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门村?
阮风看着这路牌,忍不住吐槽道:
“这封门村的恐怖传说之类的,已经被写烂了吧?
作者看来已经走投无路,灵感枯萎了。”
副会长道:
“不是的,这个封门村,与你印象中的封门村完全不一样。”
“不就是个炒作出来的闹鬼地方吗?我记得很多人也去过那里直播,啥都没。”
副会长道:
“你忘了吗?这里可是叫【猛鬼大厦】。”
嗯。
全都不再说什么。
现在副会长是队长,基本上都是听他的。
在进入封门村的路上,石头人一直走在阮风的旁边。
石头人虽然一直不说话,但是看得出来,他一直很想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
阮风笑了笑,说没什么。
前方,就是封门村了。
阴风阵阵!
阮风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阴风阵阵。
前方散发出来的糜烂的气息,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前方的天空,被黑色的乌云笼罩着,一片愁云惨淡。
村子口有两棵枯萎了的松树,一点绿色的叶子都没有。
这两棵松树,赫然全部长满了黑色的霉菌。
地上,全是黑色的落叶,腐烂,发霉。
空气中也弥漫着糜烂的味道。
“这村子的氛围,恐惧感也是拉满了啊!”
七人,进入封门村。
放眼过去,前方的两旁,全是一间一间的房子。
这些房子都是破旧的,墙壁发霉。
一个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是不是真的有鬼?”
阮风的【圆】感知不到有灵异的东西。
“艾伦,你怕鬼吗?”
“不怕,鬼有什么好怕的?我觉得,人比鬼更可怕。”
阮风看着前面的一片断壁残垣,说:
“这里只是环境恐怖阴森。并没有厉鬼缠身。”
不料,阮风的话还没说完,前方右侧的一栋破烂的瓦房,里面露出一个惨白的披头散发的头。
她蠕动在破烂的灰色瓦片中,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深红色长袍。
她额头前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看不到,只能隐约看到惨白的下巴。
她缓缓地从破烂的瓦片中悬浮起来,露出半截身躯。
灰暗的天空下,灰暗的破烂瓦房堆中,一个身穿深红色长袍的女人,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这,这就是鬼吗?”
长发女鬼突然唱了一首歌曲,是那种粤剧的小调旋律:
……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阴森森的寒气,充满了幽怨,诡异。
艾伦悄悄对阮风道:
“风哥,我怎么感觉这歌词听着那么瘆人呢?”
“瘆人吗?”阮风微微一愣:
“我只是觉得她唱得比较幽怨,但是歌词怎么瘆人了呢?”
艾伦瞪大眼睛,说:
“啊?这还不瘆人吗?你听,把心摘下,慢慢溶化之类——
这是在诉说着自己生前惨遭杀害的具体情况吧?”
阮风道:
“也不一定吧?我经常听的一首《挪威的森林》,里面也说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融化——这是一种文学的修辞手法。”
?
真的么?
艾伦听着还是觉得瘆人。
红衣女鬼飘了过来,说:
“你们知道我的心,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