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个人才,才想把你收为己用,没想到你如此不识好歹!”
“竟敢把我抓起来?本姑娘绝不会放过你!”
都已经被制伏成这样了,还敢口出狂言,说什么要收编自己?
这不是典型的厚颜无耻又是什么?
这孩子确实该好好教训一番。苏天汉清楚她在武器方面颇有造诣。
而他自己也是个极重利益之人,若能将这小姑娘招入神盾局,
那便等于凭空多了一名得力助手。
这虽是一次大胆之举,常人绝不敢尝试,但苏天汉偏偏愿意一试。于是他对麦克里迪说道:
“你都成了我的手下败将,还在这大放厥词,不是睁眼说瞎话又是什么?”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可惜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厉害的人不止你一个。你还提什么武器?我知道你擅长使用蝴die刀。”
“你也受过系统训练,精通多种兵器,这些我都清楚。”
“即便如此,也不该拿这些来威胁别人。”
苏天汉竟能如此了解自己的底细,麦克里迪一时怔住。
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她忍不住质问:
“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终于问到名字了。苏天汉仿佛早有准备,立即答道:
“我叫苏天汉。”
麦克里迪晃了晃脑袋,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代表何人。
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江湖上有谁叫苏天汉。
她狐疑地看着他:
“道上的人物我认识不少,怎么从没听说过你?你该不会是随便报了个假名骗我吧?”
这丫头倒是警觉。居然怀疑自己报的是假名。
男子汉大丈夫,岂会更改姓名?他冷冷回应:
“别瞎猜了,你瞧我像是那种会报假名的人吗?我告诉你的,就是我的真名。”
“老老实实待着吧,待会儿我就带你去个地方。”
听说要被带去别的地方,麦克里迪心里顿时有些发怵。
他隐约觉得苏天汉口中所谓的“好地方”,恐怕是个堪比炼狱的存在——那里一定摆满了各式刑具。
一旦落在他手里,那些工具就会狠狠烙在自己身上,把皮肉烧得焦烂,还有数不清的手段能让人痛不欲生。
他绝不能去那种地方!立刻慌忙地冲苏天汉喊道:
“快把我放下来!你要是再不松手,我现在就去找我大老爸!”
可苏天汉攥着他衣领已经走了一段路,居然还指望对方乖乖就范。
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若真有胜过自己的本事,命令也就罢了。
问题是,他压根不具备与自己抗衡的实力,却还敢指手画脚。是不是平日里当惯了大小姐,以为谁都得听她的?
于是苏天汉冷笑着回应:
“别做白日梦了,小丫头,你现在可是我砧板上的肉。”
“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这可不是儿戏。”
听到这话,麦克里迪真的急了,脑中飞速盘算着如何脱身。
目光扫过苏天汉那只紧抓自己的大手,忽然灵机一动——趁其不备,猛地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他本以为这一下定能让对方吃痛松手,自己便可趁机逃脱。
谁知牙尖刚触及皮肤,反而是自己疼得几乎落泪。
苏天汉手臂上的肌肉竟坚硬如铁,他的牙齿差点当场崩裂!
“你的胳膊是铁铸的吗?怎么这么硬?”
看着这个小丫头又一次自讨苦吃,苏天汉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这点伎俩在自己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冷冷说道:
“你实在太不自量力了。早就告诉你不是我的对手,怎么就是不信邪?”
“现在吃亏了吧?牙都快咬断了。以后可别再这么莽撞了。”
麦克里迪眼泪汪汪,哭得梨花带雨。
她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此刻对苏天汉彻底服了软,连忙哀求:
“你就放了我吧……这次我真的认输了。本姑娘何曾吃过这种亏?”
“我知道你厉害,我不是对手……求你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
连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都低声下气地求饶,换成旁人恐怕早已心软。
但苏天汉却毫无波动,他太清楚这女孩的底细了。
别看她此刻楚楚可怜,只要眼神一冷,转瞬就能化作索命阎罗。
念在她年纪尚小,尚有调教余地,苏天汉终于松开了手。
哪知这一松,麦克里迪一个趔趄,险些跌坐在地。
幸好苏天汉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扶稳。
没想到这丫头站稳后,竟用一副鄙夷的眼神盯着他质问:
“你干嘛欺负小孩啊?”
刚刚还在哭求饶命的人,转眼就摆出这副姿态,苏天汉一时语塞。
这还是头一回碰上如此难缠的角色。他沉声道:
“你还真有脸说?方才又是哭又是喊,苦苦哀求我放过你。”
“看在你还年幼的份上,我才网开一面,自认已仁至义尽。”
“你倒反过来指责我?这是想找打吗?”
说着,苏天汉扬起手掌,直朝麦克里迪脸颊挥去。
若是真打下去,她的脸必定肿成馒头,往后几天也别想好好吃饭。
可麦克里迪深谙“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立刻眨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娇声软语道:
“我知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嘛。我就是这性子,改不了啦。”
“在家我大老爸一向宠我,把我惯成了这副娇生惯养的模样……您就行行好,放我一马吧。”
这话听起来倒也有几分真实,苏天汉举起的手终究缓缓放下。
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即便麦克里迪没有说出那番求饶的话,苏天汉也不会真的动手打他。常言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年纪尚小的孩子。
真要打了他,传出去也未免太过难堪。
“以后给我规矩点,听见没有?再敢说那些惹人厌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麦克里迪一边听着苏天汉的警告,一边连连点头。表面上乖顺至极,可眼珠却在不停转动,显然心思远未平息。
他压根没打算承认自己有错,更不会向苏天汉低头。他内心坚定,绝不会认输。
只是此刻意识到自己并非苏天汉的对手,只能暂时退一步,用迂回之策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