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也不亏他狗王的称呼,那也是苟的可以。这些年要么潜伏起来一动不动,做事也是出其不意,先算败再算胜,做事之前都是把退路先想好。”
“有时候还故意给我们留下错误的线索。要么在我们要抓到他的线索之前,就提前把线索全部斩断,很多时候我们查的都是他提前扔出来或者过期的。”
“这么多年来,我们动用了大量情报资源,布下多层侦察网络,甚至渗透进多个特务组织,却始终无法真正锁定他的真实身份。”
“我们总是感觉要找到他了,如同被层层迷雾包裹,所有线索一旦接近他,便戛然而止,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刻意抹去。”
“这样能抓到他的线索,找到他的身份,竟然还是依靠你的直觉提前去调查他,再加上跟这次袭击事件一起将所有线索进行分析,才发现的。光这些前置条件,你就可以想象这个人是如何难缠了。如果不是这次突如其来的袭击事件,我们之前的调查也发现不了他。”
“他本人的身份是干净的。一点问题都没有,身上住处也全部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特务身份的东西。”
“每次做事都是通过其他人转接,或者提前预定好的暗号。他即使出面,也从来不无会出他的真面目。”
“这次也是因为时间和活动范围做比对,再加上。你之前找我调查他之后一直有人对他进行监视,这才把他的身份比对出来。”
“不过他现在跑出我们的视线范围,以他的性格没有完全的把握,估计不会再露面,其实有他的发相,参考价值也不是很大。他不露面以后找到他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张叔,他这是露了相。以后想做事就没那么简单了。只要他还潜伏在国内,就总能把他找出来的。”陈平安笑着安慰。
“是啊,只要在国内用能找出来
“他出手的次数不多,但无一不是有的放矢,每一次行动都精准地指向国家重点项目的核心环节,专门针对关键工程人员、技术专家和科研资料展开打击。”
“他似乎对我们的科研进度和战略布局了如指掌,总能抓住最脆弱的时机发动致命一击。过去的几次袭击,无一不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爆发,行动迅速、狠辣,直击要害,得手后立刻撤离,从不恋战,也不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痕迹。”
“这种高度专业化的作战风格,让我们损失惨重:最严重的一座正在调试的新型发动机试验台被毁,三名核心工程师重伤,一项历时五年的航天推进技术研究被迫中断,这些都与他脱不开干系。”
“而这一次,第一机械厂的袭击事件,竟成了他多年行动中罕见的失手。他在策划时估计也没想到会被你发现他们的问题,他要是知道这次失败只仅仅只是因为你的直觉,估计会气疯吧。”
陈平安突然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张李平。
“他会不会气疯我不知道,但是我很快又麻烦了,是吗?”
张李平笑道:“还是平安你聪明。”
“说说看什么麻烦?不知道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陈平安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张李平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说道:“你应该清楚那只狗王有多厉害,而他这次落败确实与你有着莫大的关联。我实在担忧它会对你展开报复行动……因此,我已经向上面提出请求,希望能为你增添一些安保人员。”
陈平安自己身上的秘密不小,不愿意身边多几个人随时都跟着。
而且陈平安心中没有太多的忧虑。凭借着他个人的本事,并不惧怕付明山前来寻仇。毕竟,要想接近到他身并非易事,如果真有那个本事,倒也算得厉害了。
陈平安只是着实不愿时刻被人监视,哪怕这些人是负责保护他安全的,也不愿意接受。
于是他开口询问道:“张叔啊,关于我在这件事情中扮演的角色,不是只有您知道吗?怎么会被付明山知道了?”
听到这个问题,张李平不禁流露出些许尴尬之色,缓缓答道:“原本这件事情的确唯有我一个人知道,但上头派遣了一支调查小组过来。这支队伍中的几位负责人,职务都比我高。当我汇报案件进展情况的时候,他们需要对情报来源加以核实。当时,我本已将你的存在隐瞒掉了”
“可这些家伙都在情报系统打滚多年,都是些人精。很快的发现了其中发现赵成、李涛的身份问题,监视付明山的部分我有隐瞒。”
“所以他们蓝官职逼迫你必须得说明清楚。”陈平安脸色难看的问道。
“那倒不是。”张李平赶紧说道。
“那是你主动汇报的。”陈平安接着问道
“也不是。”张李平说道
“调查组有个副组长魏大牛身材魁梧得像一头公牛,长得五大三粗活脱脱一个傻乎乎的大个子,但实际上这人可不简单!”平日里他为人处世总是拐弯抹角、暗藏玄机,让人摸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更要命的是,当年在战场上多亏有他舍身相救才保住了我的小命儿。正因如此,当他们察觉到某些端倪后便由他亲自出马约我去喝酒。你想想这儿有救命之恩的老战友约我喝酒,我能不去吗。”
“要说这老魏酒量可真是惊人啊!简直就是个酒桶嘛!没喝几杯我就已经有些晕乎了,而他却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往我嘴里灌着白酒。他趁我喝醉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拿话挤兑我。”
“在话里面下钩子,结果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就让我把实情给吐露出来了。这下可好,不仅让他得逞了,就连隔壁房间里的其他几位组长和副组长们也全都知晓此事。毫无疑问这些人肯定会向上级汇报情况的,到时候恐怕这条消息就很难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