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桌上还有挺多菜都没怎么动过。
但是虞南栀还是给他重新点了石锅椒盐牛骨仔,干贝炖水鸭和炒饭。
“这三个够吗?”
虞南栀把平板递给了霍祁年,让他再点一些。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后就放在了一旁。
朱明宇简直是懒得看,索性背过身去,佯装没事人一样,继续和汪雨桐聊天。
他突然兴奋起来,搞得汪雨桐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等会等会你怎么越说越偏了?你是要把派对变成气死你爸的灵堂吗?”
汪雨桐只是想给自己出口气,可没想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这个朱明宇,刚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疯了?
“说的这么夸张?”
朱明宇瞥了她一眼,面上笑意更欢。
“但是给了我一个很不错的灵感,我都没想过还可以这样,真不愧是你啊,汪大小姐。”
汪雨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上了贼船了。
但是现在想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朱明宇疯起来,搞不好会敌我不分,现在也就只能顺着他了。
原本是要散场了,但是霍祁年来了,所以连慕言和易白又在位子上吃了大半个小时的水果。
汪雨桐和朱明宇聊的火热,完全不知道连慕言瞪自己瞪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朱明宇很爱吃东西,聊了一会,又觉得肚子饿了,于是就点了菜。
服务员进来倒酒的时候,他就指着霍祁年面前的那盘炒饭。
“这个,我要一份。”
虞南栀,“你刚才不是吃了很多了吗?”
“我是碳水脑,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炒饭这么好吃,你刚才怎么不点?”
哪有人会开包厢请人吃饭点这种一人一客的炒饭的?
真不是纯纯的抠搜么?
虞南栀扶额,有些无奈,“你点,你多点些,千万别把自己饿胖了。”
朱明宇运动量大,所以他虽然吃得多,但是根本就不胖。
汪雨桐在旁看着他真的大口大口的吃炒饭,心里不知道有多羡慕。
她就不太行,多吃一点,第二天立马就能肉眼可见的胖出来。
可是她不知道,朱明宇那不是大口吃饭,纯粹是咬牙切齿。
虞南栀给自己要了一份芝士蛋挞。
她打算一会散场后,直接在半岛酒店睡个午觉再回去,她晕碳了。
所以散场的时候,朱明宇一听她不走,揉了揉肚子,一手搭在易白的肩膀上。
“我刚才酒好像喝多了点,我就不跟你回去了,在这开间房休息好了。”
易白一听,立马道,“不用开房,我在这里有固定房间,你可以用。”
朱明宇闻言,在心里腹诽了一番。
果然,跟霍祁年做兄弟,好处想都想不到。
朱明宇转头看向虞南栀,欲言又止。
易白这么多年都这么讨厌朱明宇,无非就是因为他也察觉到了朱明宇喜欢虞南栀。
男人之间那种不明言说的暗中较劲,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
易白拍了拍朱明宇的肩膀。
“你要吗?要的话,我现在就让前台拿卡过来。”
朱明宇敛着眉宇,“算了,酒店没自己的窝舒服。”
较劲,不过是一时兴起,不过是因为他还是不甘心。
当初,虞南栀从芬兰回来,要是第一时间找的是他也行啊。
可是虞南栀压根就没有找过他。
倒不是关系淡了,只是她不想连累自己。
毕竟她爸妈车祸的事情,牵连甚广。
她连景言浩都没怎么找过,更何况是自己。
霍祁年下午还有一个会议,不能在酒店多待,所以他在房间里陪了虞南栀一会就离开。
“等我晚点来接你。”
虞南栀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她连霍祁年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暖暖的,很舒服。
她的手机全是消息。
虞南栀挑了几个重要的人回复了过去,然后就下了楼,去酒店大堂又点了一份芝士蛋挞。
估计是她姨妈快来了,所以她这两天特别喜欢吃这种高糖的食物。
蛋挞才端上来,就有一个身影在她身旁晃了晃,然后站稳。
“南栀,好久不见了。”
虞南栀抬头看着依旧是打扮温柔的人畜无害的程露,微微颔首。
“是有段时间没见了。”
“我可以坐下吗?”
