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看到大家的留言,说太突然完结了!】
【特意开几个番外篇交代清楚一下小说后续!因为实在是卡文!所以想到什么写什么,请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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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玛丽乔亚圣地,当真与别处不同。
但见那道路宽阔,皆用汉白玉铺就,光可鉴人;
两旁植着些不知名的奇花异草,颜色鲜妍得过了分,倒像是用颜料染出来的,少了天然韵致。
远处宫殿的尖顶直插云霄,日光映着金瓦,晃得人眼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香,细细嗅来,似檀非檀,似麝非麝,倒像是将各种名贵香料胡乱调和在一处,闻久了,只觉心头闷闷的。
乌塔由大伯夏姆洛克引着,一路行来,只觉处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却也处处透着股子森严冷寂。
那些穿铠甲的卫兵,个个站得笔直,脸上无甚表情,眼珠儿都不转一下,竟似泥塑木雕的一般。
偶有穿着华贵的天龙人乘着身材高大的奴隶经过,见是夏姆洛克的身影,脸上不爽憋在心里。
且说这乌塔,素日里在海上漂泊,见惯了波涛的恣意、岛民的鲜活,何曾见过这般精致到刻板、华丽到冰冷的景象?
不觉蹙了蹙眉,心下暗忖:“这地方,瞧着是神仙府邸,实则像个极大的金丝笼子,将活生生的人都拘成了摆设。倒不如我们「巴基五皇」的地盘,虽简朴些,却有说有笑,有风有浪,才是真性情。”
夏姆洛克见她神色,温声道:“可是觉着拘束了?圣地规矩多些,久了便惯了。”
言语间,已引着众人穿过一道拱门,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极大的庭院。
这院子布置得颇费心思。
当中一池碧水,清可见底,养着些锦鳞,红的、金的、白的,悠悠地摆尾;
池边叠着些太湖石,瘦、皱、漏、透,各具姿态;
几株垂丝海棠正开得好,粉盈盈的花瓣儿随风飘落,洒在茸茸的青苔上。
倒有几分雅趣,与方才那巍峨冰冷的宫殿气象不同。
波妮早饿了,眼尖瞧见那池边石桌上,不知谁人摆了一碟子点心,做得极精巧,荷花状、莲叶形,莹白可爱。
她也不客气,径自拈起一块送入口中,嚼了两下,却“咦”了一声:
“好看是好看,怎的没什么味儿?甜也不甜,香也不香,倒像嚼蜡似的。”
夏姆洛克闻言,微微一笑:“我平日的饮食,讲究的是清雅养生,不重浓油赤酱。你若想吃有滋味的,明日带你去东边的厨房瞧瞧,那里有从四海搜罗来的厨子,总能做出合口的。”
露玖抱着小秀儿,在池边拣了块光滑的青石坐下。
小秀儿已醒了,睁着乌溜溜的眼,瞧那水中的游鱼,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够,嘴里咿咿呀呀的。
几片海棠花瓣飘落在她的小兜帽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玉雪可爱。
露玖轻轻替她拂去,抬眼望了望花之间方向,那里依旧静谧,只偶尔有极轻微的光影扭曲从高空掠过,若非刻意留心,几乎察觉不到。
她心中牵挂刘九,却又知急也无用,只得暗暗叹了口气,低头逗弄孩子,将那忧虑暂且压下。
大和却是闲不住的。她扛着狼牙棒,在院子里东瞧西看,摸摸石头,瞅瞅花木,忽地指着池中最大的一尾红鲤道:
“这鱼养得肥,烤来吃定是极香!”
话音未落,那红鲤似有灵性,尾巴一甩,钻到石缝底下去了。
旁边侍立的一个白衣侍女,闻言嘴角微微抽动,忙低下头去,肩膀却轻轻耸动,显是忍笑忍得辛苦。
夏姆洛克也不在意,看向乌塔,“我那愚蠢的弟弟,向来爱热闹,最不耐烦守规矩。有回他截取了一颗本该是秘密运输回来的「救世级恶魔果实」,差点被那位下令追杀,最后还是我给他收的尾。还有……”
乌塔听得入神,香克斯从未与她提过。
她想象着那个豪迈不羁的红发,也有如此狼狈顽皮的时候,不觉唇角微弯,心里那因环境陌生而生出的隔阂感,也消融了些许。
正说话间,忽有一个身穿暗红色制服、面容精干的骑士匆匆走来,对夏姆洛克附耳低语几句。
夏姆洛克神色不变,只微微颔首,挥手让他退下。
待那人走远,他才转向众人,语气依旧平和:“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三个人闯了进来……”
众人疑惑。
大和疑惑:“会是谁??胆子也不小嘛!”
