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笑着点了点头。
等到几个服务生放下东西离开,没过多久,他的同事也从卫生间回来了。
余庆侧身问道:“有发现什么吗?”
“卫生间地板上有血迹,洗手台也有被撞过的痕迹,除此之外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而且卫生间门口有两个服务生守着,我本想和客人交谈几句,被他们给打断了!”
同事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炸弹酒看了看。
这炸弹酒的包装和普通酒没有什么区别,他打开酒瓶子,倒了一杯闻了闻,味道也和普通的酒无异。
“我先尝尝看。”
同事自顾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就皱起眉头说道:“这酒真烈啊,怪不得那人醉的都不省人事了!”
余庆拿起桌上的雷龙香槟,仔细的看了几眼,随即便从兜里掏出一个塑封袋,打开瓶盖将酒水倒了进去。
“这里的一切都很不正常,我们不能把酒带回去,只能用这种方式装一些回去交给有关部门进行检验!”
“余哥,今晚咱们在这,他们肯定不敢继续行动了,坐会儿就赶紧走吧!”
“嗯。”
另一边。
晴天酒吧附近的咖啡厅。
陆博瘫坐在椅子上,用力的搓了搓脸,问:“不是说好要去网吧开黑吗?你们把我拖到咖啡厅来干啥?我现在可是一点都喝不进去了,再喝我就该吐了!”
闻言,张越皱着眉说道:“就你这模样还想去网吧开黑?坐着醒醒酒,免得待会儿李先生开车再把你给晃吐了!”
“我刚才是装的,难道你没看出来吗?我把那个服务生当成臭狗一样的玩耍,要不是我故意拖延时间,你师哥怎么可能进来救咱们,这点酒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陆博哼哧一声,语气嘚瑟的回道。
他的酒量李曦年心里有数,当即就笑了笑,说:“这家伙没撒谎,他现在只醉了个三四成,不过他喝酒上脸,容易给人一种酒量不好的感觉!”
“真的假的?他走道都打晃,刚才要不是我扶着,他都能走到车轱辘底下去!”
张越保持怀疑的态度,侧头看着陆博那一脸醉醺醺的样子。
“哎我,你收起你那个怀疑的眼神行不行,连我老板都说我没喝醉,你咋就是不信我呢?赶紧把酒吧里的情况跟我老板说一说,完事儿咱们就直接去网吧开黑了,今晚我必须要给你们秀一手!”
陆博懒得跟他争辩,摆摆手就将头扭到了一边。
不得已,张越只好先跟李曦年说了他们进入晴天酒吧之后发生的事情,得知那个被打伤的客人以及几个醉鬼已经被送去医院,张越心里也松了口气。
李曦年心情大好,开口道:“走吧,找个网吧放松放松!”
张越愣了愣:“还真要去开黑啊?”
“呵呵,为什么不去?”
“你们也太松弛了,眼瞅着任务就差临门一脚,这节骨眼上你们居然还要去网吧开黑!”
“那咋了,陆博只需要再去一次,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任务虽然重要,但我们开黑的约定也很重要,更何况我妹子还在车里等着呢!”
李曦年率先站起身来,拿起手机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见状,张越摸了摸后脑勺,无语的笑出了声。
他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这也太松弛了。
陆博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催促道:“干啥呢哥们,赶紧走啊!”
张越看着他脚步飞快的走出咖啡厅,不禁又是一愣。
合着这家伙真的没喝醉啊。
外城某网吧。
一个豪华包间内。
哒哒哒的键盘声响个不停。
李瑞丽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刚开始有些不适应,捡装备的速度慢的出奇,就像是逛商场一样精挑细选。
好在三人配合的还行,哪怕她慢点也不影响游戏体验。
“妹子,你看见6倍没有?给我带一个!”
李曦年嘴里叼着烟,余光瞥向李瑞丽的游戏界面。
只听李瑞丽嘴里喃喃道:“2倍,又是2倍,这2倍和6倍也太像了”
“哈哈哈,这俩体积就不一样,你多玩几次就能分清楚了,等会儿,我捡到6倍了,你把楼上搜完就赶紧下来,咱们准备去城区赶枪!”
“啊?钢枪啊?我感觉我不行”
“没事儿,死了就再开一把,这游戏玩的就是钢枪,不然没意思!”
“那我在车里坐着等你们,要是你们倒了我就上去扶,我当个医疗兵怎么样?”
“行!”
游戏中。
四人开车进入主城区。
张越操控的游戏人物率先下车冲进了主楼,很快就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
看着张越的血条忽然减半,李曦年和陆博立即跟上,一左一右进行火力压制,将对面的敌人逼退到围墙外面。
张越打完药,立即朝着围墙外扔了个手雷,成功炸倒一个。
“倒了倒了,他还有三个队友,你们小心点!”
“张越,你那有烟没有,给我封一个,我悄悄摸过去,看能不能偷他们屁股!”
“我包里没有烟,陆博有吗?”
“我有,扔哪儿?”
“就扔我前面!”
“okok!”
“你扔了个啥玩意出去?”
“不是烟么?”
“怎么没看见烟起来?”
轰——
李曦年的游戏人物忽然就被炸倒了。
游戏界面显示是陆博扔了个手雷把他给炸了。
还没等张越翻墙过去救援,就有个敌人从右侧进行一番扫射,直接把李曦年的游戏人物给补死了。
李曦年气得哽哽的,破口大骂:“陆博你特么有病啊,我让你封烟你给我扔个手雷干啥,这波算是你的,我靠!”
“搞错了搞错了,我没捡到烟,我捡到的是手雷,老板你等着,我马上就给你报仇去!”
“你别出去了,赶紧回来,对方现在是四个人,你们就俩人!”
“那怕啥,我一人就能干倒俩,剩下的交给张越,他的技术和我不分伯仲!”
陆博大言不惭的说道。
结果刚露头就被对面给狙死了。
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