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在看电视的时候,自然是看过相声这种表演形式的,对于这种能引人哈哈大笑的艺术,她向来很有好感。
不过,要论热情和控场能力,她显然还远不及小识,所以逗哏这个角色,自然非小识莫属。
符华头更疼了。
她不知道相声是什么,更不知道小识是从哪个犄角旮旯了解到这种东西的。
她无法理解,也懒得去理解,只能无奈地用一只手扶着额头,闭上了眼睛,选择眼不见为净。
台上,小识兴致勃勃地凭空变出两件天蓝色的长衫大褂,不由分说地给芙宁娜套上一件,自己也穿上一件,两人往台中央一站,还真有那么几分意思。
小识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一拱手。
“诶,各位观众老爷们,大家好!”
芙宁娜有模有样地在旁边跟着捧了一句:
“哎,大家好。”
“今天这个表演啊,不需要掌声哈。”
芙宁娜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怎么还不需要掌声了呢?”
小识立刻凑了过去,挤眉弄眼地说道:
“我可听说了啊,你们枫丹廷,是不是有个水龙王?叫……那什么莱特?听说他最见不得吵闹了,大家一鼓掌,他就板着个脸站起来,这么着——”
说着,小识故意模仿起那维莱特那严肃的神情和标志性的姿势,压着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肃静!肃静!”
【噗——哈哈哈哈哈哈!
【迫害那维莱特是吧!我记下了!
【水龙王风评被害!
芙宁娜被逗得差点笑场,连忙憋住,顺着话头往下接:
“是有这么回事儿,他那个人,是有点……古板。”
“这就对了嘛!所以说,咱们今天得照顾一下老人家的情绪。不光是他,我们家也有一个。”
“哦?你们家也有个龙王?”
“那可比龙王厉害多了!”
小识一脸夸张地比划着。
“我们家那位,是个老古董!活了五万多年了!平时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板着个脸教训人,一句话能让你抄一百遍书!”
“嚯!这么厉害?”
“那可不!”
小识越说越起劲。
“你别看她平时跟个木头似的,我跟你说,她喝了刚才那个八宝粥,都直夸好!喝完之后,脸都笑开花了,追着我要第二罐呢!”
台下,原本闭目养神的符华,扶着额头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符华感觉自己体内的气息都差点被小识这番胡言乱语给搅乱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涌动的怒火。
算了,就让她闹吧,只要别再扯上自己。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
“您看看,光顾着说别人了,咱们还没自我介绍呢。”
“确实是该介绍一下。”
“我呀,是识之律者。”
“是您。”
“我旁边这位,更了不得,水神芙宁娜。”
“不敢当,不敢当。”
“她了不得,我们那个朋友,更了不得!”
“哦?就是台下那位先生?他怎么了不得了?”
小识凑到芙宁娜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麦克风收进去的声音说:
“我跟你说,他姓林,家里住了我们这么多……呃,美女!我们帮着做这坐那,但是他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装疯卖傻,装聋作哑……”
她拖长了音调,然后一拍大腿。
“现在,这就叫——小林家的聋(龙)女仆!”
【噗哈哈哈哈哈哈!神t小林家的龙女仆!
【草(一种植物)!这个比喻绝了!还真是!聋(龙),有女仆(指干活),还姓林!
【主播太懂梗了,我怀疑她是不是5g网速冲浪的!
台下的林轩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那这位林先生,是做什么的呀?”
“别提了,惨!高中毕业上大学,判了四年!”
“判了四年?您说的是上了四年吧,这判了四年……是死缓?”
“什么死缓啊!我说的是——”
“判了四年——有期徒刑!哦不,是有期,徒步旅刑!”
看到林轩那一脸便秘的复杂表情,包括符华在内,台下的几个女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符华那紧绷的嘴角,终于还是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而台上的小识,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要说惨,那还得是小时候啊。这位林先生,小时候那是真的吃不饱,穿不暖。”
小识的语气里充满了“同情”。
芙宁娜立刻跟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怜悯神情:
“哎哟,那确实是挺惨了。”
“那你说,吃不饱,怎么办呢?”
“是啊,这可怎么办呢?”
“他聪明啊!他就在那儿——卡bug!”
“卡bug?游戏里那种吗?这生活里怎么卡bug?”
小识摆出一副“你这就不懂了”
“当然是卡咱们这个……生物链的bug呗!”
“这个新鲜!您快说来听听!”
小识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内容:
“他拉的呢,狗吃;狗拉的呢,鸡吃;鸡下的蛋呢,他吃。你看,这不就是一个完美的闭环,自然界的bug吗?”
“呕——”
芙宁娜的捧哏本能让她强行憋住了笑,但脸上夸张作呕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台下的林轩感觉一阵心绞痛,他捂着胸口,感觉快要喘不上气了。
弹幕再一次被这个重量级的包袱给炸了出来。
【草!!!这个包袱好!就是有点味儿!
【哈哈哈哈哈哈我yue了!主播你是魔鬼吗?!
【苦了那个林先生了,风评再次被害!从变态房东直接进化成永动机了!
【这个相声有点废林先生啊哈哈哈哈!
【我宣布这是年度最佳相声段子,虽然有点恶心但是真的好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