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晚重新回傅晔礼身边的时候,傅晔礼伸手一揽,将人强势霸道就搂到自己怀里,非要也抱着她。
而坐在一旁空位扒着飞机窗户看外面机翼的崽崽听到爸爸妈妈的动静,马上扭头看过来。
小家伙一看。
秦予晚脸红了,她还不好意思在儿子面前跟傅晔礼直接秀恩爱。
赶紧佯装生气地拍了下他手臂,让他松手:“放手,别乱抱。”
“你儿子看着呢!”
傅晔礼今天心情不错,唇角挂着好看的笑容:“让他看没事。”
“反正他也看不懂。”
嗯,没错。
他就是欺负儿子现在是傻大儿的阶段。
啥也看不懂。
只知道爸爸和妈妈抱抱看起来很幸福。
“不要,这里可不是无人的空地。”秦予晚耳朵滴血,回头看一眼坐在斜对面的段司南和黎嘉。
幸好这两人也沉浸在彼此的‘恩爱’里。
没有朝他们这边看来。
但也难保会被他们瞧见。
怪,不好意思的。
“赶紧松手,不然咬你一口。”秦予晚低头,作势咬傅晔礼。
傅晔礼笑的更好看了,目光灼灼地像燃着旺盛的火苗。
“晚晚,你咬吧。”
被老婆咬一口,多爽呀?
这不是惩罚。
这是奖励,爱的奖励。
秦予晚:……
“看把你爽的。”秦予晚无奈笑了下:“咬你,刚好奖励你,是吧?”
傅晔礼不置可否,点点头:“恩。”
“咬吗?”
男人故意抬起下巴,露出线条漂亮的白淅喉结线条。
微凸。
软硬适中。
咬一口,酥麻到天灵盖。
确实会给他爽到,难怪他看起来这么高兴。
“不咬,便宜你了。”秦予晚压低声音说:“你快把我放下来。”
“不要,晚晚,没关系的。”傅晔礼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还要扶着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儿子“就让我抱一会。”
“等飞机起飞,我就不抱了。”
“好不好?”他又开始用他那双漆黑迷离的双眼,满是深情地柔柔跟她讨好,求欢了。
讨好的时候,还不忘蹭蹭她脸,高挺地鼻梁,像柔软的橡皮擦过她脸蛋。
这感觉。
很撕拉,酥麻。
这谁顶得住?
她顶不住。
“别蹭了,受不了了。”秦予晚压着被他蹭出来的悸动,服软了:“让你抱。”
“乖,晚晚好乖,好宠我。”傅晔礼得逞了,笑着趁着儿子低头摆弄他小脚丫上的凉鞋装饰品,温柔亲在秦予晚唇上。
亲的时候,没敢多逗留。
以免儿子看到。
蜻蜓点水,亲了一口,就挪开。
“别亲了,儿子要看到的。”秦予晚怕他亲完再来一口,连忙拍拍他肩膀,挪开他的脸。
傅晔礼瞥一眼还在那边低头摆弄他学步鞋上的一个小小的软胶香蕉造型摆件的儿子。
眼底笑意很浓很宠:“你儿子在玩他的鞋子,不会看到。”
秦予晚看向儿子,崽崽确实正在揪他鞋子上的香蕉摆件,幸好这摆件是缝在鞋子上,儿子拔不下来,不然依着他现在的口欲期。
香蕉摆件揪下来,他马上就会塞到嘴里啃啃啃。
“那也不行。”
“否则,别怪我,晚上不跟你睡,反正雪芙陪我一起去瑞士的。”
“到时候你惹我了,我就找她睡。”
傅晔礼大惊:!!!
“老婆,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秦予晚驯服傅晔礼还是有一套。
傅晔礼抱着她没敢乱动了,“刚才你找沉雪芙聊什么呢?”
“女孩的八卦,你也要知道?”秦予晚靠在他满是淡淡好闻男香的颈窝说。
傅晔礼看着她:“你知道我的,我只对你的事有兴致。”
“晚晚,你不想说,那我不问了。”本来他也是顺嘴问一句。
秦予晚沉默一下,到底在老公面前藏不住事:“算了,告诉你好了。”
“但你别跟她说。”秦予晚说完,凑到傅晔礼耳边低声说起来。
说完,傅晔礼懂了。
“好啦,老公,我都告诉你了,你别跟雪芙说。”秦予晚再三叮嘱。
傅晔礼挑眉,十分地委屈:“老婆,你看我象是会去找你闺蜜八卦的男人?”
秦予晚盯着他俊脸看了几秒,点点头:“确实不象。”
傅晔礼无奈笑了。
同一时间,瑞士。
昨晚提前就飞来瑞士准备的岑砚和素雅已经在瑞士郊区的古堡和岑家的亲朋好友一起布置古堡。
原本,素雅也想添加他们。
岑砚不舍得让她劳累。
让她乖乖坐在客厅喝茶,他和家族亲戚们先布置。
但看着客厅忙忙碌碌的亲友,素雅完全坐不住,就先拿起大理石上的彩色气球,用充气泵给气球打气。
这活不累,岑砚看到后,倒也没阻止。
等他和家里亲戚忙好布置。
素雅手里的彩色气球也吹的差不多了。
岑砚走过来,让古堡的女佣把剩下的气球吹起来,他带素雅去花园走走。
半年前岑砚就安排人过来打理古堡的花园。
就是为了结婚的时候能让素雅看到花园里最美的一刻。
“岑砚,你要带我去哪里?”素雅牵着他的手,和他一起从古堡出来。
看着外面被暖阳笼罩的一片温柔的景色,忍不住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岑砚笑着保密,大手握紧她的小手,带她绕过古堡北面,进入后花园。
一进去,就看到了满园争奇斗艳的鲜花,争先恐后绽放在整片郁郁葱葱的后花园。
很多品种国内并没有。
只有国外才有,甚至国内这个季节,连玫瑰花都凋零了,但花园里的玫瑰花开的却很艳丽。
很漂亮。
“岑砚,这里——”素雅有些惊喜地看着这一大片花色,喜欢的不行。
“我记得你第一次去嫂子家别墅,看到她家花园,很喜欢,我就想有一天也给你种一片。”岑砚将她抱入怀里:“还好,这些花很争气,敢在我们结婚前全部绽放了。”
“素雅,你喜欢吗?”
素雅当然喜欢,但她其实更喜欢的还是岑砚把她放在心上的感觉。
她喜欢花园这个事,她从来没有跟他特意提过。
但是他观察到了。
就悄无声息慢慢帮她准备。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让人不爱呢?
“岑砚,我很喜欢,非常喜欢。”素雅抬起头,漂亮的眼眸水水的,仰起脸准备亲了他一下,亲完,岑砚低头准备回亲一个。
古堡的管家急匆匆从前面绕过来了。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张烫金的拜访贴。
“大少爷,抱歉,打扰您。”
岑砚确实有被他打扰他,所以脸色很不好,眼神不悦地看向管家:“有事吗?”
管家赶紧把一张拜访贴递给他:“大少爷,这是瑞士做军工产业的景家送来的。”
“景家想参加您的婚礼。”
军工景家?
岑砚挑了下眉,他好象不认识瑞士的景家。
而且,他的婚礼。
这个瑞士的景家为什么要参加?
他们又不熟?
难道知道他在国内的名号,借着婚礼来讨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