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摇头，“抱歉，我分析过，应该是你引来了绿魔，所以你才应该赔偿我的损失。”
马克：“”
“你的分析是错的，但不要紧。”
他耸肩道：“我有一个关于你生命财产安全的消息要告诉你，这应该能值点钱，你认为呢？”
托尼淡定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这句话是威胁吗？”
“我是认真的。”马克接过对方手里的酒杯。
托尼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其实你可以直接抢的。”
“我穿战衣的时候不干这种事。”
“好吧，那你可以离开了。”
托尼一脸自信，“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我也一样，所以不用你提醒，我也会比任何人都在意我的生命安全。”
他的话显然是拒绝。
马克摇头，“那你真的要遭老罪咯！”
他嘀咕一句，在托尼回头重新倒酒的时间里消失在房间。
——
另一边，斯坦家族庄园。
俄巴迪亚看着电视屏幕里的新闻报道，不由笑了。
虽然绿魔没能干掉托尼，但也没关系，这本来就是计划中的一环而已。
他吩咐身边的助理，“准备好我的演讲稿。”
“明白。”
助理笑道：“有了绿魔这件事，托尼的心情一定很糟糕，他一定会听你的建议出去避避风头的。”
俄巴迪亚笑道：“当然，我可是他最信任的斯坦叔叔。”
——
神盾局。
禁闭室，年迈的诺曼被套上了超能力抑制项圈，全身都被特殊材质的布条包裹。
他没有挣扎，只有心如死灰。
在他面前，尼克弗瑞盯着他看了很久。
终于，他开口了。
诺曼自嘲一笑，“是啊，算起来我们也是老朋友。”
尼克弗瑞点头，“是的，老朋友，也包括了理查德·帕克。”
多年前，他们都是神盾局的高级特工，不过后来因为各有所求，他们这才分开了。
他继续道：“但你让老朋友的孩子看到了你最恐怖的一面。”
听见这话，诺曼想到了彼得帕克。
“是啊，他看到了，应该会很失望吧！”
尼克弗瑞深吸一口气，“但你不知道，理查德的另一个孩子刚刚从木筏监狱逃走。
庆幸的是，那天你没有疯狂到连他一起炸死。”
诺曼低头，眼底闪过一丝惭愧。
“我承认我错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抬头看向尼克弗瑞，满脸哀求。
“答应我，不要告诉哈利这件事。”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尼克弗瑞冷冷道：“这对被你伤害的人来说不公平。”
此话一出，诺曼绝望了。
绝望之中，因为基因实验而催生出的另一个人格趁机占据了这具身体的主导。
“嘎嘎嘎，你以为我会在意吗？”
诺曼的脸突然变得扭曲，他疯狂笑道：“你们以为自己赢了，对吗？”
“难道不是？”尼克弗瑞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诺曼下一刻笑容更加疯狂。
“这个世界需要恶魔，在我的计划里，所有人都有成为恶魔的机会。
尼克弗瑞，你们太蠢了，还有所谓的超级英雄，你们都太蠢了！！”
他狰狞咆哮道：“我告诉你们，单打独斗的个人英雄主义早就过时了。
只要我的基因实验可以复制，那么恶魔就是可以复制的。
他们之所以叫我恶魔，除了我足够可怕之外，还因为恶魔只有我一个。
他们认为恶魔是怪物，可一旦大部分人都变成恶魔，那么你们剩下的这些普通人才是怪物。”
说完，诺曼笑容变得平静。
平静的可怕。
他淡定道：“人多了，恶魔就是怪物。
那么恶魔多了，人就是怪物。
所以尼克弗瑞，在不久的将来，一个伤害了怪物的恶魔会得到惩罚吗？”
听完这些话，尼克弗瑞早已汗流浃背。
“你你究竟干了什么？”他身体开始颤斗。
诺曼眼神冰冷，“我只是做了作为恶魔该做的事情。”
不等尼克弗瑞开口，房门突然被打开。
“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此时，史蒂夫已然换上队长的专属制服。
显然他已经相信了尼克弗瑞提供的证据，也添加了神盾局。
他一脸正义凛然凝视诺曼，“你知道吗，在七十年前，我遇到了比你更疯狂，更麻烦的家伙，但我还是赢了。
因为我不止一个人在战斗，我还有战友，还有一个能解决一切麻烦的战友！”
诺曼扫了一眼史蒂夫身上这套制服，好奇问道：“你是？”
尼克弗瑞介绍道：“他是史蒂夫，罗杰斯，七十年前就已经存在的超级士兵，也是现在的队长。”
诺曼一惊，“七十年前的队长？”
多年前他还在神盾局当特工的时候，他也曾经听说过神盾局试图打捞冰川下的时代传奇。
没想到这件事被尼克弗瑞做到了。
史蒂夫摇头，“不，我不是队长，只是暂时的，真正的队长是那个男人。”
听见这话，尼克弗瑞不禁扶额。
他无奈道：“队长，我已经说了很多遍，那个人不是史爱民。”
史蒂夫挺直腰板，语气铿锵有力。
“我会自己去证实，我相信我的直觉不会错。”
说完他转身离开。
他将无条件信任史爱民队长！
诺曼目送史蒂夫离去，再次问尼克弗瑞。
“所以真正的队长是谁？”
“这不是你这个罪犯应该考虑的事情。”
——
奥斯本城堡。
夜色下，酩酊大醉的哈利躺在冰冷的地上，双眼无神望着天花板。
刚才乔治叔叔来电话，告诉了他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真相。
一直以来，可怕的绿魔就是他的父亲。
他不得不相信。
因为在他身旁，被开启的密室展示着诺曼的新恶魔战甲。
他发现了父亲的秘密。
他难以接受，也必须要接受。
他要接受自己的父亲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也要接受自己的同学鄙夷的目光。
他要接受奥斯本因丑闻而走向破产，更要接受自己将一无所有。
从此以后，他将背负巨额债务活在这个世界。
或许可以跟着彼得一起去送外卖。
他一定不会嫌弃我的。
哈利确信这一点。
因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不过很快，他有了新的朋友。
清脆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突然回荡寂静的城堡里。
哈利头也不回，一脸颓唐道：“想要什么就自己拿，因为这里很快就会被银行收走了。”
他以为是小偷。
但不是。
来人站在阴影中，“隐瞒你父亲就是绿魔这件事，我们可以做到。”他道。
此话一出，哈利一个激灵起身。
“能救出我父亲吗？”
“抱歉，暂时不能，但只要你添加我们，或许很快就能做到。”
“你们是什么人？”哈利皱眉。
他清醒了，也发现了不对劲。
来人抬手，展示手臂上的诡异纹身。
“九头蛇万岁！”
“什么？”
哈利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中倒映出一颗狰狞的血色骷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