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四处看了看,坐半天也没见到他哥的身影。
还有一箩筐的话想跟他哥说呢。
只见李瑞丽紧抿着双唇,一副隐忍的表情。
她不知道该不该将李曦年被抓起来的消息告诉林傲。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
一道风火的身影走进了别墅大堂。
李清研踩着恨天高,单手插兜一副大姐大的做派,走路都带着风。
“小侄女,你表哥现在在哪儿?”
闻言,李瑞丽愣了愣,瞪大了眼睛看向这位又酷又飒的姑姑。
李清研扬了扬下巴:“问你话呢,你哥死哪儿去了?”
“我我不知道啊,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别装了,装也装不像,刚才我给他打过电话,他让我直接问你!”
“是吗?”
“嗯呐呗,还非得让我背着两个老顽童,到底出啥事了?”
说着话,李清研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一抬胳膊搂住了她的肩膀。
一股好闻的香水味扑鼻,李瑞丽都有些沦陷了,要是姑姑是个男人该多好。
回过神以后,李瑞丽才有一股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变得通红起来。
“姑姑,我表哥让帽子给抓走了,他们说他撞死了人”
此话一出。
李清研和林傲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简直是平静的可怕。
这个剧情他们太熟了。
也不知道咋回事,李曦年和派出所联系在一起,就会让他们觉得这很正常。
“就这事儿啊?我还以为什么呢,搞得神秘兮兮的!”
李清研切了一声,放下手自顾倒了杯茶,很是淡定的抿了一口。
李瑞丽怀疑自己听错了,搓了搓耳朵说道:“我表哥被帽子抓走了!”
“听见了,那我哥没有揍帽子吧?”林傲语气轻松的问。
“不是,你俩啥情况?我表哥被抓走了,你们都不带一点担心的吗?”
“有啥可担心,你现在应该担心那帮帽子,我哥这臭脾气一旦发作,天皇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林傲轻笑一声说道。
见李瑞丽还是一脸懵逼,他又解释道:“你可能对咱哥不太了解,他这人吧特别容易招事儿,隔三差五就被帽子抓,当然都是因为有人在背后诬陷,之前在滨洲也有人冤枉他杀人来着,没几天就水落石出了,所以你不必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呀,那可是派出所,表哥昨天晚上睡在看守室里,万一有人”
“没有这个万一,咱哥想出来有的是办法出来,他没出来说明他自己不愿意出来,搁里头待着有事儿干,至于是什么事儿,估摸着有个倒霉蛋要遭殃了!”
这就是兄弟。鸿特晓税网 哽歆蕞快
从小一块儿长起来的兄弟。
一家子的兄弟。
林傲对李曦年太了解了,而且还都猜对了。
李清研附和道:“小侄女,你哥本事大着呢,出现这种事你首先要担心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我听说温砷好像也在那家派出所关着”
“温砷是谁?”
两人不约而同的问。
李瑞丽花了十分钟解释温家和外城李家的恩怨。
就听李清研低笑两声,摇摇头:“那没跑了,这个倒霉蛋肯定就是姓温的家伙!”
“怪不得我哥宁可睡看守室都不回来,只怕温砷现在都被折磨得没有个人样了,我得替他默哀三秒钟!”
林傲说着说着,还真闭上了眼睛。
三秒后,他忽然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开口道:“不行,我得去派出所看看,顺便给我哥带点爱心午餐啥的!”
“那我也要去!”李瑞丽早就想去了,只是因为李景诚让她留下陪两位老爷子,所以她才没能去成。
林傲点点头:“行。”
李清研嘴里叹息一声,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背上,叠起腿说道:“你们俩去了,那我就不去了,免得我脾气上来把派出所给炸了!”
“妈,你就在家里歇着,我看待会儿能不能把我哥劝回来!”
“路上小心。”
“知道了!”
兄妹俩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经过长廊,李瑞丽看见林世雄正坐在长椅上陪两位老爷子聊天,没想到这位大佬还有如此平和的一面。
上了车,她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好奇的问:“林傲哥,姑父一直都这么严肃吗?那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挨打呀?”
“我爹可舍不得打我,从小我就没妈,他心里可疼我呢!”
林傲说完就指了指导航界面,示意她输入派出所地址。
李瑞丽输完后,又说道:“姑父看起来有点吓人,不过大佬都是他这样的形象!”
“你觉得他吓人,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他,等你们熟悉之后就会发现其实他是外冷内热,对你好起来没有节制!”
“是吗?那我还真有些期待呢!”
“敬请期待!”
车子朝着派出所出发。
半道上经过一家看起来档次还不错的餐厅,李瑞丽下车打包了几样饭菜。
!片刻后。
某派出所。
林傲吊儿郎当的走了进去,直接对其中一个帽子打了个响指,问:“李曦年是在这关着不?”
“你谁啊?”余庆眉头一皱。
这家伙也忒没有礼貌了,对谁打响指呢。
林傲点了根烟,吐出口烟雾,回道:“我是他兄弟,过来给他送爱心午餐!”
说着便回头指了指提着饭菜的李瑞丽。
余庆认识她,所以态度有些缓和。
“李曦年的兄弟真多啊,一天来好几个,但你们来晚了一步,他刚才点了份炸鸡,现在正吃着呢!”
李瑞丽上前几步,语气恳求:“余警官,拜托你了,就让我们见一面吧!”
“行,你说话好使,正好他也需要走几步消消食,不介意的话,我给你们安排一间审讯室!”
“不介意!”
“嗯呐,往前走左拐第一间,等我两分钟!”
余庆扬了扬下巴,就转身离开了。
两人进入到审讯室里,看着这压抑的环境,李瑞丽就忍不住扁嘴,鼻头一阵发酸。
李曦年昨天肯定也在这里接受过审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人冤枉成砂仁饭,还有没有天理?
“我表哥真是遭罪了,他那么优秀的人,却要被人怀疑!”
“妹子,你还没从伤感中走出来?咱哥能是那受委屈的人吗?”
林傲笑叹了一声,发现女人和男人真是有很大的区别,接受某件事的时间也存在巨大的差异。
他是一点不担心李曦年的安危,就说哪个身上牵扯命案的嫌疑犯进了派出所还能自由使用手机的?
而且看刚才那帽子的态度也知道李曦年在这混得不错。
都能点外卖了。
直接把这当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