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魏武起了个大早。
今天准备收拾好东西。
然后下午进城去火车站坐火车去津市那边。
魏武将这几天砍的树全部收入空间,意识进入空间,将小世界草原上的上百亩青草全部收割了一遍。
然后加工成草料。
这个冬天不用愁家里牛羊没草料了。
做完这些,他又把木材全部加工一遍。三米切成一米,全部都取了出来,堆放在蒙古包门口。
去了一趟库房,从空间里放出五千斤草料。
“趁着古丽娜她们还没睡醒,正好将四周围栏都修一遍。”
魏武把家里牧场四周的围栏全部加固,为了防止有狼群来袭击。
魏武特意在围栏上面加了一些铁丝网。
来到羊圈用灵泉喂了一遍羊群,羊儿们看到魏武来了,知道谁对它们好,乖巧的咩咩叫着。
围了过来,用脑袋去蹭魏武。
看到这些羊,魏武心情也是不错,除了上次卖掉的羊,魏武家里现在成年羊有公羊一百只,母羊四百只,等过完年,母羊也该产羊羔了。
至于猪圈里,卖掉了一百只猪,母猪还有三十只,母猪的肉会柴,一般都是用来产猪仔。
魏武上次卖掉的是公猪。
现在猪圈里大公猪都卖掉了,十五只都是杂交的小公猪,等来年春季,也该成年了。
家猪们看到魏武来了,低着头凑了过来,鼻子吭哧吭哧的闻来闻去。
魏武给它们喂了灵泉。
另外还有三只小猪仔,魏武也给喂了灵泉。
“怎么回事?”
魏武发现其中一只小猪仔右边的耳朵竟然少了一块,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活生生咬掉的。
小猪仔浑身都是血迹。
按照伤势来看,应该是这两天受伤的,他并没有注意。
不仔细观察,还真没想到这小猪仔受伤了。
他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看来这几天得注意一下,交代黑龙还有家里的牧羊犬多看家。
给猪圈里的猪又弄了一些猪饲料,魏武准备离开,他刚转身,就发现一头公猪不对劲。
这家伙体重差不多两百斤。
一直盯着魏武。
一般的猪都是低着脑袋,但是这头猪不一样,它是抬起头,眼睛盯着魏武的背后。
如果不是精神力衍变。
魏武压根不会察觉到这只公猪的不对劲。
他心中一动。
躲在角落。
果然,在看到魏武离开。
这只公猪立马就不对劲了,它瞅准那只在吃猪饲料的小猪仔,直接冲了上去,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受伤小猪仔的左边耳朵上。
小猪仔被疼得发出凄厉的叫声。
“妈的,合着成精了,等老子离开,欺负人。”魏武看到这一幕也是被气得不行。
这哪是畜生护食,分明是看准了机会,专挑最弱的下嘴。
“还真当老子走了?”
他顺手抄起猪圈旁立着的一根硬木棍,脚下一踏,整个人已经翻进了猪圈。
那头两百斤的公猪正咬得起劲,冷不丁听见脚步声,猛地一抬头,嘴里还叼着那只小猪仔的耳朵。
魏武眼神一冷。
“松口。”
公猪非但没松,反而低吼了一声,后蹄刨地,像是要顶人。
“畜生,脾气还不小。”
魏武二话不说,手中木棍抡圆了,照着猪背就是一下。
一声闷响。
公猪嗷的一声惨叫,四蹄一软,直接趴在地上。
魏武的力气遇到老虎跟大型猛兽,也得老实,何况是这种家养的公猪。
再厉害也得让你服服帖帖的。
魏武没有留手,第二棍第三棍接连落下,全打在公猪上。
每一棍落下,公猪都疼得嗷嗷叫。
“让你欺负小的。”
“让你成天装老实。”
“再敢咬一口试试。”
那公猪被打得满圈乱窜,最后缩在角落里,哼哼唧唧,一双眼睛怨恨的盯着魏武。
“草,还怨恨上老子了,今天必须把你宰了。”
家养的猪无论是母猪还是公猪,一旦咬了小猪仔,这种就绝对不能留了。
魏武这才停手,把那只受伤的小猪仔抱出来。
小猪仔浑身发抖,血迹已经干了大半,他用灵泉简单给它冲洗了一下,又在伤口处按了按,用白布包扎了一下,等它缓过劲来,这才放到单独的小栏里。
“魏武,你这是干啥,一大清早打猪?”
古丽娜听到动静。
来到了猪圈这里。
魏武一回头,古丽娜披着外衣站在外头,其其格和乌兰也跟着过来了,三人显然刚起床不久。
其其格踮着脚往里看了一眼,看到被单独隔开的那只小猪仔,脸色立刻变了:“呀,这小猪怎么受伤了?”
魏武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古丽娜听完,脸色也冷了下来:“这种公猪不能留,太凶了,留着早晚出事。”
其其格也点头:“对,跟草原上的狼一个样,专挑弱的咬,像这种情况,如果继续养下去,估计咱们家来年母猪产猪仔,肯定会有小猪仔死掉。”
“姐夫,把另外两只猪仔也分出来吧,这样安全点。”乌兰开口。
魏武也没废话。
当即将另外两只小猪仔给分开,三只猪仔单独在一个隔开的小猪圈里。
做完这些。
魏武看向那头公猪,“这头公猪一会送去畜牧站卖掉。”
其其格说,“姐夫,这事交给我吧,上午我跟雷小军还有小燕姐她们帮朝克图大叔家将粮食送去公社粮站那边。”
牧民们家里种植的小麦。
在秋季秋收后,有一部分会上交给公社,这也是集体制度,大锅饭时代的体现。
作为补偿。
朝克图大叔家会送其其格羊羔,这半个月来,其其格每天都去帮忙,牧民们陆陆续续都送了差不多有十五只羊羔了。
“行,那就这么办。”
魏武跟古丽娜她们聊了一会。
又给家里的牛还有马喂了草料跟灵泉。
小牛壮壮现在可是长大了。
看到魏武来了,这家伙在牛棚里原本正低头嚼草,听到脚步声。
把脑袋抬了起来,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紧接着,哞地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亲昵劲儿。
魏武脚步一顿,笑了:“哟,还知道打招呼了?”
壮壮像是听懂了似的,甩了甩尾巴,迈着不算稳却已经很有力的步子凑了过来。
把脑袋往魏武身边一拱,小心翼翼的,生怕顶疼了他。
这动作,是在认人。
旁边几头成年牛还在慢悠悠嚼草,对魏武也亲近,却没有壮壮这么黏人。
魏武伸手在壮壮的额头上拍了拍,又顺着脖颈摸了一把。
壮壮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前蹄还不自觉地往前迈了半步,站得笔直,像是在等夸。
“你倒是机灵。”魏武失笑,“知道我的好。”魏武很开心,对壮壮非常满意。
这才是好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