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
啥意思?
我这名头,传这么远?
眼前这位看起来和善的高僧,都不惜口出秽语了?
苏墨狠狠瞪了川儿一眼。
都怪这家伙。
编也不知道编好听点,什么妖魔见了就撒尿?
我是利尿剂啊?
川儿挠挠头,嘿嘿一笑,退至大黑身后,不言不语。
当时只图押韵。
没想到把老板名声传这么远啊。
“阿弥陀佛。”
老和尚呵呵一笑,双手合十:“施主莫怪!”
“这些话,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徒儿与我说的。”
“贫僧当时还在想,这样一位威名显赫的鬼见愁,该长什么样儿?”
“今日一见。”
“施主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着实让人惊讶。”
“贫僧还未感谢施主!若非施主出手,我那不成器的徒儿,怕是已经葬身大海了。”
苏墨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卧槽。
眼前这老和尚,是一戒大师的师父?
苏墨有些震惊。
这老和尚看起来气息平平,毫无修炼痕迹,竟能教导出一戒大师那样的修炼者?
不服不行。
不过
话又说回来,这老和尚说话倒是有趣,不迂腐,还知道变着花儿夸赞自己。
嗯。
果然和一戒大师一样可爱。
上梁正了。
下梁才不歪嘛。
不似雷鸣寺那些地方,一个个的道貌岸然,开口闭口就是我佛慈悲。
“大师原来是一戒大师的师尊,久仰久仰。”
苏墨微微行礼:“小子苏墨,见过大师。”
川儿和墨蛟看到,连忙跟着行礼。
“鬼哥,一戒大师是谁啊?”墨蛟用手肘顶了顶川儿,小声开口。
“能让老板如此礼遇,难不成那位一戒大师,也是老板这样的大人物?”
墨蛟心里想着。
“哦!”
“一戒大师啊,是个很有趣的人。”
川儿嘿嘿一笑,低声开口:“大黑,如果你只有宗师境的实力,敢不敢硬刚摘星?”
墨蛟连连摇头:“螳臂当车,以卵击石!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杀。”
“我不敢,也不会这么做!除非那位摘星境,欺我辱我到了绝境,拼死一搏,倒也未尝不可。”
川儿又道:“若是为了与你毫不相干的人呢?”
墨蛟一愣。
“与我不相干的人,我干嘛要为他们拼命”
话说到一半,墨蛟反应过来,眼中多了几分敬意。
“没错。”
川儿赞叹一声,说道:“一戒大师就是这样的人。”
“为了一些与他毫不相干的普通人,单挑摘星。”
“无怨无悔,即死不悔。”
墨蛟点点头,竖眸中多了几分敬佩:“这样的人,才配称为大师。”
“不像千骨寺那帮家伙”
墨蛟一想到自己蛟身被斩的时候,就恨得牙痒痒。
也因为这件事情,他对光头有些不感冒,甚至有些反感。
如今听川儿这么一说,倒是对‘一戒大师’高看了几分。
老和尚呵呵大笑,嘴里还缺了两颗门牙,看起来有些漏风。
“苏施主果然和我那徒儿说的一样,温润如玉。”
“快快进屋。”
“我为你们斟茶。”
“我那徒儿,很快就回来。”
老和尚领着苏墨三人进了屋,又斟了四杯茶,推到桌前,连灵蛟都有份儿。
灵蛟也不管那么多,征得苏墨同意之后,就趴到茶杯上,呲溜呲溜的喝了起来。
“两位施主喝不得,闻闻味道,也是不错的。”
老和尚看向川儿和墨蛟。
“法云寺后山的茶树,都是贫僧亲手种的,已经陪贫僧度过几十年风雪,滋味不错的。”
川儿和墨蛟对视一眼,心中暗暗惊讶,这老和尚看起来气息平平。
没想到——
竟能看出来?
墨蛟摸摸自己的脑袋,临来之前,我已经把额角收起来了啊。
“大师,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川儿忍不住开口。
老和尚呵呵一笑,“我那徒儿与我说过,鬼见愁身边时常跟着一头鬼物,他称之为‘鬼哥’。”
“我得知苏施主的身份,便觉得你就是那位‘鬼哥’。”
川儿心里美滋滋的,有些傲娇。
看到没。
跟着老板混,就是有地位。
“至于这位施主”
老和尚眸光落在墨蛟身上,苏墨也抬起头,有些好奇。
一戒大师的师父。
是如何看出墨蛟不是人的。
老和尚尴尬一笑,说道:“好吧!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