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就不能少欺负我一次吗?”
徐舒的语气中满是幽怨,刚刚在听到楚年这些话的时候,心都要跳出来了。
什么叫做消息不同步,真要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全都乱了。
徐舒脑子里越想越多,甚至想到了自己被抽巴掌的场面。
疼… …
但是心疼,自己甚至还得娇滴滴的捂着脸,然后泪眼婆娑的看着。
脑子里补充的画面,终究还是被楚年拉了回来。
“别多想了,先忙了再说好吗?”楚年望着眼前的舒宝。
大波浪的发型散落的床上,拉丝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迷离,宛如刚睡醒的睡美人,让原本白月光的杀伤力变成了火箭炮。
徐舒抿着红唇,默默的闭上了双眼。
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更想着在家里。
自己现在的厨艺也相比之前有了许多长进,她想给楚年单独做一顿晚餐。
洗漱台,全身镜,到最后的卫浴… …
许久未见的两人也彻底被点燃。
拉开窗帘的时候,也已经是灯光照耀。
五颜六色的灯光也映入眼帘。
徐舒穿着黑色的长裙,小白袜搭配着拖鞋,大波浪的发型也彻底干透。
楚年此时则是围着浴巾,拿起一瓶水递给身旁的舒宝:“等会出去吃点东西?”
徐舒一口气喝了小半瓶,默默的“哦”了一声。
楚年凑过去… …
徐舒猛地瞪大双眼。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的双眼都极其幽怨的瞪着对方。
明明说好了要出来吃饭的,楚年这个家伙又要打一场三国的经典战役。
来到楼下的时候,她主动挽着楚年的手,尽管在离开之前,脸上满是幽怨。
但来到楼下的时候,她却开心得像个小女生一样。
“有那么开心?”楚年看着她。
“我们好像差不多小半个月不见了。”她算着日子,本来还想说具体多少天来着,但是看到楚年那得意洋洋的目光之后,又立马止住了嘴。
“好像十二天。”楚年算了一下。
“十三天… …”徐舒纠正。
“那多少小时?”
“这谁能知道呀。”徐舒嘟着嘴,自己这小半个月的时间一直在忙溪茶的事情。
只不过… …这一次出差好像很多时间都放在了想楚年的这个事情上面。
工作的内容其实不完全需要自己来,很多时候下发一个任务,等下面的人完成。
自己再跟老爹徐振聊这个事情,再跟楚年汇报一下工作。
这个事情基本上就敲定了初次的方案,剩下的就是等着执行。
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经过上一次楚年敲打了之后,下面的人也收到消息,基本上也老实了许多。
只要等到解决的办法出来,那么溪茶会越来越稳定。
“你的物流做得怎么样了?”她看向楚年问道。
“测试的这段时间也都不错,现在也开始正式的运转。”楚年点了点头。
供应链这件事情,即便是对于舒宝来说不太重要,但对于徐振来说,入股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他还是没有这个想法,这也省得楚年跟中年阿宾聊。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供应链上来之后,溪茶的成本会降低。
在降低了之后,那将来赚到的钱也会自然而然的多一些。
“那也就是说,你回去之后就能在溪茶工作了?”徐舒目光怔怔的望着楚年。
返回这两个字,她既觉得期待,但又有些担心。
害怕这一份关系被旁人有所察觉,但又害怕没有独处的时间。
人其实就是这样,在做了一件坏事之后,那么就会感觉到恐惧,害怕这一份坏事被挖掘出来。
“还得去看一看别的地方。”
“先吃饭吧… …”
楚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下去。
就跟老徐一样,一开始用中年阿宾当做诱捕器,即便是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都能让自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而舒宝如今就陷入到了这个时刻。
满脑子都在想着能不能见面,能不能让楚年帮忙“治病”。
毕竟,徐舒自己还有一份难以启齿,而且又克制不住的“病”。
徐舒带着楚年去了一家粤式的菜馆。
要是安若溪在的话,估计就会想着吃辣子鸡,又或者是吃烤肉了。
但徐舒的口味比较清淡,这对于楚年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没有谁会跟婉姐一样,吃了麻辣小龙虾之后,还会辣着别人。
楚年骂骂咧咧的,但看到对方无辜的小眼神之后,一下子又气不起来了。
因为还要早起,徐舒和楚年也没有了去玩的心思。
回到酒店的时候也是没有另外开一个房间,不过舒宝也很懂事的事先开了个双人房。
只不过一返回,她的心情又开始惆怅。
望着酒店楼下的车水马龙,她其实有些舍不得这样独处的时光。
楚年好像有种特殊的魔力一样,尽管生活上稀疏平淡,但独处的时候就会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侧脸看向楚年,目光也不由得看向了他的手腕。
徐舒猛地发现,先前的橡皮筋还挂在他的手腕上。
察觉到徐舒的目光,楚年顺着看向了自己的手腕:“这是在提醒你,该给我送礼物了。”
他打趣着说道。
前一秒还在感动的徐舒,后一秒就被眼前的气氛给破坏掉。
“这个我记得是若溪给我的,之前吃饭的时候她给我绑的头发,还说是她最喜欢的橡皮筋。”
徐舒刚一解释完,楚年便起身翻找自己的行李箱。
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给了徐舒:“诺,给你准备的礼物。”
徐舒怔的一下,看了一眼楚年,而后目光又放到了礼物上。
正要打开的时候,楚年又将盒子拿了过去。
拿出来是一个精美的项链,没有过多的点缀,最重要的还是楚年送的。
“帮你戴上,脑袋伸过来。”
听到楚年的话,徐舒默默的靠近。
楚年顺势点在红唇上。
徐舒兴奋的同时也有点想笑,楚年这个家伙一点也没个正行。
明明在佩戴项链,却还要点一下。
在帮忙戴上,原本白皙的脖子上又多了一些亮银色作为点缀。
“不错,这个项链花了好多钱。”
“看着也不便宜… …”徐舒摸了摸项链的质感,不由得感叹道。
“是吧,贵的呢。”楚年再一次强调。
“那… …我给你转账?”徐舒愣了一下看向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