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小心翼翼地潜藏着,肯定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从现有的情况判断,项目组的新设备极有可能成为他们此次行动的目标所在,但至于其真实意图到底是蓄意破坏还是妄图盗窃,就还没有确定,需要更多的时间进一步深入展开调查才能查明真相。”
“无论如何,坚决不能坐视不管任由他们得逞!”
说着话,张李平当机立断决定前往安全部门与之协商沟通一番,共同探讨该如何妥善做好相应的防护措施才更为妥当;
不过看着陈平安嘱咐道:“平安,现在你的处境非常危险,你暂时先以别的借口暂且离开第一机械厂。”
“相比起整项工程项目而言,你的人身安危显然更显重要,所以必须将确保自身安全放在首位!”
陈平安反对道:“张叔!您也是知道的,我是整个项目部的负责人!从一开始搭建研发团队、绘制设计图纸,再到后来组织生产制造,可以说每一个节我都有在跟进,眼看着这个大工程就要圆满完成啦,如果这时候我突然不在场,那怎么能行呢?这岂不是让人家觉得很奇怪吗?而且这样做也太容易引起对方的警惕了吧!万一他们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提前跑路可就麻烦大咯!所以说,无论如何我都得亲自去露面做这个项目组的最后收尾!
“不过,要是实在迫不得已非得前去现场处理事务时候,我也会选择白天的时候再行去,毕竟白天大家精神更好,警惕性要更强。而且这个时候厂里的安保力量也是最强大的时候!”
“依我之见,那些敌对势力即便胆敢在京城有所动作,但他们的力量不可能太强,这些年对他们的清剿一直没有停过。按现在保卫科的力量来说,足以挡住他们的进攻。至于内部叛徒他们已经暴露了,就不再具有价值,如果策划的好,还可以反过来利用对方传递假消息。”
张李平略一沉吟,眉头微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最终缓缓点头,语气沉稳:“我理解你的顾虑,也尊重你的判断,这件事我不反对。”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陈平安,语气陡然转为不容置疑,“不过,我必须在你身边安排专人贴身保护,这是底线,不准拒绝。你现在身处风口浪尖,一举一动都可能被盯上。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哪怕你觉得自己没事,我也得为你的安全兜住底。这不只是对你负责,更是对整个项目、对国家负责。”
他站起身,声音低沉却极具力量:“我已经找了我在军区特勤队的老部下。找他要了一批绝对可靠的人手。明天一早就会到岗,暗中跟随保护你的安全。”
商量完之后,陈平安坐上回去的车。
他回到工业部大楼时,已经快下班了,走廊里灯光昏黄。他没有耽搁,直接走进刘部长的办公室。
刘部长正伏案批阅文件,见陈平安进来,立刻放下钢笔,笑着示意他坐下。
陈平安将调查进展、张李平的分析以及自己近期遭遇的异常情况一五一十做了汇报。
刘部长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动,茶水溅出:“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现在全国上下都在铆足劲谋发展,搞建设,争分夺秒推进工业化进程,可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却始终阴魂不散,总想搞破坏,搅乱大局!他们不为国家出力,反倒处处使绊子,简直是民族的败类!”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你那边负责协调的是张李平对吧?老张我了解过,作风硬,脑子活,是块反特的好料。”
他迅速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手指边拨号码边跟你说话:“我现在就联系国安局和禁卫军,调派一个特勤中队秘密保护你,再抽特勤局级的高手调几个给你。优先保障你的安全。
同时你住的地方和上下班的地方:“不仅要增加明岗暗哨,还要布下天罗地网,把这伙藏在暗处的敌人给我挖出来,一个不留!”
刘部长电话打通后声音冷峻:“老赵,我是刘振国。情况紧急,我需要你立刻组织力量保护一个人,另外再查一下那几个有问题的情况,这几个人有很大的嫌疑。而且这些人后面好像还有一系列的人给他们提供便利。一旦找到线索,我们必须干净、彻底、不留死角地把这股毒瘤连根拔起。绝不能让他们再破坏国家大计!”
挂断电话后,他转头看向陈平安,眼神坚毅如铁:“你放心,组织上绝不会让你孤军奋战。从现在起,这个项目由我亲自盯办,任何胆敢阻挠建设的势力,都必将付出代价。我们搞建设,也要有铁腕护航!”
“你这边的保卫力量必须得全面升级,不能只靠现有的警戒措施。项目要成功,这是国家的命脉,但更重要的是——你陈平安绝不能出任何闪失。你身上担着的不只是一个工程,是整个国家工业未来的希望,一旦你被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刘部长站起身,语气凝重,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一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边继续说道:“现在不是讲情面的时候,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不仅要给你配常规护卫,还得调来真正的顶尖高手,是那种能在暗处无声无息解决威胁的人。”
说这话时,刘部长眉头紧锁,仍觉不放心,仿佛已有阴影潜伏在四周。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向陈平安,语气果断:“对了,你先别走,暂时留在这里。我现在就去警卫厅,亲自点将,调几个真正有实战经验、经历过反特行动的精英过来。”
他们不是普通警卫,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兵王。
听到刘部长这番话,陈平安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凝重。
他虽久经风浪,但从未如此被列为“重点保护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