扎着就要从动作越发得寸进尺的王霖怀里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一片雪白。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王霖见状将她又拉回了怀里,声音放柔了些:“你不就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外面会气温骤降和下雪嘛,这是因为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宋君瑜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静静等待下文。
“没错。”
王霖顿了顿:“我偶尔会做一些很特别的梦,梦里看到的场景,有时会在不久之后,以某种方式,在现实里发生。”
宋君瑜将信将疑的看着他,甚至带上了几分审视。
“你是说做梦预知未来?”
王霖坦然迎上她的目光,脸不红气不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但有些事没办法用常理解释。”
“你还记得末世爆发之前,我突然旷工消失了一周多不,就是我去贝加尔湖收湖水的那会儿。”
贝加尔湖?
宋君瑜想起来了,那时候王霖突然无故旷工一周多,她作为顶头上司还为此发了不小的火。
而且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她也不会开除王霖,恐怕也就没有后来这些事情了
不对,貌似这个狗男人早就盯上她了。
就算没有那些矛盾,按照这家伙的说法,末世爆发后也会去找她,将她收入家门当女仆。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两人之间会少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了吧?
“还有,”
王霖继续提醒道:“后来咱们从杭州湾送你回家的那天晚上,在车上我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宋君瑜闻言瞳孔微微收缩。
她当然记得。
也正是因为王霖那天晚上的提醒,她才提前囤了不少的生活物资。
那些物资让她在末世降临后还能保持基本的正常生活,不至于像小区里的其他女人一样,为了一口吃的甘愿被邻居
宋君瑜大脑飞速运转,将王霖刚刚的话与她记忆中的那些反常事件一一对照。
“怪不得你那时候那么反常”
“那未来呢?”
“你的我在梦里还看到过什么?”
“这场末世会有结束的一天吗?人类还有希望吗?”
“或者说,接下来还会再有其他天灾吗?”
宋君瑜问出了一连串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疑问,关乎存亡,关乎未来。
“想什么呢,我刚刚不都说了偶尔吗?”
王霖无奈的解释道:“那种梦并不是每次都能出现,更不受我控制,我梦到的都是一些破碎的、毫无规律的画面和片段,至于你说的那些,我也不知道,或者说暂时不清楚,也许以后会有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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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让宋君瑜有些失望。
但同时也让她对王霖所说的预知梦多了几分信服。
王霖将她重新搂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话锋一转:“不过你想快点知道的话,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宋君瑜心思微动,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王霖一边拿捏她的良心,一边笑道:“我们可以想办法增加做那种梦的频率。”
宋君瑜问:“怎么增加?”
王霖在她耳边低声道:“比如说多做爱做的事儿。”
宋君瑜一愣,将信将疑的问道:“这样真有用?”
王霖嘿嘿一笑:“试试呗,不灵也无伤大雅。”
宋君瑜确定了,这狗男人就是在忽悠她,想白嫖骗睡。
想罢,宋君瑜正要挣扎,却不料王霖早就预判到了她的预判。
正当王霖和宋君瑜在温暖被窝里享受与被享受之际,防空洞外面的草地上,仅一夜之间,便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除此以外,整座崇光岛上也都银装素裹。
举目望去,万籁俱寂,看不见任何一只丧尸的踪迹。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依旧零星飘洒着细碎的雪末。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风雪偶尔掠过的、细微的呜咽。
这也是为什么王霖那么有恃无恐的原因。
首先是那些已经感染了未知变异毒株,正在发生剧烈异化的丧尸。
它们虽然占据了岛上丧尸总数的约三分之二。
但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这种变异过程显然需要伴随深度休眠的阶段。
其次,是剩余那些尚未被变异毒株感染的普通丧尸。
在极寒天灾的影响下,也将进入伪冬眠模式
这两种情况叠加,便造成了眼下崇光岛丧尸绝迹的表象。
所以短时间内,舟山基地那边根本不会注意到这边藏着一颗大雷。
除了崇光岛,偌大的舟山群岛海域的其他岛屿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凛冽的严寒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了整个舟山群岛海域。
平均气温已然稳定在零下十五摄氏度左右,呼啸寒风拍打在脸上,形如刀割。
海面近岸处已然有了冻结成冰的态势。
舟山基地主岛及几个重要附属岛屿上,情况相对可控。
基地的在编军人,得益于相对完善的战备物资储备和快速的应急反应机制,第一时间配发了加厚的冬季作训服、保暖内衣、棉帽手套,以及厚实的军用棉大衣或羽绒大衣,过得倒还好。
巡逻的士兵们踏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既定的路线上,呼出的气息瞬间凝结成浓重的白雾。
即便穿着厚实的衣物,长时间暴露在户外,那股无孔不入的寒意依旧会穿透层层防护,让人感到寒冷。
不过顶多也就十几二十分钟就可以轮换了。
且营区和哨所有基本取暖设施,以及定额提供的热食和姜汤。
与他们比起来,倭寇岛那边的近万名r国俘虏可就完犊子了。
由于这次的极寒天灾来的太过突然,且舟山基地高层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军事单位、关键设施、储备仓库以及己方人员的基本生存与稳定。
应对一大堆的琐碎事务就已经让指挥系统焦头烂额。
至于那近万名r国俘虏?
