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辉手上的这把黄金弯刀,大概率就来自当时的沙特代表团。
参与演出的工作人员,盗走了这件宝物,將其藏到了甲贺能乐堂的牛头道具之中。
这名窃贼做得干分谨慎,应该是提前预见到,警方可能会对接触过代表团的人进行搜查。
“那这名窃贼,后来为何弄出一份藏宝图出来呢?而且时间过了这么久,为何没有人將这把弯刀拿走呢?”
林田辉想了想,觉得窃贼一方可能出了变故。
否则,谁会放著这么一大笔財富不管?
林田辉摸著刀身上的纹路,觉得这把刀微微有些烫手。
就算他打算往外卖,估计都没人敢接手。
这把刀的背后牵扯到了国际外交事务,不能用简单的刑事案件来看。
“要不把刀身上的姓名,用角磨机弄掉?”
林田辉想了想,又將这个念头掐掉了。
这名字刻的有些深,强行磨掉,肯定会损毁刀身的美感,导致这把刀的价值大打折扣。
另外林田辉还听说,这种带名字的藏品,价格往往会更高。
就比如萨达姆曾打造了7把镶钻黄金手枪,其中一把后来以400多万欧元的价格,被一名瑞士的富商拍下。
有名人背书,在收藏界非常重要。
“先藏起来吧,以后找机会再出手。”
林田辉嘆了口气,找了个装饼乾的盒子,將这把刀收纳进去,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床底下。
这一晚,林田辉差点失眠。
他一直在琢磨,如何才能將这件黄金弯刀顺利出手。
梦里,林田辉化身一位铁匠。
挥著铁锤,不断地敲打在黄金弯刀的刀身上。
千百次的锤击之后,林田辉將弯刀拿起来检查。
却惊愕地发现,上面的名字,变成了“林田辉”三个汉字。
“呼,还好是梦。”
林田辉拉开窗帘,发现阳光已经变得刺眼。
他脚踩拖鞋坐在床边,感觉浑身都有些乏力。
昨晚,他打了一宿的铁,现在直接反馈到身体上了。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
林田辉忽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好像要开晨会,便匆匆洗漱了一下,出门上班。
在路上,林田辉打开了邮件查看今天的情报。
【每日財富情报:新宿区黄金街1—3號,川崎安保公司正在对外招募临时工,工资日结每天保底一万日元,要求身体健康,年龄50岁以下,擅长打架者优先。
若是有格斗经验者,工资翻倍。】
林田辉看著这条招聘信息的薪资,有些羡慕。
“每天一万!这工资確实很高啊。”
“我在健身房也练过几天格斗,不知道符不符合条件。”
“不对,这个川崎安保————怎么有点不对劲?”
林田辉忽然想起来,这个川崎安保,不会就是川崎组的意思吧?
这些社团疯了?
都开始公开招聘雅库扎了? 不对,这上面招的是临时工,应该只是想应付眼前的危机吧。
林田辉將这条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川崎组的成员数量,估计会有爆炸式的增长。
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凑数的临时工,但一大群聚在一块,谁能分得清楚呢。
“川崎组里还是有能人啊,都会用外包这一招了。”
林田辉无语地摇了摇头,看向下一条情报。
【每日体育情报:最近几天,新宿区內的各个健身房,经常会出现一些身上纹著动物的男子。他们会主动接触身材健硕的男会员,邀请他们一起去喝酒。】
“这段时间没去健身房,没想到还出现了这种风气?”
林田辉感觉一阵恶寒,总觉得背后凉颼颼地。
“不对,纹著动物的男子?应该另有指向。”
一般来说,只有社团成员才会在身上纹龙画虎。
短时间內,出现了一批爱好相同的纹身男子,很容易让林田辉联想到社团组织。
“纹动物的话,那就不是什么麒麟、青龙、恶鬼之类的传统纹身,对了,关西那边的帮派,好像就喜欢纹动物。”
林田辉的神色慎重了起来。
他从这条情报里,看出了另一层內容。
关西那帮人与川崎组是差不多的思路,都是想快速扩充人手。
不过,他们的做法,就更有针对性。
竟然直接去健身房里,寻找打手。
林田辉这时候,刚好走到赤铁健身房附近。
他想了想,便直接进去看看情况。
“林田桑,您今天来锻链啊?”
门口的三池清治正在拖地,看到林田辉进门,赶忙过来打招呼。
“今天不练,就是过来看看。”
林田辉打量了一下健身房內的情况,发现会员的人数相比平时的確少了一些。
“这几天,店里有没有出什么事?”
三池清治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啊?就是来锻链的客人少了一些,可能是天太热了吧。”
林田辉在店里转了一圈,又对三池清治交代道:“最近几天,附近的社团比较活跃,你们都注意一点。”
三池清治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答应道:“您放心,我会將这句话转告给店长的。”
“嗯,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那您慢走。”三池清治深鞠一躬后,又想起一件事:“我已经制定了一套疯狼拳的练习套路,您若是有时间,可以隨时来找我。”
“好。”
林田辉离开赤铁健身房,继续往警署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他还在想著最后一条情报里的內容。
【每日炸裂情报:凌晨2点,金虎组组长中岛勇次,召集了一百多名组员在北斗柏青哥店开会。中岛勇次声称,这一次他將让川崎组付出惨痛的代价,让其彻底滚出新宿。】
在这些关西社团之中,属白虎组的实力最强。
这位中岛勇次组长的话,在很大程度上,能够代表整个关西社团的意见。
他们昨晚如此大张旗鼓地聚会,分明就是在做战前动员。
“这一场大战,怕是要把整个新宿击沉。”
上午九点,林田辉准时来到了办公室。
刚一进门,他就感受到了,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沉重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