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茶其实并不差,差的就是一些营销方面。”
“从一开始我就在说了,竞争的关系并不是只有老死不相往来,相反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一家独大对我们溪茶的发展也不是一件好事,我最希望的还是大家能共赢。”
当然,楚年的这一番话,心里更多的是在想着自己能赢两次。
可能对于荣东来说,这其实并不算是赢,相反还输得彻彻底底。
但自己要投钱啊,而且还能免费给你提供一些知识方面的问题,供应链搭建好了还能给你用,给你一些优惠。
荣东不跪下磕两个头,楚年甚至都觉得亏了。
安若溪听着一愣一愣的,好像男朋友心里所想的理想现在已经实现在了面前一样。
“我们跟你的脑回路不一样。”她嘟囔着。
“所以说嘛,我不去溪茶并不是因为我偷懒,而是我在做另外的事情。”楚年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安若溪。
当然了,平时抽个空去找一找方婧和婉姐也是关心一下玩具的产业。
“那你将钱捐出去,也是在想着将舆论转移过来?”一旁的徐舒接过话。
她也一直在关注这个事情,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跟一开始的溪茶一样。
“其实舆论对现状并不影响,如果没有砸店这个事件,那现在的布局也会简单很多。”
“但是砸店了之后,就得要想一想怎么打预防针,毕竟我们才是受害者,受害者三个字太好用了。”
听着楚年的话,徐舒也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了,先吃东西吧。”安若溪疯狂的吃着已经烤好了的烤肉。
徐舒跟往常一样,但又有些不太一样。
之前是脑子里所幻想的,而现在心里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相比于之前的话,多了一些互动的期待。
烤肉结束,时间也不过是晚上的七点多。
离开店里,楚年目光看着安若溪:“我等会还有一个小小的会要开,你们先回去吧。”
“诶,大晚上的还开会呀,该不会是喝酒吧?”安若溪上下打量着楚年。
“保证不喝酒,只是聊一聊下一步该怎么走。”
“那我跟舒舒先回去咯。”安若溪也没有多想,而是拉着好闺蜜一同离开,剩下楚年一个人在店外面。
路上,徐舒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的安若溪。
她其实也有些好奇,平时跟楚年在一起的时候,她说话是不是也这样。
“看我干嘛?”安若溪目光看向好闺蜜。
“没,就是在想一些溪茶的事情。”徐舒撇过脸,目光看向车外。
夜晚外面比白天更加的热闹,一些打工人在下了班之后,三三两两的在外面聚餐走动。
楚年之前说过,他们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才是最幸福的时候。
一整天的疲惫,晚上约好一起出去逛一逛夜市,甚至是喝两口啤酒聊聊天。
对于他们来说,难得的“自由”才是最幸福的时刻。
而不是脑袋上悬着家庭、以及未来… …
“诶,我倒是没怎么想溪茶的事情,好像楚年在忙前忙后,下达了命令,什么都好办了。”安若溪也长叹一声。
徐舒同样也是这个想法,很多时候看上去忙,但有了目标之后,按照目标去走就好了。
而且楚年定下的目标还都是对的。
“对了对了,之前楚年说过的,到时候去跟一个明星聊代言的事情,你要不要一起过去追追星?”安若溪看向好闺蜜。
徐舒也知道这个事情,但… …
这种情况的话,让安若溪去最好了。“我不太喜欢,还是你跟着一起去好了。”
徐舒还是跟往常一样,将独处的机会交给好闺蜜。
而自己,则是拿着那一份属于自己的偷感… …
车子开了没一会,又停在了那个熟悉的楼下。
徐舒拿着自己的包,看着笑吟吟的安若溪提醒:“慢点开车。”
“收到!”安若溪立马点头。
在目送车子离去,徐舒心里感觉到一阵空落落的。
没见面的时候,她其实还是想要见一见。
就像是楚年说的那样,在熟悉的人面前装逼,他很乐意做这个事情。
徐舒感觉自己也有些变得幼稚了,居然想要听楚年那一脸吹嘘的样子,甚至还有些享受。
特别是当他说出故意让荣东知道的话。
拖着沉重的身躯返回到家中,徐舒甩开自己穿着的高跟鞋,甚至连拖鞋都懒得穿,默默的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脑子里很空,想了很多东西,但好像这些东西又离自己很远。
她甚至破天荒的想着将来纸包不住火的时候,那跟好闺蜜重新和好之后,俩人是不是… …
“这怎么可能。”徐舒忍不住自嘲一笑,眼角泛着泪花。
无论多少次的换位思考,她都觉得这个事情都是不可能的,关系怎么可能还会回到从前。
她其实想过可以一辈子都包得住那团火,但现实却是谁也不知道将来会以什么小事爆发。
但她又有些期待着,期待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家能好好的聊一聊,甚至自己也能光明正大的参与进去话题。
徐舒猛地一回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自己走来,手中还拎着两杯奶茶。
诧异的看着喜欢的男人在面前,红唇微启,她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些哭腔:“你… …你不是说去开会了?”
“诶?”
“我不正是过来开会的吗?”
“而且看起来还挺重要的,要是再不过来的话,估计床头的哆啦a梦要被锤好几下。”
楚年将奶茶放到面前,伸出手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谁… …谁哭了?”徐舒本来只是感动,但被这句话一说,泪水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样,眼角也有些湿润了起来。
“有点嘴硬,但不多。”楚年将奶茶递了过去:“喏,刚刚给你准备的溪茶新款,还是我亲手去摇的,看你鼻涕泡都出来了。”
徐舒幽怨的掐了一下楚年,双手捧着奶茶的杯子。
明明刚刚心里还有些郁闷,但听着楚年的“损”,心里好像并没有所想的郁闷,甚至还喜欢上了对方的“损”。
她装模作样的擦了擦鼻涕,然后抹在楚年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