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们魔法少女在六芒星内的目标,你都明白没?”
“明白了,”花菱听完季葱瑶的讲解,点点头,“不过,我毕竟也算忠实观众,正式比赛前就已经开始了解相关信息,你们没必要解释这么细碎的。”
连需要按什么键,从哪里跳都讲,花菱一时间觉得自己像学龄前儿童,正被按着脑袋数一二三。
“防患于未然嘛,三天后你就要首秀,到时候要是基础规则理解出问题,我们找谁说理去。”
季葱瑶走进医院电梯间。
“魔法少女还要走电梯的?”
花菱有些好奇地看着柏可可按下六楼的按钮。
“魔法少女不会,可我们人类会。”
柏可可摇摇头:“我们又不是阿瓦隆的原始居民,在成为魔法少女之前当了十五年的人类,看见电梯当然会习惯性走进来。”
“然后就本着进都进了,干脆坐完算了的原则乖乖搭乘,没的说。”
季葱瑶抬头去看电梯间的摄象头:“其实,这里也算个易攻难守的点位,要是把人逼到这里,再随便轰进来几个术式,逃都没地方逃。”
柏可可补充道:“除非她想破罐子破摔,把整个电梯间破坏。”
“那先退场的一定是轰电梯的那个人吧。”花菱扭过头,“她自己不也撤不出馀波?”
“不止如此呢,”柏可可伸出手指,抹过电梯间的墙壁,“现界当中,魔法少女的力量可以轻易破坏建筑,可在结界里,没有达到破坏阈值的力量,大都会被吞没或者反弹。”
“按照六芒星行动结界的规则,构成这里的每一处,都被魔法保护着,也就星兽能够撕裂它。”
“啊,星兽,说起这个,”花菱一副回忆起什么的样子,说道,“我下一场比赛也要面对它们?”
柏可可与季葱瑶面面相觑。
“难说。”
电梯停住的同时,柏可可说了一句:“我们很难去判断阿瓦隆的思维,毕竟她们第二场比赛就敢塞星兽进去,顺位积分赛敢塞什么我不好说。”
“你也别太悲观,”季葱瑶一本正经地说,“她们下一场没准不会塞星兽,而是塞些更阴间的玩意呢。”
花菱抬起头,用十分感动的眼神看着她俩。
——有你们踏马这么安慰人的吗?
“嘭”的一声!
电梯门彻底打开的一瞬间,一发魔弹转瞬即至,自花菱的马尾中穿过,打在电梯后侧的按钮上!
“隐蔽,有人!”
“往哪隐蔽!?还不如趁对面没反应过来先冲出去!”
“冲个锤子,立即就有攻击证明她们在堵门白痴!”
“堵你个头,我们都直奔医院了,绝对是第一批进来的人,她们宝藏点都没吃完就来堵人!?”
花菱夹在两人之间进退两难,连帮谁说话都没有头绪。
于是五分钟后,在三支小队的围堵下,季葱瑶小队三人全灭。
“哈哈哈!”
菲妮丝笑得花枝乱颤。
“这不是完全没配合嘛,被打的摸不着北了都。”
“确实很狼狈……但又可圈可点!作为第一次合作,还被伏击的战果来看,也不算没有可取之处嘛!”
手冢浅月觉得自己也象花菱那样夹在两位大佬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理性上她赞同菲妮丝的意见,感性上她又不想让程白不开心。
“呵呵,反倒是花菱,”菲妮丝说道,“我以为她会再慌乱一点,没想到最先做到反击的居然是她。”
“可惜装备跟魔法造诣差了点,否则被她偷死一两个,等一个方向的队被灭掉,没准真能跑出去。”
“归根结底,那两个孩子有些轻敌。”
菲妮丝不愧是曾经的女王,亲手提拔了一众能人志士的眼光毒辣,一瞬间就分析出三人的优劣。
“她们第一时间居然决定要上去拼斗,仗着自己已经升光的经验,想来个一力破万法。可年轻一代中,未必没有只差临门一脚便能升光成功的对象,在被限制魔力入场的结界中,她们吃亏是必然。”
北河三撇了撇嘴,没有回答。
她当然也能看出原因,也承认菲妮丝说的没错。
可她不太想应和,否则菲妮丝就要蹬鼻子上脸了。
手冢浅月默默地往北河三身边凑了凑,让宝石离自己远点,以表明立场。
——无条件支持阿白!
“看样子柳宿增十的首秀要大败而归了呀。”菲妮丝忍俊不禁,“浅月,你不想想办法?”
“啊?我怎么想?”
“她不是你巨蟹座的派系吗?”
“可升光之间干涉太多是大忌呀。”
“哦?这点你身边那位很有话语权,你可以请教他。”
手冢浅月心中叫苦不迭。
——废话,这谁不知道!我就是不想问才这么说的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她算是看出来了,菲妮丝今天来就是在拱火。
可没逻辑啊。
堂堂前任女王,借难得的休息时光,就是为了埋汰自己?就是为了破坏二人时光?
还有没有一点上位者的风范?而且菲妮丝女儿都二十出头了,有没有考虑过她这个大龄剩女的处境?
“啊,她们又开了一局。”
菲妮丝无视手冢浅月悲愤的目光,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只复盘这么点时间吗?希望她们能总结好失败的原因吧。”
手冢浅月只能默不作声地看。
一边瞥向宝石,心中暗疑。
——难道她今天真的只是来看比赛?
回过头又去看北河三,那道清丽冷艳的侧脸毫无表情,也在静静地观看屏幕。
浅月重新把注意力转到三小只上。
然后突然一阵悲怆。
——我的二人世界!!
这一次的地图是渴望白海。
三人落到玄悦岛的赌场里。
这里算是一处必争之地,光必出紫品质以上宝藏的点位就有数个。
“玩儿这么刚?”
花菱听完柏可可的介绍,嘴巴一咧,面露惊愕。
“这就是团队赛的好处,”柏可可笑道,“我们都是跑拳,随便摸几个揣星之保险里不就得了,速通。”
“可我没有保险呀!”
花菱气呼呼地说道:“你们签了俱乐部合同有送,我什么也没有!哪有你们这样,死道友不死……”
“我们在给你赚入场费啊。”季葱瑶垂下眼皮,插嘴道。
“……但话又说回来了,”花菱一脸认真,“患难与共,荣辱进退,这是小队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