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小敏。”
马涛来到巷口,看到是魏武,赶紧跑了过来。
“哥,你总算来了。”马小敏一看到哥哥马涛,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魏武也是一愣,“这是你妹妹?”
马涛点头,“武哥,她就是我妹妹马小敏,这些人是咋回事?”
看向地面上躺着的三个家伙,马涛立马猜到了什么。
果然,魏武也没废话,“这三个孙贼把你妹妹堵在巷子口要欺负她,被我收拾了。”
这话刚说完,马涛脸瞬间就红温了。
“草,敢欺负我妹妹,你们找死。”
他骂了一句,冲上去,对着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疤脸就是一脚,直接把人踹得翻了个身。
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疤脸仰着头,鼻梁骨都被他踹断了,整个人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在大栅栏街,欺负我妹妹?”
“你们活腻歪了。”
马涛平日里戴着眼镜,看着文气,可真发起狠来,一点不含糊,抡起拳头照着地上另外两个混混一通揍。
跟魏武在内蒙下乡的这两年。
马涛也跟着学习了一些拳脚功夫。
又一起杀过马匪。
这些混混在他眼里,就跟小羊羔差不多。
魏武站在一旁,没有拦,等马涛把气撒得差不多了,才伸手按住他:“行了,别把事闹大,报警吧。”
马涛喘着粗气,这才停下。
他转过身,看着魏武,声音有些发哑:“武哥,要不是你,我今天真不敢想我妹会成啥样。”
魏武摆摆手:“你小子别给我来这一套,我可不吃煽情。”
两人聊了一会。
魏武让马小敏先回家,然后让马涛报警。
很快,公安过来了。
一听到有人耍流氓,公安上来也没废话,将疤脸三人都给带走。
“公安同志,这件事都是误会啊,我们就是吓唬人家女同志而已,也没真正做啥。”疤脸醒来,他满脸是血,带着哭腔说。
如果这一次真的进派出所被拘留。
人生履历上就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流氓们也怕。
中年公安抬手给了疤脸一个耳刮子,骂了一句,“给我老实点,既然敢耍流氓,就要做好思想教育的准备,没什么好解释的。”
公安让同事将三人给带走。
又让魏武去派出所一起做了笔录,然后看向魏武,笑着说,“小兄弟,鉴于你这次见义勇为的事迹,我们会上报,到时候给予你奖励。”
魏武摆手,“公安同志,这些都是应该的,就算是别人遇到这种事,也不会放任不管。”
公安队长点头,“内蒙的汉子就是不一样,你不仅汉语说得好,这思想觉悟方面也是很好。”
马涛笑着说,“公安同志,魏武可不是内蒙的,他是咱们四九城地道的本地人,两年前下乡内蒙,在那边扎根了。”
几个公安一听。
顿时也是惊讶。
这年头能够放弃回城机会,永远扎根大草原,单凭这种魄力就不简单。
在派出所处理了这事。
魏武跟马涛两人一起离开派出所。
马涛想起什么,忍不住问:“对了,武哥,你咋突然跑我家这边来了?”
魏武指了指巷子外停着的自行车,笑道:“本来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马涛更懵了。
“龚红梅中午请客吃饭,”魏武说道,“说难得回来一趟,把老熟人都叫上。我刚在街道办办完事,想着你家就在这附近,就骑车过来叫你。”
马涛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龚红梅?她请客?嫂子不会吃醋吧。”
龚红梅是魏武前女友。
马涛还以为他旧情复燃。
“你小子别给我胡思乱想,我跟龚红梅不可能的,这一次单纯就是聚会。”
魏武没好气道。
马涛嘿嘿一笑,“我懂,就是简单的吃个饭。”
这小子明显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魏武翻了个白眼,也是懒得跟这家伙解释了。
“大舅哥,最近你不是找了几个马贩子去偷那个魏武的马王,有具体消息了没有?”
锡林河公社,察哈布大队。
乌尼尔家。
蒙古包内,巴特尔坐在毡垫上,面前摆放一张木桌,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体格高大的蒙古大汉。
大汉梳着一头蒙古辫子。
身上穿一件丈青色的蒙古袍,肤色黝黑,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这人是巴特尔的大舅子,巴特尔的妻子图雅有五个兄弟姐妹。
图雅排行第二,乌尼尔是老大,后面还有两个弟弟跟一个妹妹,都已经成家。
他们家族是正统的内蒙族人。
基因遗传了他们的父亲布嘎。
所以几个兄弟姐妹体格都比较强壮。
乌尼尔硕大的手掌举起一个大酒杯,仰起脖子猛地灌了一大口,他擦掉嘴角上的马奶酒,提着大嗓子说,“放心,我的巴特尔妹夫,你大舅哥我办事你放心,我请的那三个马贩子都是好手,你想对付的那个什么魏武肯定没问题。”
巴特尔听到乌尼尔这么说。
脸上方才露出一丝笑容。
两人喝了一会酒。
乌尼尔的妻子诗琴回来了,看到乌尼尔又喝得大醉,她有些心疼,“乌尼尔,你又喝那么多酒,这样对身体很不好。”
“一个女人家家的,你事怎么那么多?一边去。”乌尼尔瞪了诗琴一眼,女人被他这么一说。
只能低着头,去隔壁蒙古包。
在这个年代,虽然说已经解放了,但是蒙古族女人的地位还是很低,在古代更是生育工具。
乌尼尔也是如此。
他已经开始对家里的诗琴厌倦了,越看越不喜欢。
如果不是碍于诗琴的父亲是锡林河公社的干事,他早就离婚了。
巴特尔看到诗琴,眼睛都直了。
那大屁股,还有精致的脸蛋。
在他看来,跟图雅那种欺负粗糙的女人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妈的,乌尼尔真是畜生,你不要你媳妇,让给我也行啊。”巴特尔心里想。
越看越感觉乌尼尔很讨厌。
“大舅哥,最近火气很大吧,我倒是有个好方法,可以给大舅哥降一下火气。”
巴特尔忽然嘿嘿一笑。
压低了声音。
乌尼尔心情正烦躁,听到巴特尔这么说,眼睛立马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