程露这样温柔的极其有礼貌,就算是不愿意,也会勉强答应的。
虞南栀蹙眉,犹豫了几秒。
她放下挖蛋挞的小勺子,抬头看向程露。
“说实话,我不太想为难你,因为你也没怎么得罪过我,所以我没有理由拒绝你。”
闻言,程露眉眼弯了几分下来,伸手去拉椅子。
“但是”
虞南栀画话风一转。
程露立刻松开了手,看向她。
“我觉得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已经面露难色了,可你还在这等我的回答。”
“我答应你了,我自己心里不舒服,我没答应你吧,又感觉让你下不了面子,怎么都是不对。”
“抱歉,我没有想这么多。”
“真的没想那么多吗?”
程露短暂的和她做过同班同学,那一年,她是班长。
一个转班级的学生,一般老师是不会让她这么快就有职务的,更何况是班长这种很重要。
程露从一开始就在布局,所以才能在进班级的第二周,老师就把原来的班长撤掉,换成是她。
她那个时候就已经做事滴水不漏了。
说白了,她是那种走一步就会想清楚后面九十九步要怎么走的人。
和晏慎很像。
虞南栀也是近来才想明白的。
她听汪雨桐说起过,程露先前曾经想和她交好,只是没成功罢了。
程露面色一愣,“南栀,我总觉得,你对我有偏见,不管是不是和汪雨桐有关,但是至少,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虞南栀微微颔首,“坐吧,我也很想知道,你找我还能有什么事情。”
程露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朱家今晚开派对,我听朱家姐妹说,是朱明宇和汪雨桐开的,我也受邀了。”
虞南栀微微颔首。
“我知道啊。”
“你也会参加吧?”
一个是她现在的闺蜜,一个是她多年的好友。
不管是朱家姐妹还是她,都觉得虞南栀肯定会给他们这个面子的。
但偏偏朱明宇直接了当的说,虞南栀不会来。
朱家姐妹不信,所以找她来问问。
“我今晚有事。”
虞南栀知道她是在打听自己的去向,不过还是直接告诉了她。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你不去啊?”
程露神色有些紧张。
“我跟你老实说好了,我其实有点害怕,因为这派对是汪雨桐开的,我担心”
“你和她不就是为了个男人扯花头吗?现在赢家是汪雨桐,以她的性格,她都懒得看输家一眼,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虞南栀没有点破汪雨桐在想什么,故作不知的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程露眉头蹙得更紧了起来。
这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虞南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装听不明白!
程露心中虽然不快,但是面上不显。
“人都是多面的。”
她微微敛下眉,低着头,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说实话,程露以前还是汪雨桐身边的小跟班的时候,的确受了很多委屈。
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汪雨桐没有威胁过她,必须要做她的小跟班。
虞南栀敲了敲桌子。
“你这一套,换成在高中时期,那我可能真的会信,但是”
她轻笑了一下,眉眼里染着不深不浅的笑意。
“我和汪雨桐都长大了,而你却还停留在以前,你现在耍的花招,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程露瞬间冷下了脸。
“虞南栀,我跟你说句实话,一个男人而已,我不是非他不可的。我以前是为他疯过,但是现在不会了,可是”
她顿了顿,哽咽了一声。
“你能不能告诉汪雨桐,我退出,完全的退出,我很快就要结婚了,只要她别再让连慕言破坏我的新感情的话!”
虞南栀拿着小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这就有意思了。
汪雨桐不可能会去对付她。
有那点时间和精力,她还不如都用在怎么赚钱上。
至于连慕言要么是他对程露还有意思,又想和汪雨桐在一起,又放不开程露,这很符合连慕言这种死渣男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程露这么说,会给人造成一种,她和连慕言还在藕断丝连的状态。
要么
就是连慕言是在为汪雨桐报复程露。
其实说实话,对曾经自己的女人下手,也很符合渣男的行为。
“抱歉,没有帮你处理的事情义务。而且,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动手的人是连慕言,你想解决问题,不能找他吗?”
程露微微一愣,冷笑了一声。
“你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你话里话外都是在帮汪雨桐推脱伤害我的责任!虞南栀,我知道你护短,但是你不是一向道德超高的吗?为什么这种事情你就能默认,就能忽视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眶微红,浑身在抖。
程露其实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她虽然对外的形象一直都是人畜无害的小白花,但是她很好强,从来不会在谁的面前哭过。
现在
虞南栀也是看她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觉得她不是在自己面前演戏,所以才软下心,再好好跟她说的。
“汪雨桐是我朋友,但是她的事情,我一向不插手,你说的全是你自己的主观猜测,没有实质的证据,我也不可能听信你一面之词,就信了。你找我,无非是害怕今晚派对上,汪雨桐会对你做什么,那既然是这样,你可以选择不去。”
惹不起还躲不过么?
