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冯椿心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她坐在床头处,看着自己的右手,怔怔发神。
有一道灵力在她的手指间空隙穿梭流转,她的手指前后微微摆动着,似乎是在与那道灵力嬉戏玩耍。
忽然房门被敲响,她手心的灵力消失。
冯椿心整理了一下衣服被子,头发干脆披散着,也不显得乱,对门口说道:
“进来吧。”
房门打开,白召芈桃四人走了进来。
“冯师姐,我来看你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白召和灵月如率先进来走到床边。
冯椿心面色已经恢复玉润透红,嘴唇也由苍白转为粉嫩,看起来休息得很好。
“谢谢小师弟关心啦,我现在恢复了气力,很好啦!”
商念念看着几人,笑得很灿烂。
白召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灵月如则在后面摸着他的脑袋,不撸猫不撸狗但会日常撸徒儿。
“冯师姐没事就好。我今天把你从比试场带出去的时候,诗妩眉托我给你转述句话……”
冯椿心听完后愣了一下。
“对我道歉?不是比试吗,输赢何来道歉这一说法。”
“我也不知道为啥咯。”
冯椿心目视前方微微失神,不知在想什么。
“原来她是这么一个人呢……”
“放心啦白师弟,师姐我自然知道这些都是一场比试而已,我不会与她结怨的。”
“我自然知道冯师姐不是小气的人啦,当时我答应帮她带话而已。”
“商师姐,你今天比试怎么样了。”
冯椿心看向商念念。
“赢了,对手不强,没有消耗太多。”
“商师姐的实力,同境里对你来说没有实力强的吧……”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冯椿心还是想要静养。白召四人便离开了。
刚走出房门,芈桃和商念念说要一起准备大餐去,两人一起飞走了。
白召这时停下了脚步。灵月如也停了下来,看着他。
“师尊,等我一下好不好。”
灵月如松开了他的手,面色和悦。
“去吧,召儿。”
“嗯。”
白召转头重新回到了冯椿心的房间里。
冯椿心见白召又一人回来了,十分诧异。
“小师弟你有什么事吗?”
白召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托起脑袋,目光紧盯冯椿心。
“冯师姐,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告诉我,好不好?”
冯椿心有些懵,白召这架势是要干嘛。
可对上小师弟的那一双真诚的眼神,她还是点点头。
“小师弟问就是了,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那就多谢冯师姐的信任了……”
白召忽然沉默了下来,先是左右望了望,然后一只手挡住半边脸,做贼似的缓缓靠近冯椿心。
“干嘛呢!小师弟。”
冯椿心的玉手放在白召的脸颊上,又把他推远了。
“别急嘛冯师姐。”
白召又缓缓靠上来。
冯椿心一脸无语,也不推他了。
“冯师姐……你悄悄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
白召认真地问道,声音也很小。
“啊?威胁我?”
冯椿心懵圈了。
“没有啊……小师弟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然而白召没有理会冯椿心的提问,继续说道:
“真没有吗?就是有没有人对你说你必须要拿到大会上的某样东西,然后抓住你的把柄来威胁你?”
“没有啊!小师弟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真没有啊。那你的的师尊有没有压力你,说你拿不到好的名次就不认你这个徒弟了。或者说你的师兄或者师弟,你是不是跟他们打过赌……”
冯椿心连忙摆手否决,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滔滔不绝的白召。
“你怎么了小师弟?今天比试把脑子打到了?”
冯椿心伸出手背靠近白召的额头。
“都没有吗?那有没有人拿你的家人或者好朋友要挟你,让你必须办成一件事,比如拿到大会上的一样东西……”
“我家人都是凡人,谁没事找他们呀。我玩的好的朋友不就你嘛,你被谁拿来要挟我了呀。嗯?”
“都没有嘛……”
冯椿心白了他一眼,就要摸上白召的头为他检查一下脑子。
白召忽然惊起,眼里闪着光,仿佛顿悟了,他看透了!
“我知道了,冯师姐你是不是有个亲戚身患重病,急需要天材地宝来疗伤……唔唔唔——”
冯椿心直接用五根手指抓住白召的嘴,拉着他的嘴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闭嘴吧小师弟,你就不念着我点好?”
白召左右摇头挣脱开来。
“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没有吗?冯师姐?一定要告诉我真话哟……”
白召认真地看着冯椿心,想要从冯师姐的眼神里了解到什么。
感受着小师弟那认真的目光,冯椿心的手忽然停住了,缓缓收回来。
她的眼神忽然有些闪躲,不敢对上白召的眼神。
冯椿心微微低头,不再看着白召,似乎在慎重考虑什么。
“冯师姐,快告诉我吧……”
白召心里也紧张起来。
冯椿心呼出一口气,缓缓抬头,终于是对上了白召的目光。
她的嘴角先是微微下压,两边也往中间聚拢。可嘴角又不受控制地不断舒展并往上翘。
冯椿心沉重的表情也渐渐变得难以维持起来,终于是绷不住了,发出了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师弟你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嗝……”
冯椿心笑得停不下来,先是仰着头,手放在白召的肩膀和脑袋上。
后面好像是笑得太厉害,她又躺了下去,身体笑得一颤一颤的,一只手还捂着肚子。
“唉哟,小师弟,我好不容易恢复了点气力。又给我笑脱力了。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无情嘲笑。
白召白了她一眼。
“冯师姐你别笑啊,我严肃地说呢。”
冯椿心躺在床上转过头来,一些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还是没压下去。
“是是是,小师弟跟我严肃地说呢,我也要严肃一点。”
白召也算是微微放心了。
“好吧,看样子我说的那些冯师姐都没遇到呢。”
冯椿心手肘撑起半边身子,两个水袋就吊在板子上垂了下来,给睡衣带来巨大压迫感。
“小师弟关心我我很感动呢,可你怎么会觉得我身上发生了那些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