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带着那些医学结晶开始给那些老贵族治病。
他先拜访了一位咳嗽不止的老贵族。
那位老贵族姓银,是王城内最古老的家族之一的族长。
他的城堡很大,但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仆人们低着头,轻手轻脚地走动,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
草在一个年轻人的引领下,来到了石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草药的苦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
银老爷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整个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他的呼吸很急促,每隔一会儿就会剧烈地咳嗽,咳出一些带血的痰。
“草?”银老爷虚弱地说:“你来做什么?”
“我来为您治病。”草恭敬地说:“我得到了神的启示,神赐予了使您痊愈的能力。”
银老爷早就听说了这个被神赐福的孩子,所以在听到草说这段话时,眼眸中闪过一段精光。
草打开盒子,取出一包药递给银老爷。
“这是神的赐福,每次吃饭前服用一包。”
接下来,草依次拜访了其他几位老贵族,将药物送给他们,并宣称这是神的赐福。
这些人并不一定都相信草的话,但不相信的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接受了。
反正他们已经病入膏肓,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多试一种也无妨。
没过多长时间,奇迹发生了。
银老爷的咳嗽明显减轻了。
他甚至能够下床走几步。
脸色也不再那么蜡黄,有了一些血色。
一位浑身浮肿的那位老贵族,浮肿消退了大半,甚至能够正常行走,处理一些家族事务。
其他几位老贵族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好转。
整个王城的贵族圈子都震惊了。
那些老贵族的病情大家都知道。
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大家都以为他们只能等死了。
但现在,他们居然好转了。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王城。
草没有隐瞒 而是大方地对外宣称:
“这是神的赐福。”
“神怜悯这些为世界做出贡献的长者,给予赐福,让我治愈他们。”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而且配合着那些老贵族确实好转的事实,让人不得不信。
那些得到救治的老贵族,更是对草感激涕零。
草不仅救了他们的命,还让他们有机会继续掌控家族,继续享受权力和荣耀。
这些老贵族都开始相信草是受神宠爱的孩子,最接近神的人。
很多贵族开始主动接近草,想要和他建立友谊。
草在这股声势中,稳稳地站住了脚跟。
这一步,走得很成功。
神最宠爱的孩子,最接近神的人。
一直在关注他的陆渊产生了疑惑。
“这孩子为什么要执着于借助神权?”
杨岁理所应当地说道:“他在一个神权世界夺权,肯定要借助神权啊?”
“那前提是他只想当一个神权社会下的王。”陆渊说道:“他这样将自己和神绑定,是在变相加强神对这个世界的影响。”
“但要让这个世界脱离蒙昧,神权必须要被消灭。他看了那么多书,又问了那么多关于宗教的问题,不可能不懂得这个道理。”
杨岁不以为然,“那都太远了,现在主要任务是夺权,得先把这件事做好了,再谈其他事情。”
“神权的问题完全可以等他掌握统治权后再慢慢解决。”
陆渊说道:“他现在和神绑定的越深,到时候就越难解决。如果是没有其他办法倒很好说,但他并不只有这一条路。”
“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呢?”
杨岁调侃道:“不是哥们,你不是要当幕后黑手吗?连棋子的想法都看不破,怎么当幕后黑手?”
陆渊解释道:“我们又不是跟爷爷一样操纵一切,我们是要在幕后推动一切,只充当化学反应里的催化剂。”
“而且他是这个世界的本地人,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肯定比我要深。”
“或许他借助神权就是为了打倒神权”
杨岁打断陆渊的分析。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他想做什么,我们就帮他做什么。”陆渊说道:“如果把这个世界的进程当做一本小说,那我们就把他变成真真正正的小说主角。”
“好了。”杨岁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现在感觉你想当幕后黑手才是主要原因。”
“我说了,这是次要原因。”
“我不信。”
在“幕后黑手”的推动下,草的计划进展得顺风顺水。
第二次辩论结束后,王已经明显偏向于他们。
事实就是,那些宫廷学者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在名义上,草又压了他们一头。
毕竟他可是神最宠爱的孩子。
至于上次那几个眼神不善的贵族,草已经看明白了。
他们就是现在的智慧者里为数不多的聪明人。
对待这种人,拉拢不成就只能杀死。
因为这些聪明人很有可能根本就不信神。
他们清楚自己只是在利用神的名义来维护自己的地位和利益。
既然不信神,那就不能从经典或者名义上去拉拢他们。
那些话术,对这些人来说毫无意义。
他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权力,财富,利益。
所以,草决定给他们带一件礼物。
布。
这可不是这个世界的布料,而是用上了另一个世界的先进纺织技术,使用这个世界的材料制成的布。
质量比这个世界的布料不知道要高上几个档次。
触感柔软细腻,不像这个世界的粗布那样扎人。
再加上染色技术的先进,颜色也更加鲜艳自然。
草特意让人用这种布料做了一套衣服。
款式并不夸张,甚至有些简约,但那种质感和光泽,是这个世界的任何布料都无法比拟的。
他穿着这套衣服,前去拜访了其中一位聪明人。
那个聪明人对他很客气,礼节也非常到位,这让草确定了他的态度。
这人没准备撕破脸,就是在等着草来和他谈利益。
两人开始闲聊,谈论着王城里的近况,谈论着天气和收成。
这个聪明人目光却不时地落在草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草身上的那套衣服上。
作为能坐在王身边的顶级贵族,他的眼力自然不是一般贵族能比的。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草身上的布料非同凡响。
那种光泽、那种质感、那种色彩
都是他从未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