“如果你要去,那正好当面跟她把话都摊开来说。这样不是更好吗?我不做中间人。”
虞南栀的态度摆明了就是她不想管闲事。
但是程露知道,如果今天她是虞南栀的朋友,她一定会帮自己。
她想不明白,不管是和她有过节的汪雨桐,还是从小到大的都跟她处处作对的虞蓉蓉,她都能跟她们和好,甚至关系融洽。
但是为什么偏偏她不行?
程露觉得自己最多只是得罪了虞南栀,但也都是一些小问题。
“南栀,你不喜欢我吧?”
她突然想到了林念舒。
好像像她们这种风格的,虞南栀都不喜欢。
巴黎那个姜江,也是。
程露一直私底下都在偷偷的关注虞南栀。
因为只有跟她关系好了,才能让她们程家,让她自己,在港城真的能够走下去!
“一般。”
她的意思是,没有喜欢,但是也没到讨厌的地步。
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程露又突然问起这个事情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解决你自己的问题吗?”
她看了一眼手机,提醒道。
“现在,距离晚上的派对,还有八个小时。”
通常光是妆造就需要五个多小时。
她还要解决其他的事情,看来似乎并不够用。
程露握紧了拳头,刚刚修过的指甲没入手心,掐得她手心发疼。
“好像,每次我找你,你都这样拒绝我。”
她垂下头,几缕长发落下,遮住了她的侧脸,红唇微微仰起几分,苦笑着。
“南栀,我是真心诚意的想跟你做朋友的,我不是林念舒那种人。”
虞南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她刚才会那么问。
这误会不就大了吗?
虞南栀抿了一口芝士蛋挞,原本想说点什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加上芝士黏黏的,她不方便张嘴,也就没有说,只是低着头,继续吃着蛋挞。
程露抬头,盯了她一会,才缓缓的起身。
“抱歉,我打扰你了。”
和以往温温柔柔的声音相比,她的嗓音听起来有点冷。
虞南栀没有搭理。
后来她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正无聊的时候,汪雨桐给她打了视频通话过来。
“看看这个派对的布置,怎么样?朱明宇真的是绝了,每一个地方都放了摄像头,确保全屋无死角。”
汪雨桐侧了侧身,让虞南栀看到还在后面亲自装摄像头的朱明宇。
“他买了八百个摄像头,绝了,我怀疑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虞南栀顺势就说起了刚才碰上程露的事情。
话才说到一半,汪雨桐就笑了。
“她那是心虚了,我已经让人都查清楚了,还真是她做的,而且,这次她做的挺隐秘的,因为买黑水对付我的人,是朱雯清和朱颜安。朱家那个最傻的,这次居然没参与进来,那我今晚就放过她了,不过朱明宇说最坏的就是她,估计他是不会手软的。”
“朱明宇原本还想请媒体,复刻一下你在巴黎宴会上的杰作,但是那边的事情都在这里传开了,现在大家都很抵制在宴会上请媒体,可惜了。”
汪雨桐说着,随手拿起一颗草莓吃了一口,忍不住感叹道。
“别说,你们半岛酒店的水果,好像都比外面买的好,等我发达了,以后水果我都要问你们酒店买。”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提起了林念舒,怀疑我因为她们两个风格相似,所以不喜欢她。”
虞南栀闲适的半靠在沙发上,说起这个事情,想起当时程露的表情,还是觉得说不出的不舒服。
她实在是不理解程露的脑回路。
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怎么还觉得不喜欢的反面就是讨厌呢。
二选一,那么的极端。
“她提到林念舒了?”
汪雨桐脸色一变,突然环顾了一圈后,凑近镜头,压低了声音。
“等会,我回车上跟你说。”
汪雨桐是举着手机,一路跑回车里的。
镜头晃得虞南栀头晕的不行。
她刚想把手机拿远一些,就听到了关车门的声音。
汪雨桐坐进了车里,气喘吁吁的缓了一会后,才拿正了手机。
“南栀,那你当时都说什么了?”
“没怎么搭理她,我当时吃蛋挞来着。”
闻言,汪雨桐这才松了一口气。
“程家之前攀上陆家了,是程露自己攀上的。”
汪雨桐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人也比以前小心。
她挑了挑眉,暗示着虞南栀。
虞南栀微微睁大眼睛,立刻会意过来。
她不记得有这个事情。
难怪她感觉程露奇怪,合着她是在是试探自己啊。
估计是听了晏慎的命令。
晏慎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让她来试探的。
虞南栀蹙眉,按了按眉心,顺着汪雨桐的话,往下说,“所以我觉得她难道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还要来问我,搞笑!”
