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处是纱裙下纤细柔软的触感,唐月华猝不及防靠在他怀里。
她鼻尖险些撞到他的胸口,下意识地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才稳住了身形。
“谢谢你,小宇”
她仰头看向苏宇,脸颊因方才的失衡泛起一抹薄红。
苏宇搂着唐月华的腰肢,指尖能清晰触到纱裙下肌肤的温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雅的香气,混着淡淡的药草味。
“姐姐,我都说了,别这么拼着修炼,若是累坏了,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喟叹,目光下移,落在她交叠的腿上。
因久坐而微微泛白的裙摆下,露出的一截雪白肌肤内侧透着淡淡的红痕,显然是盘膝过久留下的印记。
唐月华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心疼,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试图让他宽心,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轻松:
“没事的,就是坐得久了些,猛地起身才腿麻,缓一缓就好了。”
她说着,还动了动脚踝,想证明自己真的无碍,却因那阵麻意蹙了蹙眉。
“麻了就别动,我帮你按按。”
他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小腿,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轻轻揉捏。
指尖触到那片因久坐而起的淡红时,动作放得更轻了。
唐月华愣了一下,想缩回腿,却被他按住。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练拳的薄茧,力道却很温柔,暖意顺着肌肤一点点漫上来,腿麻的酸胀感竟真的减轻了些。
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心里忽然有点发烫,轻声道:
“其实不用”
“还不用,以后我不许你这么修炼了,我会让奥德总管随时报告给我你的修炼情况。”
苏宇将她的脚掌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掌轻轻的揉捏着她的小腿。
“我又不是小孩子,以后我会注意的。”
唐月华秋水一般的眸子,看着苏宇,嗔道。
苏宇没接她的话,只是低着头,掌心覆在她微凉的小腿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指尖仔细拂过那片泛红的肌肤,试图驱散久坐带来的僵硬。
“在我眼里,你和小孩子也没差多少,姐姐,修炼不是一蹴而就,要慢慢来,要是伤了身子,不是得不偿失了?”
唐月华被他说得脸颊微红,秋水般的眸子里漾起几分嗔怪,却没再反驳。
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暖意顺着小腿蔓延开,连带着心底都泛起一阵温热的痒意。
她轻轻动了动脚趾,声音放软了些:“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苏宇这才抬眼看向她,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才乖。”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偶尔触到她脚踝处细腻的肌肤,引得唐月华微微瑟缩了一下。
唐月华眼底的嗔怪又深了几分,嘴角却悄悄抿起一丝笑意。
她把腿放得更稳了些,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明明我才是姐姐,你个小的倒教训起姐姐来了”
“嗯?姐姐刚说什么?”
苏宇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点疑惑。
唐月华连忙摇摇头,脸颊泛起薄红,避开他的目光道:
“没什么,我说已经舒服多了,刚修炼完一身汗,我想去洗个澡。”
苏宇见她神色有些闪躲,便知她方才定是说了些俏皮话,忍不住笑了笑,松开手道:
“好,那你慢点,我去让侍女准备热水。”
他起身时,又叮嘱了一句:“别自己逞强,有事叫我。”
唐月华嗔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他转身出门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嘴角忍不住上扬。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间又是七天过去了。
唐月华的魂力在三天前突破了二十级,她的第二魂环也是苏宇帮她获取的。
苏宇的“心魔”,在唐月华日复一日的悉心调治与陪伴下,也已彻底消散。
如今他眉宇间再无半分郁结,眼神清澈明亮,周身气息沉稳平和。
当然唐月华治疗的方法就是教苏宇学了古琴,音乐可以陶冶情操,可以用于治愈心灵的伤痕。
月轩,唐月华的房间内——
“小宇,我最近新编了一支舞,还没有跳过,你帮我看看可好?”
唐月华眼波流转,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与期待,指尖轻轻绞着裙摆。
“当然,姐姐。”
苏宇取过角落的古琴,指尖轻拨,清越的琴音便流淌开来。
“我抚琴伴你,如何?”
“好!”
唐月华笑靥如花,转身朝隔壁衣帽间走去。
不多时,她身着一袭淡紫色长裙款步而出,裙摆上绣着暗雅的缠枝纹,走动时似有流光闪动。
乌黑的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添了几分慵懒的柔美。
那紧腿的肤色丝袜勾勒出腿部流畅的线条,从裙摆下隐约露出,更衬得她身姿窈窕,步履间带着轻盈的韵律。
苏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竟看呆了,指尖的琴音都漏了半拍。
唐月华见他这模样,掩唇轻笑,眼含戏谑:
“怎么了?姐姐这样不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
苏宇猛地回神,脸颊微热,手下的琴音也变得急促了几分,似在掩饰自己的失态。
“姐姐要开始了!”
“嗯!”
苏宇指尖在琴弦上轻拢慢捻,悠长婉转的琴声便如清泉般倾泻而下。
唐月华随着琴音轻抬玉足,纤细的腿在裙摆下划出柔和的弧线。
她舒展双臂,窈窕的身姿如弱柳扶风,每一个动作都与琴声丝丝相扣。
紫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旋转轻轻扬起,如盛放的紫莲,而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腿部线条,更添了几分灵动的韵律。
乌黑的长发在肩后轻舞,与她流转的眼波相映,美得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真可以说是: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苏宇望着她起舞的身影,指尖的琴声愈发悠扬,似要用音乐将这份美好储藏。
一舞终了,唐月华轻喘着气,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显然最后那串繁复的动作耗了不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