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这一声喝,引来了那一伙人的注意。
“你谁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伙地痞流氓中,一衣着光鲜的青年扫了一眼叶尘,眼中满是不屑。
此时,客栈的掌柜也连忙上前来拉住了叶尘:“客官,你是外乡来的,这是梁公子,我劝你”
“梁?你爹可是南阳通判?”
通判,任地方正六品官员,主掌粮运,赋税等杂事。
若要说起来,算的上是知府之下的第三人。
叶尘上次前来南阳之际,了解了一下南阳的官员,知晓这南阳的通判,便是姓梁。
这人如此嚣张跋扈,同样还姓梁,叶尘自然会想到这南阳通判。
闻言,梁元庆嘴角上扬:“喝,知道本公子的身份,还敢来坏本公子的好事?”
话音落下,叶尘冷笑道:“啧,身为官员之子,不严格约束自己的行为,难不成还想要当街强抢民女不成?”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公子是强抢民女?本公子只不过看这尼姑模样不错,想要请她上本公子府上饮酒作乐罢了!”
看着眼前这梁元庆混肴是非,叶尘让王师师和梅雪坐好,等着自己,而他则是插入人群之中,将那尼姑护在了自己身后。
“饮酒?你可知尼姑有忌讳不得饮酒?作乐?你可知尼姑有忌讳,不得作乐?”
此来南阳,叶尘并不想大张旗鼓。
但这梁元庆却直接撞在了自己的枪口上,那叶尘可不能坐视不管。
当然,若是能平稳解决的话,那叶尘自然乐得,但若这梁元庆不识抬举,看来这南阳上下,也得整顿一二。
就在叶尘话音落下的同时,梁元庆不耐烦道:“滚一边去,本公子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尼姑是你的姘头?”
说着,梁元庆伸手就要推开叶尘,周遭一众这梁元庆的随从也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叶尘,只要叶尘有什么动作,定然就是一众拳脚围攻。
而叶尘冷哼一声,抬手抓住了这梁元庆伸过来的骼膊,稍稍一推,刹那间,便是一阵杀猪一般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客栈。
梁元庆抱着骼膊,就方才这么一推一拉,梁元庆的骼膊就已经脱臼,从肩膀上耷拉下来。
叶尘环视四周:“你们也想动手不成?”
“给我打!!”
梁元庆高呼一声,一众地痞流氓冲上前来,便要对叶尘出手。
此时,叶尘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龙心诀运转而起,一股股气力自跟脚涌入到了四肢百骸,拳随身走,只不过是寻常的拳脚功夫,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地上便躺倒了一片。
这些地痞流氓,叶尘丝毫没有留手,这一遭,不在床上躺上个几个月,绝对是养不好伤。
眼见如此,客栈之中的众人各个目定口呆。
这通判之子,算是踢到铁板了。
叶尘扫了一眼身侧的尼姑,缓缓道:“你有急事?”
“无有旁事。”
尼姑平静的声音传来,叶尘点了点头:“跟我来。”
说着,叶尘拽着这梁元庆的头发,一路向着南阳府衙迈步而去。
路上,这梁元庆就被叶尘从地上拽着,想要挣脱,叶尘的脚步就快上几分,这梁元庆只觉自己的头发都要被拽掉,只得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跟上叶尘的速度。
不过一会儿功夫,梁元庆就从一开始的怒骂挣扎变成了心如死灰。
自己从降生开始,哪儿有这样丢过人?
街上的百姓们看着自己,那目光仿若刀割一样,让梁元庆感到万分羞耻。
上一次前来南阳,叶尘也前来了这南阳的府衙,为的是帮王师师查找亲人,但最终也是一无所获。
这一次,叶尘则是来给这尼姑出头。
府衙中,几个衙役见到叶尘,双腿一软险些跪下。
上一次叶尘前来,他们可是见到了,知晓眼前的这个青年到底是谁。
这一遭,怎么通判的儿子被当今圣上拖拽着来到了府衙?
这一幕,几个衙役登时就反应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让知府来见我。”
叶尘缓缓开口,几个衙役立刻快步跑去寻知府前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知府忙不迭的快步跑到了府衙门口。
看到叶尘之时,知府扑通一声便给叶尘跪下磕头。
正要开口称万岁之时,叶尘轻咳一声:“我路过此地,见这凶徒当街强抢民女,特擒他前来俯首!”
听叶尘这样说,这南阳知府自然不是傻子。
这一次,恐怕是万岁爷又来微服私访,不想让世人知晓自己的行踪。
“哎哟,还不快扶本官起来!”
南阳知府顺理成章的将方才的下跪说成了摔倒了,一旁的几个衙役七手八脚的将南阳知府搀扶起来。
拍了拍官袍上的灰尘,南阳知府看向了眼前的这梁元庆。
“梁元庆!你屡次三番不知悔改,怎又行如此腌臜之事!”
南阳知府怒不可遏的指着跪在地上的梁元庆,梁元庆露出苦色,看向叶尘,又看向了南阳知府:“我,我没有强抢,知府老爷,你大可以问这姑子,我有强迫他吗?”
梁元庆满脸的憋屈,就算是要判,这一遭他撑死也就是判个调戏民女,怎么可能判个强抢民女?
而尼姑定定开口:“强迫了。”
只这三个字,惊堂木猛的拍下:“还敢狡辩!拖下去,打五十大板,关入大牢,为期六月!”
三言两语,南阳知府就判了这梁元庆的下场。
叶尘拦下来:“哎,别,拖下去干什么?就在这儿打!哪儿有拖下去打板子的道理?”
闻言,这南阳知府嘴角一阵抽搐。
这是他手底下梁通判的儿子,他自然想的是能蒙混过去就尽量蒙混过去。
但现在叶尘既然开口发话了,他又怎么可能拒绝?
梁元庆挣扎着想要摆脱,但却最终还是被按了下来,一板子接着一板子的拍了下来。
五十大板,打完这梁元庆就已经昏厥了过去。
叶尘冷哼一声:“关押就不必了,我看这梁元庆,也不是强抢民女之人,但若让我再知晓,此子敢当街作乱,那就不是关大牢这么简单了!”
旋即,叶尘话锋一转:“赔偿呢?调戏了人家尼姑,就打这五十大板不痛不痒便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