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年多的积累,赵玄郎早就鸟枪换炮,一身的极品法器。
为了让自身的形象更符合雷火天君的身,为了配得上一身极品装备,赵玄郎特意留起了长发,为了快速让头发长长,赵玄郎还特意用法力催生头发。
赵玄郎之所以会这般注意形象,主要还是因为一座新建的雷火天君神像。
大半年前,茅山新城收服了距离茅山新城两千公里的昌平基地,成为茅山新城第一百个附属基地。
昌平基地给赵玄郎建立了雷火天君神殿,神殿内赵玄郎的神像端坐高台,威严神圣,一身古朴长袍,却留着一头短发,赵玄郎进入神殿看着这么个神像,怎么看怎么别扭。
如今,赵玄郎一头乌黑长发,头戴朝天冠,一身古代装扮,配合他出尘脱俗的气质,看上去就比较符合他道家天师,天庭仙神的形象了。
看了看手里平平无奇的桃核,赵玄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玉皇大帝也太抠门了,他晋升神官,不说赏赐一些仙器,赏他一颗完好无损的蟠桃不行吗?竟然就给一颗啃过的桃核!”
“他也不要那九千年一熟,人吃了能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的上品蟠桃;也不要那六千年一熟,人吃了能霞举飞升,长生不老的中品蟠桃;给他一颗三千年一熟,人吃了能成仙得道的下品蟠桃也行啊!
就给他这么一颗桃核,真是太小气了。”
其实这真是赵玄郎冤枉玉皇大帝了,人家堂堂天帝,执掌三界,日理万机,哪会在意他一个从九品神官晋升正九品的芝麻小事啊!
他这种芝麻小官的晋升自然有专门的部门负责管理,这种小事根本送不到玉皇大帝面前。
上一次,他被敕封从九品神官,之所以玉皇大帝会亲自点头,也是因为他是在生前就凭借功德成神,才会惊动玉皇大帝。
不管赵玄郎如何吐槽,如何冤枉玉皇大帝,他对于手里的蟠桃核还是很重视的,这可是来自仙界的仙物,是大名鼎鼎的蟠桃核。
来到湖心岛的中央,赵玄郎小心地将极品灵药皇血赤莲地从莲池里刨了出来,将蟠桃核小心翼翼地埋进土地。
就在这时,王建峰和封成浩师兄弟二人从天而降,来到了湖心岛。
“师傅,你怎么将皇血赤莲给拔出来了,这可是咱们出动八百王者才抢回来的。”封成浩刚刚落地,看到被赵玄郎扔到水盆里的皇血赤莲,惊呼起来。
“是啊,师傅,咱们茅山新城就这一株皇血赤莲能跟龙血宝树相媲美的极品灵药,你咋给拔出来了,是打算带走吗?”王建峰见状,也是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刚刚晋升神官的时候,天庭赏赐了一颗仙树的种子,我种在这,以后说不定咱们还能吃到仙果呢!”赵玄郎给蟠桃核盖上土,浇了一些灵水,头也没抬,随意地说道。
“啥,仙树种子,仙果。”封成浩闻言,立即蹲到赵玄郎跟前,看着眼前灵气氤氲的莲池,满脸激动地问道:“师傅,是不是吃上一颗仙果就能证道成仙,举霞飞升仙界啊?”
赵玄郎站起身,来到躺椅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瓜子吃了起来,对着俩徒弟说道:“你们先把皇血赤莲种到那里。”
有了俩徒弟,赵玄郎自然就不用亲自动手了。
一边看着俩徒弟干活,赵玄郎一边给他们俩讲述着蟠桃的来历和神奇作用。
“师傅,你现在是正九品的神官了,啥时候去参加蟠桃大会啊?”
“师傅,你去了蟠桃大会能不能给我带一颗蟠桃尝尝味啊,三千年一熟的那种就行了,到时候我也到天庭继续孝敬您老人家!”
“还孝敬我,你不给我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赵玄郎随手将手里的一颗瓜子朝着封成浩砸去:
“还参加蟠桃大会,还给你带一颗蟠桃,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你还提上要求了?你咋不说你自己努努力,孝敬我一颗蟠桃呢?”
“师傅,我这不是没您那本事嘛,不然……”
半晌,皇血赤莲重新种植了下去,师徒三人也不再嬉闹,端坐在石桌旁,开始谈起了正事。
“师傅,我先把这一个月的变化给您汇报一下。”王建峰拿出一个小本本开始汇报着末世世界这一个月的新变化。
“这个月,搜寻司又找到了两个超级基地城市,二十一个大型基地,九个小型基地,通过外联司的沟通,他们也都愿意加入人族联盟。
如今,我们人族联盟一共有超级基地城市十九个,大型基地382个,小型基地521个。
人族一共拥有人口3亿1千5百万,超凡修行者一亿九千万,王者6985人……”
“咱们茅山新城和所有附属基地这一个月新晋王者138人,王者人数增加到3258人,大圆满王者12人,大成王者78人,其他王者都处于初、中、后期。
皇者还是只有您一人,师伯祖、师祖他二人还在闭关,目前还没有突破的动静。”
……
“师傅,咱们现在虽然有大量的储物戒指,可上品储物戒只有十八个,咱们上千个基地需要交易物资,缺口实在是太大,您之前说的洞天法器啥时候能练成啊?”
王建峰小嘴叭叭叭的跟赵玄郎汇报了两个多小时,好消息很多,人族联盟又强大了,强者又多了,各种资源又收获了多少。
可伴随好消息的总是坏消息,茅山新城和人族联盟的难题也是一大堆,而且很多困难是一直都存在的,赵玄郎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比如,人族强者数量太少,这个难题从末世降临一直到现在都存在,而且会一直存在很长时间。
虽然人族联盟的王者加起来足足有六千多,可面对上千个基地和一些重要地窟据点,人手仍然是捉襟见肘,根本不够用。
相比于丧尸王者和变异兽王的数量,人族联盟的王者数量更是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