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宴席过后,叶枫,李沧海和李清露被安排进了皇宫的一处偏殿居住。
慕容复和他的儿子,孙子,曾孙子,以及众多老臣坐于一堂之中。
他的一名曾孙子慕容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凑到慕容复身边,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得意和少年人的鲁莽,大声道:“皇曾祖!”
慕容复闻声回头,眉头微蹙。
他对这两个不成器的曾孙本就不甚满意,此刻见他们打断,语气便有些不悦:“何事?”
慕容麟却没听出慕容复语气中的不快,反而兴冲冲,又看了一眼身旁同样一脸痴迷的兄弟慕容凤。
随后朗声道:“皇曾祖,方才曾孙儿孙儿斗胆,请皇曾祖为孙儿与二弟赐婚,将这两位姑娘许配给我们兄弟二人!”
刚才,慕容麟与慕容凤早已商量好了,想要慕容复。赤魂李沧海,与李清露二人。
在她们看来,如父是何等身份,慕容复的面子,谁又敢反驳。
慕容凤也连忙跟上,满脸期待地躬身道:“请皇曾祖成全!孙儿愿以性命相护,定不让清露姑娘受半点委屈!”
此言一出,满场俱寂。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两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爷身上,不少老臣已经开始暗中摇头。
甚至有人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这两个蠢货,真是不知死活!
没看到陛下对车里人何等恭敬吗?竟敢如此唐突!
慕容复的脸色,瞬间从之前的平和转为铁青,一股怒气从胸中升腾而起。
他先是愕然,随即便是勃然大怒。
这两个孽障!平日里不学无术也就罢了,今日竟在如此庄重的场合,说出这等荒唐无礼的话来!简直是丢尽了慕容家的脸!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如刀,死死盯住慕容麟和慕容凤,厉声呵斥道:“混账东西!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慕容麟和慕容凤被慕容复这雷霆之怒吓得一个激灵,顿时懵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嗫嚅道:“皇曾祖孙儿孙儿只是”
“只是什么?”慕容复怒不可遏,声音如同炸雷,“你们可知车里是何等人物?”
“你们两个不学无术的东西,也敢生出这等龌龊心思!我告诉你们,她们二人,早已名花有主,嫁做人妇!”
“嫁嫁人了?”慕容麟和慕容凤如遭雷击,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满眼的不可置信和失落。
随后慕容凤咬了咬牙:“曾祖父,我与大哥不介意!”
听到这话,慕容复隔空一巴掌甩在了慕容凤的脸上:“混账东西!”
慕容复心中怒火更盛,冷哼一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道:“他们何止是嫁了人!”
“她们二位,皆是百年前便已名动天下的前辈高人!”
“莫说她们早已心有所属,便是单身,以她们的身份辈分,便是朕见了也要恭恭敬敬,你们两个黄口小儿,乳臭未干,也配提及‘赐婚’二字?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
“百年前成名的前辈高人?”
这个消息,比“嫁了人”更让慕容麟和慕容凤感到震撼和恐惧。
他们本以为是两位与她们同龄的民间绝色,却没想到竟是百年前的人物?”
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对这样的“老祖宗”级别的人物生出了亵渎之心。
兄弟二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凉,面无人色,磕头如捣蒜:“皇曾祖饶命!孙儿无知!孙儿罪该万死!孙儿再也不敢了!”
慕容复看着他们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心中怒气稍减,却依旧余怒未消。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冷冷道:“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我慕容皇室的脸面都要被你们丢尽!”
“暂且罚你们禁足三月,闭门思过,若再敢如此不知轻重,休怪我不念祖孙之情!”
“谢皇曾祖不罪之恩!孙儿遵旨!”慕容麟和慕容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一边,再也不敢抬头。
慕容复目光缓缓扫过阶下肃立的众位老臣,他们皆是跟随慕容氏南征北战、在中亚这片土地上建立起大燕基业的肱骨之臣,脸上刻满了风霜与睿智。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叶兄与两位李姑娘,此去波斯,意在明教总坛,不知诸位之中,有谁愿为他们引路?”
此言一出,原本静谧的大殿内顿时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众老臣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错愕之色,彼此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自慕容家以雷霆之势在此中亚腹地龙潜虎跃,建号称帝,定鼎燕国以来,便奉行对外扩张之策,鲸吞蚕食,锐不可当。
然树大招风,周边数个国家为求自保,早已暗中勾结,结成同盟,与大燕形成对峙之局。
烽火连绵,整整鏖战了数十载光阴,双方互有胜负,僵持不下。
而众臣心中都十分清楚,那些敌对国家之所以能与大燕抗衡许久,其背后最主要的支撑力量,便是来自波斯明教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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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明教教徒武功诡异,行事隐秘,往往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大燕军队沉重打击,实乃心腹大患。
波斯明教总坛的所在,对于大燕的高层而言,并非什么秘密,多年来亦曾暗中探查,甚至策划过几次小规模的渗透与破坏,只是收效甚微,反损折了不少人手。
如今,太上皇慕容复竟堂而皇之地提出要派人引领外人前往波斯明教总坛,这如何不让他们震惊?
片刻的沉寂之后,须发皆白、身着紫袍的老太傅颤巍巍地迈步出列,他是三朝元老,也是慕容复辈的人物,。
自慕容复的四大家臣,武功没有突破,去世以后,主要便于这些老臣辅佐慕容复。
“太上皇,恕老臣驽钝,敢问叶公子与两位李姑娘此去,莫非是是要代表我大燕,去对付那波斯明教?”
“若是如此,当倾尽举国之力,调遣精锐,方为妥当,岂能只让几位”
慕容复闻言,先是缓缓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老太傅不必多虑。”
“他们此行,并非受我大燕所托,而是为了明教的镇教之宝圣火令。”
“圣火令?”众老臣闻言,更是哗然,那圣火令不仅是明教权力的象征,更传说中记载着绝世武功,威力无穷。
“正是,”慕容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她们看上了圣火令,如此一来,与波斯明教发生冲突,便是在所难免的了。”
“所以,我需要一位熟悉西域风土人情,且对波斯明教有所了解的领头之人,安全地将他们带到地头。”
“至于之后的事”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便是他们与明教之间的恩怨了,我大燕,只需坐观其变即可。”
他这话说得极为明白,大燕不直接介入,但乐见其成。
若是叶孤城等人能与波斯明教斗个两败俱伤,甚至夺得圣火令,那对于大燕而言,无疑是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实乃天赐良机。
老太傅捋着花白的胡须,沉吟道:“太上皇深谋远虑,老臣佩服。”
“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波斯路途遥远,沿途不仅有明教的耳目,更有诸多不臣之国的关卡,以及险恶的自然环境。”
“派去引路之人,不仅要熟悉路径,更需智勇双全,忠心可靠,方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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