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造化珠悬浮在牧渊掌心，七彩光芒流转，映照得整个星空都绚丽起来。
李玄风盯着那枚珠子，眼中闪过惊疑：“玄天造化珠？玄天真君的本命法宝？怎么可能它应该随着玄天真君陨落而破碎了才对！”
“祖师虽逝，道统长存。”牧渊淡淡道，“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就凭你？”李玄风嗤笑，“就算有玄天造化珠，你也只是金仙巅峰，与我的境界差距，不是一件法宝能弥补的。”
“试试就知道了。”
牧渊不再废话，催动玄天造化珠。
珠子光芒大盛，七彩光华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空间都染上了梦幻般的色彩。
“造化领域——开！”
以珠子为中心，一个半径百丈的七彩领域瞬间展开。领域之内，时间流速变缓，灵气化作实质的灵液，各种法则清晰可见。
李玄风脸色微变。他感觉到，在这个领域里，自己的实力被压制了三成，而牧渊的气息却在不断攀升。
“不愧是玄天真君留下的至宝。”他眼神更加贪婪，“杀了你，这珠子就是我的了！”
他不再留手，全力催动打神鞭。
“打神鞭——灭魂！”
金色长鞭化作无数鞭影，每一道都蕴含着毁灭神魂的力量，铺天盖地抽向牧渊。
但牧渊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按。
“造化——逆转。”
领域内的法则突然扭曲，那些鞭影在靠近牧渊的瞬间，竟然调转方向，朝着李玄风自己抽去！
“什么？！”李玄风大惊，连忙收鞭格挡。
啪啪啪——！
鞭影抽在打神鞭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虽然威力不如原版，但也让李玄风手忙脚乱。
趁此机会，牧渊出手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法宝，只是平平无奇地一拳轰出。
但这一拳，蕴含着混沌、海神、昊天、星辰、造化五种力量，五种光芒在拳头上交织旋转，化作一道五彩拳印，轰向李玄风胸口！
“雕虫小技！”李玄风不屑，同样一拳迎上。
他相信，以大罗金仙的肉身和仙元，碾压一个金仙轻而易举。
双拳碰撞。
轰——！！！
恐怖的能量炸开，李玄风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随即变成惊骇。
他感觉到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力量，从对方的拳头上传来，如同山崩海啸，势不可挡！
咔嚓——！
手臂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李玄风整个人倒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撞碎了十几个悬浮的光球秘境，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整条手臂已经扭曲变形，血肉模糊，骨头碎成了十几截。
一拳，废掉大罗金仙一臂！
“不可能！”李玄风嘶吼，“你只是金仙，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境界，不代表一切。”牧渊缓步走来，每一步踏出，造化领域就扩张一分，“我在金仙境界，积蓄了五种力量，每一种都达到了金仙的极致。而玄天造化珠，能将这些力量完美融合，爆发出远超境界的威力。”
“现在，你还觉得，你能稳吃我吗？”
李玄风脸色阴沉如水。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了。
“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没想到下界竟然能诞生你这样的妖孽。不过，你以为这就赢定了？”
他左手一翻，取出一枚金色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下。
丹药入腹，他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气息也再次攀升，甚至比之前更强！
“天庭秘药——‘大罗金丹’。”李玄风狞笑，“能短暂提升一个大境界的修为。现在，本座是大罗金仙后期！”
轰——！！！
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连造化领域都开始震颤。
大罗后期，比中期强了数倍！
“死吧！”李玄风再次挥动打神鞭。
这一次，鞭影化作一条金色巨龙，张牙舞爪，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扑向牧渊。
牧渊神色凝重。
大罗后期，确实超出他现在的承受范围。
但他没有退。
“造化领域——极限扩张！”
他将所有仙元注入玄天造化珠，领域瞬间扩大到千丈范围，将金色巨龙笼罩其中。
“时间——静止！”
领域内的时间流速，几乎完全停止。
金色巨龙的动作变得无比缓慢，如同蜗牛爬行。
“空间——切割！”
无数道空间裂缝在巨龙周围出现，将它的身体切割得支离破碎。
“混沌——吞噬！”
破碎的金色能量被混沌之力疯狂吞噬，转化为牧渊的力量。
“海神——镇压！”
湛蓝色的海水虚影将巨龙死死压住。
“昊天——净化！”
七彩镜光照射，将巨龙中的神魂烙印彻底抹除。
“星辰——湮灭！”
最后，无数星光汇聚，化作一道通天光柱，将巨龙彻底湮灭。
整个过程，说起来复杂，实际上只发生在短短一息之间。
当时间流速恢复正常时，金色巨龙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玄风目瞪口呆。
他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这这是什么手段？！”他声音都在颤抖。
“这叫，以多打少。”牧渊冷笑，“你只有打神鞭，而我有五种力量，外加造化领域。拼消耗，我能耗死你。”
“狂妄！”李玄风暴怒，再次攻击。
但无论他施展什么神通，什么法宝，在造化领域内，都被牧渊以各种手段化解。
时间停止、空间切割、法则扭曲、能量吞噬造化领域简直是个无解的存在。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李玄风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绝望。
