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种时候必须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他先是看向贾东旭:“东旭,你说傻柱放鞭炮搅和了你,可有证据?”
贾东旭立刻道:“证据?刚才那么大的响声,还有谁不知道是他放的?他自己都站在院子里傻笑!”
易中海又看向傻柱:“傻柱,贾东旭说的可是真的?鞭炮是不是你放的?”
傻柱眼珠一转,心里想着许大茂和刘光奇还在暗处呢,
可不能把他们供出来,于是硬着头皮道:“他说是我方的就是我方的,谁看见了。”
傻柱越说越是理直气壮,直接一撇嘴,不再看易中海和贾东旭。
“我什么时候惹你了,你要在院子里放炮。”贾东旭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没惹我?那我家窗户玻璃是被谁砸的?”
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我告诉你贾东旭,别以为你做了坏事没人知道!”
此刻的傻柱已经不再继续解释自己之前放鞭炮的事情了,
而是转变了态度,开始质问贾东旭为何要砸自己家的玻璃。
然而,贾东旭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承认自己砸了何家的玻璃呢?
毕竟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就这样,两个人因为这个事情开始争执不休,
情绪愈发激动,最终竟然开始抄起家伙互相打斗起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院子里顿时又陷入了争吵之中,贾东旭和傻柱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吵得不可开交。
易中海和刘海中头疼不已,这贾家的事情,真是一天都不让人省心。
而躲在暗处的许大茂和刘光奇,看到这一幕,
嘴角都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傻柱和贾东旭狗咬狗,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住手!都给我住手!”得脸色铁青,
手里的旱烟杆重重地在地上磕了磕,火星子都溅了出来,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还有没有这个院子的规矩!”
他一边吼着,一边冲上前去,试图将扭打在一起的傻柱和贾东旭分开。
可这两人此刻都红了眼,傻柱仗着力气大,
一把推开贾东旭,贾东旭踉跄几步,撞到了旁边的煤堆上,
蹭了一裤子黑灰,他更是怒火中烧,抄起墙边的一把扫帚就朝傻柱抡了过去。
傻柱也不甘示弱,顺手抄起脚边的一个空花盆,眼看就要砸下去。
“哎呀!要出人命了!”围观的邻居里有人惊呼起来,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
刘华站在人群外围,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想上前拉架,可又被几个看热闹的大妈挡着,
根本挤不进去,只能徒劳地喊着:“傻柱!东旭!别打了!快停手啊!”
刘海中见状,也顾不上维持他那“二大爷”
也冲过去帮忙拉偏架,嘴里还嚷嚷着:“贾东旭!你像什么样子!一个大男人,跟傻柱一般见识!还有傻柱!你就不能让着点东旭?他腿不方便!”
这话听着像是劝架,实则偏袒之意昭然若揭,
傻柱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听了这话更是气得哇哇叫:
“刘海中!你他妈少在这儿放屁!他砸我玻璃还有理了?腿不方便就可以随便打人?我今天非揍死这个瘪三不可!”
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推了一把,傻柱身子一晃,
手中的花盆没能砸中贾东旭,却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旁边的水缸上。
缸里的水“哗哗”地流了一地,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这水缸是属于中院公用的,平时大家都指着它挑水吃呢。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这水缸可是我刚挑满的水啊!”打水的大妈心疼得直跺脚,
指着傻柱和贾东旭的鼻子就骂:“你们两个杀千刀的!好好的水缸给砸了!你们赔!你们今天必须得赔!”
这下,连原本只是看热闹的邻居们也不干了,纷纷指责起傻柱和贾东旭来。
场面更加失控,哭喊声、咒骂声、劝架声混杂在一起,整个四合院仿佛变成了一个菜市场。
而躲在自家门后偷偷观察的许大茂和刘光奇,
看到水缸被砸,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许大茂还悄悄对刘光奇说:
“看到没?光奇,这戏越来越精彩了!我看他们今天怎么收场!”刘光奇则眯着眼睛,盘算着接下来怎么把这把火再烧旺一点。
一整晚的热闹场景,转眼间就落下了帷幕,
然而整个院子的气氛却因此变得异常火热起来。
从这一天开始,这个院子几乎每天晚上都不得安宁,总会有人来捣乱。
有时候是有人在院子里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夜空;
有时候是有人故意砸玻璃,清脆的破碎声让人听了心惊胆战。
总之,这个院子就没个消停的时候,每晚都被这些嘈杂的声音充斥着,让人难以忍受!
李平安坐在房间里,看着机器人播放出来的投影画面,
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轻笑着说道:“呵呵,这可真不愧是被称为禽满四合院的地方啊。这里的热闹程度还真是非同一般呢。”
经过了一个月在国外金钱世界的熏陶和洗礼,
秦淮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没见过世面、懵懂无知的女子了。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在欧美见识到了太多美好的事物,同时也目睹了不少丑恶的现象。
现在再回到这个院子,看到院子里这些人仅仅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就不停地争吵打闹,她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放在以前,她可能会对这种混乱的局面感到害怕和恐惧,
但是现在,由于内心深处多了一份底气,她看待这些事情的角度也不同了。
此时的李平安也是同样的感受,他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幕争吵打闹的场景十分可笑,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成年人在看着一群小孩子在自己面前幼稚地玩闹一样,充满了不屑与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