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
莫名有种禁忌而诡异的美感。
以至于她的属性当场大爆发,手腕下意识地拽了拽手里的链刃。
只听一声轻响,司幽昙的身体立刻顺着力道往前倾了倾。
那张糜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主人,你醒了?”
沈蕴:“……”
哦,劲儿用大了。
她赶紧将眼神调整到迷离模式,装出一副刚从深度昏迷中醒来的懵懂模样。
“嗯……我这是在哪儿?”
“在主人的厢房里。”
沈蕴眨了眨眼,视线装模作样地落在他脖子上那条链刃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攥着的另一端。
“你这是……自己把自己给拴上了?”
司幽昙没有坐直身子,反而就着这个被牵引的姿势,仰头看着她,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勾魂摄魄的艳色。
“主人不喜欢这样吗?”
他的声音又低又缓,像羽毛在心尖上撩拨,明晃晃地在引诱她做些什么。
沈蕴心里一动。
好骚。
不愧是小狗。
她坐起身,手上微微用力,将链子又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司幽昙的身子再度被拉近,那张漂亮的脸离她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几乎要交缠在一起。
“主人……”他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难耐的期待,“用力点。”
沈蕴也不客气,唇角一勾,直接一把扯住链子,将他整个人从床边拽到了床上。
司幽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拽,身体失去平衡。
他惊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她身侧,满头银发散落一床。
沈蕴翻身而上。
司幽昙仰头看着她,眸中欲色翻涌,唇角的笑意愈发邪肆。
他甚至主动伸手,扯开了自己本就松垮的衣襟,露出大片白皙紧实的胸膛。
而那条冰冷的链刃,还危险地挂在他的脖颈之间。
沈蕴看得目光一深,手上的链子又收紧了几分。
“那我可不客气了。”
司幽昙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急切的期盼。
“主人……尽管来……”
沈蕴不再废话,直接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司幽昙发出一声满足又压抑的低沉闷哼,双手本能地攀上她的腰,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想以下犯上不成?”
司幽昙浑身一颤,像被训诫的幼犬,立刻乖乖地松了力道,任由她为所欲为。
沈蕴的吻从他的唇一路往下……
每到一处,都会留下一个绯红的印记。
司幽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光也越来越亮。
“主人……”
沈蕴闻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链刃在他的脖颈上印出了一圈儿红痕。
司幽昙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无上的奖赏一般,眼底闪过近乎癫狂的餍足,声音喘息不停。
“对……就是这样……”
窗外的天色,又一次完成了黑白之间的转换。
厢房之内,一片狼藉。
但这回瘫在床上起不来的却是两个人。
司幽昙软得像一滩化掉的春水,骨头都酥了,黏糊糊地缠在沈蕴身边。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未彻底褪去的潮红,眼角眉梢都挂着满足。
“主人……好喜欢……下次还要这样。”
沈蕴有气无力地应着:“……行,下次一定。”
大饼画一个也是画,画五个也是画,不差这一个。
唉。
总归,她这场堪比西天取经的体力活,终于是干完了。
沈蕴想了想前面几个人的战绩,猜了个差不多的数:“二十?”
「是四十哦!他香迷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