他的仙元消耗大半，丹药效果也开始消退。而牧渊，虽然脸色苍白，气息不稳，但五种力量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竟然还能坚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李玄风咬牙，心中萌生退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回到天庭，禀报上司，派更强者下来，一定能让这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想跑？”牧渊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造化领域——封锁！”
领域边缘亮起七彩光壁，将整个空间彻底封锁。
“你跑不掉。”牧渊冷冷道，“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就凭你？”李玄风怒吼，“本座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眼中闪过疯狂之色，全身仙元开始疯狂燃烧！
“不好，他要自爆！”牧渊脸色一变。
一个大罗金仙中期（虽然丹药效果消退，但根基还在）的自爆，威力足以摧毁整个小玄天境！
“造化领域——压缩！”
牧渊全力催动玄天造化珠，将领域压缩到百丈范围，死死压制李玄风体内的狂暴能量。
但自爆一旦开始，就很难阻止。
李玄风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表面出现裂痕，金光从裂缝中透出。
“哈哈哈！一起死吧！”他疯狂大笑。
危急时刻，牧渊脑海中，突然响起玄天真君的声音：
“年轻人，用玄天造化珠，将他封印。”
“怎么封印？”
“造化珠内部，有一方小世界。将他收入其中，以造化之力镇压。”
牧渊立刻照做。
他催动玄天造化珠，珠子飞向李玄风头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力。
“不——！！！”李玄风惊恐大叫，想要挣脱，但自爆过程已经开始，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嗖——！
李玄风被吸入造化珠内。
珠子内部，是一个混沌初开的小世界。李玄风进入后，立刻被无穷无尽的造化之力包裹、镇压。
他的自爆被强行终止，但整个人也被彻底封印，如同琥珀中的昆虫，动弹不得。
牧渊收回造化珠，长长松了口气。
好险。
如果不是玄天真君指点，他今天恐怕真要和李玄风同归于尽了。
他看着珠子内部那个被封镇的身影，眼神冰冷。
“天庭使者不过如此。”
但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李玄风被封镇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一枚金色的令牌，从他体内飞出，冲破造化珠的封印，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小玄天境之外飞去！
那是天庭令！
“不好！它要回去报信！”牧渊想要拦截，但已经来不及。
天庭令穿透小玄天境的屏障，消失在外界。
“麻烦了。”牧渊皱眉。
天庭令逃走，天庭很快会知道李玄风陨落的消息。到时候，下一次来的，可能就是大罗后期，甚至大罗巅峰的强者。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牧渊收起玄天造化珠，看向星空深处的玄天塔。
塔中，还有玄天真君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一个关于“诸天通道”和“上界真相”的秘密。
他飞回塔中，来到第九层。
玄天真君的虚影再次浮现。
“解决了？”他问。
“解决了，但天庭令逃走了。”牧渊如实相告。
“预料之中。”玄天真君点头，“天庭令是仙器，有灵性，不会那么容易毁掉。不过没关系，至少为我们争取了一些时间。”
“前辈，您说的秘密是？”
玄天真君神色变得郑重：“年轻人，你可知道，我们所在的‘下界’，其实并非自然形成，而是被人为创造的？”
“什么？”牧渊一惊。
“根据老夫当年探查到的信息，我们所在的这个修真界，乃至其他所有下界，其实都是‘仙界’的大能们，为了某个目的而创造的试验场。”
“试验场？试验什么？”
“试验如何突破‘混元’，达到更高的境界。”玄天真君缓缓道，“混元之上，还有境界。但那个境界，在正常的仙界无法突破。所以某些大能创造了无数下界，将修士投入其中，观察他们在资源匮乏、法则不全的环境下，能走到哪一步。”
牧渊心中震撼。
如果这是真的，那整个修真界的所有修士，包括他自己，都只是别人实验中的小白鼠？
“那飞升通道关闭”
“也是试验的一部分。”玄天真君道，“关闭通道，断绝希望，观察修士在绝境中会如何选择。是放弃，是疯狂，还是找到新的出路。”
“天庭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天庭是试验的管理者。”玄天真君冷笑，“他们负责维持试验场的秩序，确保实验能顺利进行。任何可能破坏实验的‘变量’，都会被他们清除。比如玄天宗。”
牧渊沉默了。
这个真相，太过残酷。
“那诸天通道呢？”他问。
“诸天通道，是连接所有下界的枢纽。”玄天真君道，“如果能打开通道，就能脱离这个试验场，前往其他下界，甚至找到通往真实仙界的路。”
他看向牧渊：“昊天镜，就是打开通道的钥匙之一。天庭收集碎片，不是为了飞升，而是为了防止有人打开通道，逃离试验场。”
牧渊消化着这些信息，许久，才缓缓开口：“前辈，您希望我做什么？”
“打开诸天通道，带领愿意离开的人，逃离这个牢笼。”玄天真君一字一句道，“这，就是玄天宗真正的使命。”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混沌道体。”玄天真君道，“混沌，包容万物，超越法则。只有你，有可能融合多种力量，打开那条被天庭封锁的通道。”
牧渊沉默良久，最终点头。
“我答应。”
无论这个真相多么残酷，他都要走下去。
为了自己，也为了所有被蒙在鼓里的修士。
“很好。”玄天真君欣慰地笑了，“老夫这道残念，终于可以安心消散了。”
他的身影开始淡化。
“最后，送你一样东西。”
他一指点在牧渊眉心。
“这是老夫当年从诸天通道附近得到的一缕‘混沌本源’，现在，它是你的了。”
一股古老而浩瀚的力量，融入牧渊体内。
他的混沌道体，开始发生质的变化。
“记住，天庭不会善罢甘休。在他们派出更强的人之前，你必须尽快成长起来。”
玄天真君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散。
牧渊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新生的力量。
混沌本源这才是混沌道体真正的形态。
他看向塔外，眼中闪过坚定。
“天庭试验场”
“等着吧，我会打破这一切。”
“这牢笼，关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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