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和徐满江,还有前来求助的姜晓阳,铁三角三人此时跟秦东生站在人群里,跟着吴家周围的街坊邻居指指点点。
“昏过去了?是昏过去了吧?”
隔壁姓梅的寡妇笑道:“没死,刚才我摸了一把,热乎的。”
周围立即有老爷们儿眉飞色舞的跟着起哄,“哟,摸哪啦?”
梅寡妇抱着膀子,不屑的看了一眼吴思思她爹,“切,别多想,可不是什么货色都能入我梅花三十三的眼。”
旁边六十来岁的大娘一个劲儿啧啧啧。
“我菊花二十九不嫌弃啊,这两条大白天粗壮有力,一看就是个劈柴火的好手,小吴媳妇不要了,我可就拉家去了,你们谁给我搭把手!”
老五:“”小爷我纵横江湖,好像还少个名号?
姜晓阳:“”都排名这么靠后吗?看样子号码越大越牛逼?
徐满江;“”小爷我一夜七十四次郎,威名赫赫!
秦东生:“”耳朵脏了。
那边菊花二十九转来转去想解绳子,老眼还一个劲儿往不可描述之地发射贼光。
吴思思她爹,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波精神攻击给刺激了,腿一登一下醒了。
菊花二十九怕他踹着自己赶紧后退,“小吴啊,你是不是跟别人忙活时候,被媳妇抓包了,你看你这种情况估计也回不去了,要不就跟我走吧,我家老多活了,特别需要你。”
吴思思爹不知道自己咋被扒光了挂在树上,一睁眼就被整个胡同的邻居围观。
他一着急就开始蹬腿。
一蹬腿挣扎,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就开始旋转。
高举着的两条胳膊咯嘣一下就脱臼了,腋下的黑毛迎风招展,裤衩子还兜风。
周围的邻居一阵惊呼,这咋还耍上了,没说收费,那我们可白看了啊!
吴思思爹都快疯了,啊啊啊大叫着,越着急,越旋转,越转越快,两条大白腿跟螺旋桨似的,还起到了助力的作用。
菊花二十九:“诶呦,这身体素质,应该去练体操啊,劈柴禾屈才了。”
正旋转的起劲儿呢,去看成绩的吴家母女俩回来了。
吴思思还在想,树上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只白条鸡,吴母大叫一声,“老吴!”
吴父裤衩子上的补丁是她亲自缝的,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吴思思瞪大了眼睛,脸色刷地变得血红,低着头,剥开人群就往自己家里跑。
但吴母一个人根本没法把人放下来,大喊道:“思思,快回家拿梯子!”
吴思思脚步一顿,顶着一张猴屁股脸,浑身僵硬地去拿梯子。
娘俩在众目睽睽之下,总算把吴父给放下来了,三口人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家门,狼狈至极。
邻居们意犹未尽,菊花二十九尤为可惜。
铁三角大开眼界,朝秦东生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小脑上化肥也想不出这损招啊!
秦东生:“”夸人跟骂人似的。
…
秦东生报复完了吴家,老五这边还没想到怎么对付李秀兰,他也不能把她杀了,也不能把她卖了。
姜晓阳说道:“五哥,没有灵感就先放放,说不定哪天就有主意了。”
徐满江:“对,先帮花生解决一下董小三和她侄女。”
老五诧异道:“那个叫董心美的,还没走?”
姜晓阳愁眉苦脸,“别提了,跟长地里了似的。”
四人离开吴家所在的胡同,秦东生要回大杂院,铁三角回大宅。
三人刚到胡同口,就听见里边传来一阵跋扈的叫声。
“姓陈的,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叫嚣的不是旁人,正是满堂子孙无法出手的肖大娘。
肖大娘叉着腰,一脸的刻薄,她站在隔壁陈家的门口,疯狂跳脚:“陈大妈,陶翠芳,你们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不出来是吧?不出来我就去找居委会,没有你们家这么欺负人的。你们家小畜生偷我们家东西,你们还管不管了!”
这时陶翠芳终于开门,她既委屈又愤慨的看着肖大娘。
“肖大娘,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就算是我家没了男人,你也不能这么说话啊。”
肖大娘呸了一声,骂道:“你个小贱人惺惺作态给谁看?你家小兔崽子来我家偷苞米种子,你瞅瞅,我这大半袋子苞米让这几个熊崽子给我嚯了,赔钱,给我赔钱!”
陶翠芳红着眼眶说:“肖大娘,我家孩子咋能干那样的事儿?他们可是懂事的好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冤枉我家孩子啊!”
“你还不承认?你把胡同的孩子都叫出来,你家三个崽子今天下午是不是在门口吃烤苞米?那可是我家的!”
肖大娘还在跳脚,骂道:“你别以为你拿出这个做派就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家宁,家宁你出来,你说你看没看见!”
肖大娘一言不合就要找证人了,刘凤书在院里飞快又果断地关门。
他们家刚搬来没多久,对周围的邻居还不怎么熟悉,反正看样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没看见老五回来了,家里的战斗人才都不在,她可不淌这浑水。
家宁和小宝眼巴巴地瞅着婶婶。
刘凤书问:压低声音小声地问:“你们两个看到了吗?”
家宁点头,说:“看到了!肖奶奶把苞米放在了门外面,铁皮铁蛋他们就跑过去的拿了。肖奶奶看他们拿,还笑了呢。”
刘凤书:“???”
笑了?
她东西被偷了她笑什么?
小宝奶声奶气的说:“铁皮说,如果我学狗叫就给我一颗吃,我是男子汉,我才不是狗,我不要!破苞米我才不要吃!”
刘凤书听了这话,脸色不好看,心道这家孩子怎么教育的啊。
这什么小瘪犊子!
她揉了揉小宝的脑袋,说:“不要是对的,咱们不要他偷的东西!什么东西,等你奶回来,我们告状!”
小宝:“好!”
肖大娘嗷嗷地在院子里喊了两嗓子,家宁也没露面儿,陶翠芳立刻支棱起来,“没人搭理你这个老虔婆。你就是扒瞎,欺负我们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