与此同时的港城机场的停车场最里处,停着一辆车。
晏慎坐在车后座,缓缓的摘下了耳机。
“看来是我猜错了啊。”
坐在一旁的姜江看了他一眼,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好端端的,这个汪雨桐突然跑回车里做什么?还搞得那么神秘。”
晏慎一愣,立刻又戴上了耳机。
演戏要演全套。
汪雨桐最擅长这个。
既然已经怀疑她这里可能不太安全,那么她就会把事情圆过来。
“诶,我跟你说,我都快烦死了,我刚发现我这个月姨妈又来了,生理期很不准!”
她会说又来了,是因为这个月她已经来过了,而且因为疼的难受,还去医院看了,拿了药。
如果真的有人再窃听,那么肯定也会去查她话里的真假。
所以,她只能说是又来了。
“我今天穿的还是白裙子!真要命了!都沾上了一点,还好我跑出来的快。”
她今天也的确是中式白色绣花的裙子。
“那你车上有衣服换吗?”
“没有,我看看附近有没有品牌店,让她们随便给我送一套过来,我直接在车上换了再回去好了。”
听到这里,晏慎的眉目才算缓和下来,但是他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阴鸷。
姜江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抱歉,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晏慎笑了笑,不太在意,只是他眸底的笑意不达眼底。
“没事,小心谨慎是对的。”
他也正是因为姜江足够小心,所以才会在犹豫之后,还是带她回了港城。
车窗被人敲了几下。
司机把后座位的车窗打开。
外头的人递上了一个请帖。
“这是朱家送来的请帖。”
闻言,姜江微微一愣。
派对是朱明宇办的,他不是和虞南栀关系很好吗?
晏慎接了过来,看都没看一眼,就随手递给了姜江。
“拿着吧,今晚你去。”
姜江诧异,“我去?”
她接过请帖涵打开一眼,最先看到的是底下发帖人的落款。
周氏。
朱明宇的那个后妈。
原来是这样啊。
姜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罩。
指尖微微发凉。
“放心,不会有人瞧不起你的,况且,你既然选择了要回来,那就应该好好在港城站稳脚步。”
“我明白了。”
姜江合上请帖,捏在手里。
“我会好好准备的。”
晏慎抬头示意,司机发动车子,把车缓缓的开出了停车场。
“我让程露安排了照顾你,她会带着你做妆造,挑选礼服,宴会上,你跟着她就行了。”
程露虽然没有融进虞南栀的生活圈子,但是像她这种人畜无害,又擅长工于心计的人,和港城的那些名媛太太们都非常的熟悉。
再加上,先前程家出事,她向那些名媛们求救,她们都没有帮她。
现在程家又起来了,甚至发展的比以前更好,那些名媛们自然是要凑上去的。
而程露始终是和以前一样对待她们,没有瞧不上,也没有奚落,反而对她们更好。
这样反而让她们对程露心生愧疚,再受了一些程露的小恩小惠,各个都对她忠心的很。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一家私人店前。
程露就站在门外,安静的等着。
晏慎没有下车,只是稍稍抬手对姜江示意。
“行了,你下去吧。宴会结束后,我会找人接你。”
“多谢。”
姜江一下车,程露就亲昵的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你就是姜江吧?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的,一会你看中什么小礼服,我送你。”
很让人如沐春风。
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姜江望着笑得很甜的程露,终于知道为什么晏慎会选择程露做自己的棋子。
因为程露和她,是同一种人。
姜江弯了弯眉眼。
“那我就不客气了。”
姜江跟着她一起进了店。
“你帮我挑吧,我看我们两个人喜欢的风格是一样的。”
闻言,程露笑意更深了一些。
“是吗?难怪我刚才见你第一面,就很喜欢你。”
不显山不露水的场面话。
但是很明显,程露听明白了姜江话里的意思。
她是在说,我们两个是自己人。
说话间,就有服务员把一个淡色的香槟金束腰礼服拿了过来。
有点显眼,但是又不会太夺人眼球。
“程小姐,你三个月前定做的礼服已经做好了,你要现在试试嘛?”
程露看了一眼礼服,有转头看了看姜江。
“我们两个,好像身材也差不多,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这套礼服就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