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水落石出。
草原上,白发苍苍的匈奴国师轻捋长须,和蔼面容下暗藏锋芒,寥寥数语间便定下秦国公子扶稣的生死,尽显狂傲本色。
这位被尊为云师的智者原是中原人士,曾在稷下学宫担任祭酒之位。当年诸子百家争鸣之时,他集各家所长,终成一代博学大家。后来辗转至燕国,却传出被燕王烹杀的骇人传闻,真假难辨后便消声匿迹。
始皇帝昔日也曾听闻这位稷下祭酒的大名。作为天下闻名的学宫执掌者,其声名威望自非寻常,却无人知晓其最终去向。谁知再度现世时,竟已成为匈奴单于座前国师。
如今这位白发老者深受头曼单于敬重,尊称云师。在匈奴部落中,其地位仅次于单于本人。正是有这位国师辅佐,头曼单于才能统一草原各部,登上大位。
望着远去的单于,云师长叹一声。这对父子关系之古怪,实属罕见。在中原,储君能干国君欢喜还来不及,可草原上单于却对冒顿太子处处提防。
一行人抵达安俾城南郊,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瞠目结舌——大批匈奴士兵正从一座焦黑的房屋中搬运出大量军械。这些整齐划一的装备全是秦军制式武器:铠甲、青铜剑、盾牌、、床弩等一应俱全。看着这些精良的装备,披着简陋皮甲的匈奴士兵不禁自惭形秽。
头曼单于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铠甲和青铜剑,赞叹不已:\"国师请看,这做工何等精细!两把剑竟看不出丝毫差别。秦人锻造之术,果然独步天下。
与此同时,晨光微曦中,冒顿太子立于阵前。望着城头日渐衰弱的守军,他满意地点头——持续消耗的策略正在奏效。
(安塞城残破的城墙缺口不仅未被填补,反而更加扩大。这般战果,全是用将士的鲜血换来的。可冒顿太子对此毫不在意,只要能削弱安塞城,攻破这座城池,再大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屠那师缓步走近,观察片刻战场形势,开口道:\"太子,照此情形,不出两日安塞城便会自行崩溃。此计既能减少我军伤亡,又能以最小代价获取最大战果,成效显着。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名斥候飞驰入营,连声高呼:\"太子何在?大单于诏令!
斥候离去后,营中顿时议论纷纷。得知安俾城已破的消息,匈奴士卒们难掩兴奋之色,对城墙后的景象充满向往。
屠那师匆匆赶来时,正看见冒顿太子在侍妾服侍下穿戴皮甲。太子手持弯刀与长剑反复端详,忽然刀光一闪,鲜血溅落帐布。
昨夜还温言软语的太子,此刻竟为些许怠慢就痛下 。侍妾们惊恐万状,战栗不已。
冒顿太子忽然放下弯刀,轻抬起一名侍妾的下巴,露出温和笑容:\"倒是本太子失态了。莫怕,慢慢来。
冒顿太子轻吻年轻侍妾的面颊,对方眼中顿时泛起泪光。抚摸着她们的脸庞:\"听话。
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待屠那师离去,两名侍妾为冒顿披甲。住一人下巴,细细端详:\"真美。划过绯红的脸颊。
冒顿太子轻轻在侍妾唇上落下一吻,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道:“乖,张开嘴。”
侍妾顺从地启唇,眼中媚意流转,然而下一秒,剑光骤然刺入,鲜血喷涌而出。
“啊——”
另一名侍妾失声尖叫,瘫软在地,哭喊着求饶:“别杀我……别杀我……”
冒顿太子拔出长剑,缓步逼近。绝望之际,这名侍妾猛然转身,想要逃出营帐,却只迈出一步,刀刃便已刺穿她的后背。
她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锋,浑身颤抖。冒顿太子从身后环住她,抚过她染血的脸颊,感受着温热的血液从她嘴角溢出。的耳畔,低语道:
“,你听了不该听的话,所以……本太子送你上路。”
话音落下,他轻吻她的发丝。
“轰!轰!轰!”
战鼓声如雷震响,冒顿太子抬眼望向帐外,冷笑浮上唇角。他猛地抽剑,一脚踢开怀中的 ,慢条斯理地擦拭剑身上未干的血迹,随后收剑入鞘,提起弯刀,大步离去。
安塞城上,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