她话音未落,便听得远处一阵喧哗,那声音由远及近,杂着呵斥、奔跑、兵刃交击的脆响,还有——
“乌塔——!!!你在不在啊——!!!”
那喊声清亮亮的,带着点莽撞的急切,像块石头砸进了这潭静水,惊得池中游鱼四散。
乌塔浑身一震,这声音她熟得很。
是路飞。
紧接着,另一个气急败坏的女声响起:“笨蛋!小声点!这里可是玛丽乔亚!你想把所有人都引来吗?!”
是娜美。
“索隆,都说了先走左边,偏要走右边……这下好了,彻底迷路了。”
索隆也在:“哪是我在带路?是路飞带的路!”
大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狼牙棒往地上一杵:“哈哈哈!这三人哪来的!好有趣!”
露玖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作了然。她怀里的小秀儿被那喊声吸引,也转过头,乌溜溜的眼睛望向声音来处,小手在空中抓了抓,像是在打招呼。
夏姆洛克眉头微蹙,却并非恼怒,倒像是对这突如其来的热闹有些无奈。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对身旁那还憋着笑的白衣侍女低语几句,侍女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想必是去知会各处卫兵,暂勿动手。
不多时,那喧哗声便撞进了这庭院。
但见拱门处,先冲进来一个戴草帽的少年,一身红马褂早沾了尘土草屑,脸上却笑得见牙不见眼,额上汗水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他一眼瞧见池边的乌塔,眼睛“唰”地亮了,挥着手就奔过来:“乌塔!果然在这里!”
他身后,橘色短发的少女追得气喘吁吁,手里还攥着根不知从哪儿顺手抄来的短棍,一进门先被这庭院的雅致震了一下,随即瞧见满院子的人,尤其是夏姆洛克那身暗红长袍与腰间佩剑,脸色“刷”地白了,赶紧去拽路飞的衣角:“路飞!你给我站住!看看场合!”
再后面,绿藻头的剑士慢吞吞踱进来,三把刀在腰间晃荡,他倒是一脸无所谓,只扫了一眼庭院布局,目光在夏姆洛克身上停了停,手便按上了刀柄。
“乌塔!”路飞哪里管娜美的拉扯,几步窜到乌塔面前,上下打量,“你没事吧?罗宾说你在玛丽乔亚,我们还以为你被抓了!”
乌塔看着眼前这张汗津津、写满关切的脸,心里那点因圣地拘谨而生出的郁气,忽地就散了。
她抿嘴一笑:“我没事。路飞,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啊,这个啊,”路飞挠挠头,嘿嘿笑道,“两年时间已到,我们约好在香波地汇合的,这就来找你出海啊!罗宾说你可能在玛丽乔亚,我们就……嗯,爬上来了。”
他说得轻巧,娜美却在旁边跳脚:“‘爬上来’?!我们是先被防卫炮击轰炸!又被上百个卫兵追着跑,cp0都出动了!这个白痴还非说闻到了你的味道,七拐八绕就往里冲!”
索隆抱着臂,补了一句:“要不要出海,得先跟船长报备一声!”
夏姆洛克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道:能从外围潜入至此,虽说是胡闹,倒也有几分本事。
大和早凑到路飞身边,用狼牙棒轻轻捅了捅他肩膀:“喂,你小子,胆子不小啊!不过你来晚啦,乌塔现在是我们这边的人,不可能跟你出海了!”
路飞这才注意到大和,眨了眨眼:“啊!你是哪个……?”
“我叫大和!”大和纠正道,又指指诺琪高、波妮和露玖,“我们都在等这里刘九胜利归来!乌塔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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