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猛的一拍桌子,突然反应过来问道:“靠,是不是有人打着我们帝豪的名义在外城敛财?还干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李瑞丽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
心想不愧是大佬的儿子,这气场强大起来,还真是让人胆战心惊。
有关帝豪的事情,李曦年之前已经跟她讲过了,所以她也有所了解。
李曦年点了点头:“你猜的没错,而且有件事情你绝对想不到,外城的帝豪ktv背后的老板,是一个本该死了20年的人,我亲眼看见咱爸把他弄死拖了出去,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成立了帝豪组织。”
“我咋有点听不明白呢,一个死了20年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莫非是第二个杨帆?”
杨帆是重生者,那个人难道也是重生者?
但这句话林傲没有说出口,因为李瑞丽就站在旁边。
他刚知道杨帆是重生者的时候,心里百般的接受不了,并且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不想这些情绪转移到李瑞丽的身上。
李曦年和林傲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对方一个眼神,他就能猜到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他直接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猜可能是当年出了什么差错,咱爸误以为他已经凉透了,但实际上他还有最后一口气,侥幸的活了下来。
“一个本该死的人,就不应该还活在这个世上,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去把他弄死!”
林傲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不管对方是谁,做的事情已经严重的超出了他的忍耐范围。
帝豪是他们林家的招牌,绝不允许其他人对帝豪产生任何的威胁。
此人打着帝豪的名号,竟然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
一旦东窗事发,真正的帝豪也会受到牵连。
或许对方的目的就是如此。
李曦年放下筷子,开口道:“这件事不用着急,我在外城养了一条狗,他正在替我逐步的接近对方的高层,只要我们的计划顺利,就能一次端了这个窝,背后的那个家伙也会浮出水面。”
“你养的这条狗靠不靠谱?此事关系重大,依我看,还是用自己的人吧,我现在就给王彪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林傲说到这里就急忙掏出了手机,准备给王彪打电话交代一声。
“不必这么麻烦,如果我需要王彪出马的话,前几天我就不会让他回去,干脆让他留在这里帮我。”
李曦年摆了摆手,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提醒道:“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咱爸知道了,他和咱妈刚刚过上幸福的日子,也有意向退居幕后,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平白无故的给他增加烦恼。
“这个自然,我们能解决的事,就不用他亲自动手。”
林傲很听李曦年的话,默默的就将手机给收了起来。
饭吃的差不多了。
李瑞丽拿出几张纸巾交到李曦年的手里,等李曦年擦掉了嘴角的油渍,三人就一同走出了审讯室。
余庆刚好端了两杯咖啡过来,笑着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别怕影响我们工作,可以慢慢聊,我连咖啡都给你们准备好了,还有一杯,我同事正泡着呢。”
“咖啡就不喝了,我得赶紧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李曦年说着话,突然凑到了余庆的面前,让他闻自己衣服上的汗臭味。
这就导致余庆一边要防止咖啡洒出来,一边还要嫌弃地四处躲闪。
“别整别整,你都要走了,还恶心我这么一出干什么?那温砷都被你吓成个精神病了,每隔三分钟就闹着要自杀,你可快点走吧,要是不出意外,这个案子很快就会了结,你也不必再过来了。”
李曦年只是来了这里短短一天一晚上,就弄得派出所鸡飞狗跳的。
其实余庆本不用给他们送什么速溶咖啡,他之所以这么殷勤,就是想趁机会提醒两人,赶紧把这尊活佛给他弄走。
李瑞丽有些抱歉的说道:“余警官,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表哥给你们添麻烦了,不过你说温砷精神出了问题,这是真的吗?他会不会想要逃避责任?故意装成精神病,糊弄你们?”
“一开始我也想过有这种可能性,但是经过我反复的测试,我现在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温砷他就是精神出了问题,而且他现在能够听到幻听,总说自己耳边有鬼的笑声,甚至还能看到鬼影。”
此话一出,李瑞丽的表情顿时有些沉重:“那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逃脱罪责。”
余庆摆了摆手:“倒也没有你想象的这么严重,依我看,他这就是短暂性的精神出走,只要你哥不在他的面前晃悠,一两天的时间他就自己好了,他变成这样,都是被你哥给吓的。”
“话不能这么说,我随口开了几句玩笑,结果他当真了,再加上他本身就心虚,对死者有所愧疚,不能完全将责任推到我的身上,那我还说,我被他吓得不轻,这家伙动不动要死要活的,我的精神也出了问题。”
!三人都有些无语。
尤其是余庆,他指了指派出所的大门催促道:“你不是要回家吗?赶紧的吧!”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你们派出所附近的外卖也太他妈难吃了,亏你们怎么忍受得了,有时间你去我刚才点的那家炸鸡店检查检查,我严重怀疑他们反复利用地沟油”
还没等李曦年说完话,就被李瑞丽给推到了门口。
她现在都觉得有些丢人了。
林傲因为听说了帝豪的事情,所以心情有些烦闷,表情阴沉的跟着两人走了出去。
回家的途中经过一家澡堂。
李曦年进去洗了个澡,顺便还吹了个头。
除了衣服上面还有一点汗臭的味道,从外观上看不出来,他昨天晚上是在派出所里睡的觉。
回到车里,李曦年摸了摸口袋,掏出余庆给他的那盒烟,拿出里面最后一根,叼在嘴里。
“表哥,你又忘了我嫂子的叮嘱,赶紧把烟给撇了。”
李瑞丽坐在车后座,语气不悦的说道。
“我都被人冤枉成砂仁饭了,你还不让我抽个痛快?”
“但余警官也说了,这个案子肯定会水落石出的,我们相信你,余警官也相信你,那还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我心里的委屈,怎么排解?”
看着李曦年那一脸憋屈的表情,李瑞丽最终还是有些于心不忍,默许了他抽烟的行为。
车厢内顿时升起两团云雾。
林傲开着车,竟然也抽了一根。
不得已,李瑞丽只好打开车窗透气。
车子开回外城李家。
李曦年下了车,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经过庭院的长廊,看见林世雄正和两位老爷子聊天,他急忙上前喊道:“爸!”
“诶,我宝贝大儿子!”
林世雄噌的一下站起身。
可是在看见李曦年的那一瞬间,敏锐的他还是瞬间发现了问题。
“咋弄的这是?昨晚上搁哪儿睡的?眼底下一片乌青,状态还这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