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姐姐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这做派,怎么看都像是“老娘当年跟着霸王砍遍天下,现在复活了继续砍”的女战神啊!”
“说好的柔弱美人呢?说好的为爱殉情呢?”
“这特么是殉情殉出职业病了吧,死了两千年,复活了第一件事是继续砍人?”
“瞧瞧这气场……霸王当年该不会才是被保护的那个吧?”
陈辞突然有点同情项羽。
该说不说,这位没有帝号的千古霸王,大概率会是个“妻管严”、“耙耳朵”。
而这位在家里地位堪忧的存在,能在虞姬这种气场下活下来,还混成了“霸王”……
项羽确实是猛。
不过……
也真是真是奇怪啊。
陈辞的思维又开始发散,转了千八百个弯出去。
“前面是颜如玉,现在是虞姬,还有小樱岛的玉藻前……”
“怎么主世界里活过来的,全都是大美人,还都是祸害级别的妖孽。”
“按照这个趋势……”
“该不会以后还会冒出貂蝉、杨玉环、西施、王昭君吧?”
她脑子里浮现出一幅未来的名场面。
古称四大美人的四位颜值担当,凑一桌子上搓麻将。
西施一边摸牌一边叹气:“唉,当年为了复国,我可真是牺牲大了。”
貂蝉甩出一张牌:“你那算什么,我同时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那才叫累。”
杨玉环慢悠悠地码牌:“你们都别说了,我最惨,直接被勒死在马嵬坡。”
王昭君推牌:“胡了!给钱给钱!”
陈辞嘴角抽了抽几下,有些不忍直视。
“说好的三国兄贵集团呢,关羽赵云小马超呢,我儿奉先呢?”
“怎么一个个的跟小闺女似的,也不出来抛头露脸,尽让美女们撑场子了?”
“这灵气复苏还卡颜值是吧,长得丑的不配复活吗?”
“还是说……那些猛男其实也复苏了,只是不好意思穿铠甲出门,在家躲着抠脚呢?”
有没有可能……
关羽躲在小网吧里,戴着耳机打游戏,id叫“青龙偃月刀”,一边操作一边骂:
“尔等鼠辈,安敢与我为敌!你们这些垃圾队友!当年老子过五关斩六将的时候,你们连胚胎都算不上呢!”
然后关二爷就被队友举报封号了。
吕布在工地上搬砖,一边搬一边叹气:“想当年,我可是能辕门射戟的男人……现在居然在搬砖……”
工头:“别废话!今天砖搬不完,扣工资!”
吕布:“……”
张飞在菜市场又干起了老本行——卖猪肉,一边剁肉一边吼:
“俺老张当年在当阳桥上一声吼,吓退曹操百万兵!现在居然又在剁猪肉!”
顾客:“老板,你这肉新鲜吗?”
张飞:“新鲜!俺老张亲自宰的!”
顾客:“……算了,我去别家看看。
赵云……赵云可能还在蜀州川地健身房当私教,一边指导学员一边叹气:
“想当年,我在长坂坡七进七出……”
另一个私课学员,从赵云背后扶着他:“教练,你这动作不标准啊,不过我也想学你的七进七出……”
赵云:“……这是标准姿势。”
学员:“我不信,你得手把手教我。”
然后穿好衣服下班后,还得去送外卖,存彩礼钱。
夜色朦胧,他骑着电动车穿行在大街小巷,头盔上写着“常山赵子龙”。
赵云一边看手机导航一边嘟囔:“这什么破路……当年我骑马都没这么难走……”
想到这里,陈辞突然有点同情那些古代猛男。
复活了还得宅着,怕被人说“长得丑不配出来骚包”。
要不就是迫于生计,打工还房贷。
实名认证,大写的“惨”!
……
“至于这位……”
苏凌霄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刘亦妃,语气难得温和了些。
“刘亦妃,认识吧,是我的……嗯,临时旅伴。”
她说“旅伴”的时候,手指在刘亦妃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
动作自然,语气微妙。
就像在说一个……不太好定义的关系。
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也是本宫目前……唯一的弟子。”
刘亦妃脸颊微红,没有说话,只是往虞姬怀里靠了靠。
这个动作,自然亲密又甜度超标。
陈辞看得眼角直跳。
这互动……
怎么看都不像“临时旅伴”“唯一徒弟”啊!
这画面……这既视感……
好像霸道总裁搂着小娇妻,在自家后花园闲逛,然后随手一指对路人说“这我女人”。
“她奈奈的,这分明就是……”
“呃……算了,不敢想不敢想。”
“哪天不小心说漏嘴了,被霸王砍就不好了。”
虽然她很想问一句:“霸王他知道吗?”
但理智告诉她,这句话问出来,今天可能就真的走不出这片战场了。
她可不想被虞姬一剑砍了,然后霸王再从坟里爬出来补一刀,把她骨灰扬了一次又一次。
那也太冤了。
“虞姬……姐姐。”
陈辞试探着叫了一声,脸上挤出一个“我很乖巧”的笑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久仰大名。”
“您刚才说‘我家大王的故人之友’,是什么意思啊?我跟项羽……呃,西楚霸王,应该不认识吧?”
她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自己认识的人。
活着的、死了的、半死不活的。
怎么也想不出哪个能扯上关系的。
唯一称得上老古董的临安公主,还在古琴里躺着,而且指不定是哪个朝代的呢。
“难不成是陈家祖上?”
陈辞想到了自家那个破败的陈园,还有祠堂里那些古怪的道家书籍。
“可陈家祖谱我翻过啊,最牛逼的那代人,好像说的是跟着蚩尤一脉战败后,迁徙出来的……”
“项羽……好像姬姓,项氏,名籍,字羽,姬姓始于黄帝……”
她思绪突然卡壳,顿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黄帝与蚩尤,怎么算,那也是世仇吧。”
“总不可能是世仇的后代,反而成了故人之友吧?”
“那也太狗血了……”
她摇摇头,把这个离谱的想法甩出脑子。
算了,陈辞也是有些累了,懒得问些弯弯绕绕,搞谜语人那套,直接开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