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被人盯上了。”车子停下,卡在驾驶位的保镖扶着撞出血的额头,奋力地抽出安全带,回头对同样被撞得晕晕沉沉的傅心蓝大声喊起来:“快落车,你自己跑吧。”
“他们追上来了。”
傅心蓝刚刚经历撞击,脑子还在震荡中。
浑浑噩噩听着保镖的喊声。
她摸着自己嗡嗡嗡作响的脑子,循着本能,快速开门落车。
等跌跌撞撞跑落车。
后面的奔驰车上果然下来了几个黑衣保镖。
这些人不是别人。
都是傅晔礼的手下。
傅心蓝回头看向追过来的保镖,吓得脸色都白了,顾不上脑袋和身体的疼痛,赶紧往前跑,想跑进山林躲起来。
可惜,男女体力一向悬殊。
傅心蓝没有跑多远,就被保镖一个擒拿手直接从后背擒住。
将她摔在泥土地上。
摔的疼,傅心蓝到底也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小姐。
没吃过多少苦。
直接在地上大哭起来:“你们到底是谁?”
“别碰我,我是傅家大小姐,你们谁敢动我?”
“我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保镖可不会管她是不是傅大小姐?
毕竟现在傅家是他们傅总说了算的!
“闭嘴,傅总就是叫我们来抓你。”其中一个保镖将她拎起来,拽着带她回奔驰车:“傅大小姐,你这次算是踢到钢板了。”
“岑总那边已经报警,他不会和你和解,所以,您大概率要坐牢了。”
听到坐牢,傅心蓝整个人都瘫软了。
“不,不,不要,我不要坐牢。”
“我才22岁啊!我还那么年轻,我不能坐牢。”
傅心蓝又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不要,我不要坐牢。”
“你们快联系我爸爸,我要见我爸爸。”
“或者让你们傅总见我。”
“我说到底也是他的堂妹,我们是有血缘的。”
“他不能把我送去坐牢!”
“你们听到了吗?”
傅心蓝挣扎着嚎哭起来,保镖全当没听到,拽着她将她推入车内,带她回去复命。
到了市中心,傅晔礼接到了保镖把傅心蓝扭送到警局的电话。
傅晔礼叮嘱保镖看着她。
别让傅罗山过来捞人。
保镖们收到。
挂了电话,傅晔礼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岑砚,傅心蓝三年起步。
岑砚唇角扯扯,点点头。
“既然事情解决了,我和晚晚不打扰你们了。”傅晔礼看看时间,很晚了。
今晚可是他家阿砚和素雅的订婚夜。
他和晚晚不多待了。
从岑家别墅出来,傅晔礼搂着怀里的老婆上车,一到车上,他整个人放松下来,一边扯开领带一边抱着秦予晚说:“晚晚,累不累?”
秦予晚往他下巴处贴贴蹭蹭:“还行。”
“老公,傅心蓝有没有交代和沉媛是同伙?”
傅晔礼:“没有。”
“保镖说,她自己一个人承担了全责。”
啧——
傅心蓝对沉媛这么忠心?
秦予晚有些稀奇了,以她对傅心蓝和沉媛的交情来说。
她们两个可不是什么感情多好的闺蜜。
就是塑料姐妹。
“傅心蓝倒是忠心。”
傅晔礼:“或许有什么利益承诺。”
“目前,她是一口咬死整件事都是自己做的。”
秦予晚撇撇红唇:“算了,她抓紧去也是好事。”
“省得再蹦跶惹事。”
“不过,这个沉媛,我有点不喜欢。”秦予晚一想到刚才她躺在泳池边,目光深情地看着她老公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呕。
其实,她知道傅晔礼不喜欢她。
也不会注意她。
但有一个明晃晃垂涎自己的女人盯着自己的老公。
就算她不表现出来。
也会膈应人。
就象,一双漂亮的鞋子上,突然跳上来一只癞蛤蟆。
太让人嫌恶了。
“老公,你可别跟她走太近。”
傅晔礼闻言,忽然笑了下:“晚晚,吃醋了吗?”
“难得,我的老婆竟然也会吃醋?”
秦予晚鼓起腮帮子,握紧小拳头捶捶他:“怎么?不能吃醋吗?”
“难道你还想和她来往。”
傅晔礼冤枉,他就是高兴,晚晚那么在意他。
低头,霸道又宠溺地亲上秦予晚的唇:“老婆别生气。”
“我只爱你,不会和她有什么来往。”
“乖,不生气。”
反正,他这辈子只爱秦予晚。
傅心蓝的事就算翻篇,就是没有供出沉媛。
让秦予晚有点微微不爽。
不过她手里没有沉媛不轨的把柄。
不可能去挑衅她。
就先把她的事放在一边了。
这周,周渡野的演唱会要开始了。
秦予晚约了沉雪芙一起去体育馆看他的演唱会。
两人有周渡野的安排。
坐的位置是离舞台最近,视野又最好的专座。
“晚晚,我还买了爆米花。”沉雪芙抱着一桶爆米花坐到椅子上。
秦予晚惊讶看着她手里的爆米花:“你这?”
“会不会有点夸张?我只看过看电影吃爆米花,你这听演唱会也吃爆米花啊?”
别人看演唱会都是拿荧光棒,横幅。
各种哥哥们的卡片。
她家雪芙真是独树一帜。
难怪她表弟喜欢呢!
沉雪芙尴尬一笑:“晚晚,我怕听得太激动,饿了。”
实际?
她就是借着看演唱会吃爆米花来了。
“你吃一颗,很好吃呢!”沉雪芙怕晚晚再说下去,她赶紧抓起一颗甜甜的爆米花塞到秦予晚的嘴里:“来吃。”
秦予晚咬着爆米花,笑着说:“你其实就是来吃爆米花吧?”
果然,真是什么都瞒不了晚晚!
沉雪芙脸红地连忙捂着脸:“晚晚,别说别说。”
“好好好,不说。”秦予晚坐下来说:“我倒是带了我弟弟的几个应援灯牌。”
“给你一个,他看到你举着他的应援灯牌肯定开心。”
秦予晚说完,还朝她眨眨眼。
看得沉雪芙心里一个咯噔。
晚晚这是什么意思?
她举着周渡野的应援灯牌,他会很开心?
她在暗示她什么呢?
啊,不行。
她不能胡思乱想。
沉雪芙拿过其中一个做成卡通周渡野人物形象的灯牌,看一眼,好象怪可爱的?
沉雪芙莫名想到小时候的哭包委屈小周渡野。
心里不受控地失衡了半个节拍。
糟糕,她在想什么呢?
怎么可以肖想好闺蜜的弟弟?
太不道德了。
沉雪芙看着应援灯牌上帅气可爱的周渡野,吓得连忙将灯牌放到腿上,等周渡野上场再举吧。
秦予晚坐在她身边,准备拿出手机把舞台的布景拍给傅晔礼看。
他本来今天也要陪她来看演唱会。
结果半路杀出两个欧洲客户。
只能作罢。
秦予晚举起手机对着舞台四周以及身后观看的人群一一拍过去。
直到镜头一扫而过那个坐在人群里的——在岑砚订婚宴上出现的清瘦男人。
他竟然也在演唱会?
太奇怪了!
秦予晚看着镜头内这个男人,他似乎没有在看她的镜头,但能在这样的场合看到他,还是让秦予晚吓一跳,慌忙放下手机,皱起眉抬手拍了拍自己额头。
会不会有点太巧了。
她又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