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君,你的运气真好!”
泉谷瞬满脸羡慕,他之前来过几次,但都没抽到过这么好的签。
“这上面的字,我看不太懂。”
林田辉摊手道。
“你可以在网上搜一下,观音灵签解签攻略。”泉谷瞬说道。
“哦,现在都是电子解签了吗?”林田辉有些惊讶,但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查询签文的解释。
林田辉按照对应的標题,找到了解释。
“做事就能成功,很容易就能高升。堆满了財宝的马车,自动来到了家门口。”
嗯,確实是个好签。
林田辉满意地点了点头,没白这100块。
等他放下手机,却发现泉谷瞬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你抽完签了吗?”
泉谷瞬急忙摆手,將签放到背后,“我的签比较一般,没什么好说的。”
林田辉也没有继续追问,反正这只是个游戏,不用太较真。
泉谷瞬將自己的签,放到了供奉台上,寓意把坏运气留在庙里。
“走吧,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嗯,天都快黑了。”
一名巫女带著清丽的笑容,將二人送出寺门。
少女的热情,弄得泉谷瞬有些惊讶,以前他自己来的时候,怎么就没这待遇?
“哎,太吃建模了。”他羡慕地看了看林田辉。
二人坐上警车,返回到菊池家门口。
他们刚將车停稳,就看到鑑识课的技术员,抬著尸袋,上了现勘车。
“还好没太迟。”
二人来到院子,正巧赶上六田英集训话,
“你们几个继续在这里搜查线索,其他人跟我回去,对菊池崇司进行审讯。”
眾人散去之后。
六田英集主动找上了林田辉“这个案子应该差不多了,你这两天也忙坏了,真是辛苦你了。”
六田英集的级別比林田辉高很多,但他依然表现的非常客气。
对於林田辉这种破案天才,可不能以普通警员看待。
以后要是再遇到难啃的骨头,还得请他出马。
“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林田辉连连摆手,“我也在各位身上,学到了不少经验。”
六田英集问道:“接下来的审讯,你还想参与吗?”
林田辉想了想,说道:“我確实还想听听,菊池崇司自己的回答。”
六田英集点头道:“好,那我们一块回去。这次,你来当我的记录员。”
林田辉有些意外:“我只是临时过来帮忙,这样做符合流程吗?
六田英集不在意地说道:“记录员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那就麻烦您了。”林田辉答应道。
一个小时后。
林田辉跟在六田英集身后,进入了浅草警署的审讯室。
头顶的白炽灯,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位於审讯室中央的菊池崇司,正眯著眼晴,打量著眼前的二人。
“菊池崇司,事到如今,你也没什么好辩驳的了吧,不如老实交代罪行,还能早点进监狱服刑。你年纪小,社会经验不足,其实监狱的环境和待遇,要比拘留所好无数倍呢。”
六田英集喝了口咖啡,目光炯炯地看著对方。
在他眼里,眼前的菊池崇司,早已彻底投降。 这也是他,为何会让林田辉,进来学习的原因。
这就是一次,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例行审讯而已,轻鬆的很。
林田辉摊开笔录表,准备记录。
他抬头看了看审讯椅上的菊池崇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呵呵———你们让我交代什么?”
菊池崇司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六田英集也察觉到了异样,他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我让你交代,杀死岩井友美的完整过程!”
菊池崇司继续之前的笑容:
“我不知道什么杀人,也没听过岩井友美这个人?她是男的女的?”
六田英集冷笑一声:“你不要在这里装傻,我见过无数个像你这样的嫌犯。实话告诉你,在我们面前,装傻是没用的!”
菊池崇司一脸无所谓道:“反正我已经说了,我不认识什么岩井友美,更不会杀人。”
面对这种无赖手段,六田英集也不著急,在他看来,这个小子迟早会招供。
“林田,你就按照常规,走一遍流程吧。”
“是,六田课长。”
林田辉拿起笔,开始询问。
“姓名。”
“菊池宗次。”
“你再重复一遍,你叫什么名字?”林田辉停下手中的钢笔,紧紧盯著对方的眼睛。
“我说,我叫菊池宗次,听清楚了吗?”
菊池崇司仰著头,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二人。
林田辉问道:“那你告诉我,菊池崇司是谁?”
菊池崇司抬起头:“他是我亲哥哥,我们是双胞胎。”
六田英集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大声斥责道:“我刚刚问过你的父母,你明明就是独生子!”
菊池崇司撇嘴说道:“他们说了不算。”
六田英集被气笑了,他站起身,走到菊池崇司身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对方。
“你这小子还挺能演,在戏剧玩上癮了是吧?跟我玩精神病人的把戏?”
菊池崇司抬头道:“是不是精神病,你说了不算,当然,我说了也不算。”
六田英集冷下脸:“你什么意思?”
菊池崇司耸了耸肩膀:“你们警方不是有专业的医疗合作机构嘛,到时候就能鑑定我是否得病了。”
六田英集忽然想起对方父亲的身份,进而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座位上的林由辉,此刻也皱起了眉头。
菊池信鸿是浪速医学院第一外科主任,在东京的医学界,拥有非常广泛的人脉。
倘若他发动自己的关係网,对精神鑑定施加影响力。
说不定,还真能给菊池崇司,弄个精神病的证明。
“精神病人犯罪,一直都是法律界的爭议问题。”
“在如今的法律体系下,精神病人拥有很大程度的豁免权。”
六田英集小声地解释道。
此刻,他也终於明白,为何菊池崇司会堂而皇之地,將尸体藏在自己的床下,以及他被逮捕时,为何会那样的淡定。
原来,他早就打定主意,走精神病这条路线。
经过一个小时的审讯,菊池崇司依然坚持自己有病。
对涉及案件的各种问题,他都给予了迴避,
要么就说,那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乾的,跟他没关係。
“我们先出去吧。”
六田英集嘆了口气,和林田辉一起离开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