在基地总长罗振邦和大多数军官的优先级列表上,他们远远排在其他紧要事项之后。
简单来说就是,本来也没咋把他们当人看。
因此,基地总部对倭寇岛守备部队的命令仅仅是【加强管控,防止暴乱,确保俘虏基本存活】。
至于如何存活,存活多少人才算达到基本?
由守备部队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处理。
昨晚,倭寇岛上近万名只穿着单薄橘色制服的俘虏,经历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没有额外的被褥,没有取暖设备,连热水都没有,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本能求生。
一些人拼命撕扯下营房里一切可以找到的、可能提供些许隔热的东西。
比如破烂的草垫、废弃的包装材料、甚至是从墙壁上剥落的、潮湿的隔热海绵碎片裹在身上,瑟瑟发抖地挤在冰冷的通铺上。
更多的人则在求生的欲望驱使下,男女老幼聚在一起紧紧抱团取暖。
十几人、几十人挤作一团,互相用体温温暖彼此。
汗味、体臭、恐惧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也有一部分相对年轻力壮、或者意志格外顽强的俘虏,选择硬扛。
他们紧咬牙关,靠不断原地踏步、搓手、拍打身体等方式来促进血液循环,产生些许热量。
整个夜晚,俘虏营房里充斥着无法抑制的牙齿打颤声以及因寒冷和绝望而发出的消极言论。
第二天,舟山基地指挥中心。
晨会照常召开。
基地总长罗振邦刚刚听取完各主要单位应对寒潮的晨报。
当参谋提及倭寇岛俘虏营报告出现部分冻伤病患,情绪总体稳定,无骚乱时,他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问,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基地供暖管线故障和一处雷达站因积雪过厚信号减弱的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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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山群岛的冰天雪地,仅仅只是这场席卷华国乃至全球的极端气候剧变的冰山一角。
在更广阔的内陆国土上,尤其是纬度更高的北方地区,天灾的狰狞面目展现得更加彻底,也更加残酷。
帝都战区。
这座昔日的国家中枢、超大型聚居地,此刻已沦为一片被深寒与厚雪吞噬的白色坟墓。
平均气温,降至零下四十七摄氏度。
这是一个足以在短时间内冻结血液、使绝大多数已知生命形式陷入停滞或死亡的恐怖数字。
呼啸的北风冷冽如刀,刮过空旷死寂的街道和被冰雪覆盖的无数废墟。
远远望去,目之所及,是令人绝望的纯白。
皑皑白雪如同厚重的石膏,积淀了足足一米多厚,甚至在某些背风处或低洼地带,堆积达两米以上。
它将一切道路、标识、残骸,乃至许多低矮建筑的整整一层,都彻底掩埋。
相比之下,西北战区的情况,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稳定。
主要原因是,这片土地本就以地广人稀、气候干燥和自然环境严酷着称。
末世降临前,这里的生活已然不易。
丧尸危机爆发后,幸存下来的人们,更多是依托坚固的窑洞、废弃的军事堡垒、深藏地下的矿产设施,或是利用对极端环境的传统适应智慧苟延残喘。
简单来说,这里的幸存者们 已经习惯了。
以前冬天也冷,零下二三十度是常事,雪埋了房子也不是没有过。
就是这次,冷得更邪乎,雪下得更没完没了。
对他们而言,极寒并非全然陌生的大恐怖,而是将以往经历的苦难,放大了数倍而已。
他们早已习惯在物资极度匮乏中精打细算,习惯依靠集体协作和严格的分配制度度过严冬,习惯从看似绝境的环境中榨取最后一丝生存可能。
比如挖掘冻土下的块茎、凿冰取水、利用一切可燃物甚至干燥的动物粪便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