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古墓派的弟子,黄蓉眼睛一亮,她曾听黄药师说过,古墓派的创派祖师林朝英和王重阳有一段情。
听叶枫说,李莫愁是古墓派的弟子,熊熊的八卦之火,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黄蓉嘿嘿一笑:我叫黄蓉,我爹是黄药师!”
李莫愁“哦”了一声,主角的名字他这一路走来也有听说过。
黄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听闻你们的祖师林朝英和王重阳是一对恋人呢!”
原本神色淡然的李莫愁,听到黄蓉的话语,顿时柳眉倒竖,娇斥道:“休得胡言!祖师婆婆与王重阳怎会是恋人?祖师婆婆对王重阳可谓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见到李莫愁如此激烈的反应,黄蓉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可我听爹爹说,你们古墓派的祖师林朝英的确与王重阳是一对恋人啊!”
“锵啷”一声,李莫愁拔剑出鞘,剑身闪烁着寒光,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决绝:“你竟敢侮辱祖师婆婆,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黄蓉见状,也毫不示弱,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是就是,老顽童在我们桃花岛时,你也曾亲口对我说过王重阳和林朝英是一对!”
李莫愁手持长剑,剑尖直直地指向黄蓉,厉声道:“祖师婆婆与王重阳怎会是一对?”
“我们古墓派的规矩,入门之前都要朝王重阳的画像吐一口口水,祖师婆婆如此恨他,又怎能是他的恋人!”
黄蓉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地说:“说不定他们是因爱生恨呢?”
“毕竟王重阳出家做了道士,想必是无法忍受林朝英的纠缠!”
黄蓉的话音刚落,只见剑光一闪,一道寒光如闪电般袭来,李莫愁直接动手,长剑如毒蛇般直刺黄蓉的咽喉。
原本,黄蓉的武功与李莫愁不相上下,自从李沧海进入古墓之后,传授了李莫愁小无相功,李莫愁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然而,黄蓉这边也有奇遇,她跟随叶枫喝蛇血、吃蛇羹,虽然叶枫没有正式教他修炼,但是偶尔也会提点一下她。
此时,两人的武功可谓旗鼓相当。
见到李莫愁闪烁着寒芒的长剑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刺而来,黄蓉秀眉微蹙,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她身形一晃,如弱柳扶风,又似惊鸿照影,轻飘飘一个“移形换位”,以毫厘之差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李莫愁的剑尖几乎是贴着她的衣襟划过,带起的劲风让她鬓边的一缕发丝微微飘动。
随后黄蓉手腕一翻,自腰间丝绦上轻轻一摸,一只通体莹白、温润剔透的玉箫已悄然出现在手中。
箫身光滑,隐有光泽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她玉箫既出,便不再闪避,手腕轻旋,箫尖颤动,发出几不可闻的低鸣,如灵蛇出洞,迅捷无伦,直取李莫愁胸前“膻中穴”。
这一箫点出,角度刁钻,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李莫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李莫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黄蓉身法如此灵动,出手更是这般狠辣精准。
她不敢怠慢,左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陀螺般猛然向右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玉箫。
同时,她手中长剑顺势下劈,随即手腕急抖,剑花烂漫,如疾风骤雨般向黄蓉周身要害攻去。
剑光霍霍,寒气逼人,剑风呼啸,刮得空气都似在呻吟。
黄蓉却丝毫不慌,她手中的玉箫在她精妙的控制下,宛如活物。
只见她横箫格挡,“叮叮当当”,玉箫与长剑碰撞,发出清脆悦耳却又暗藏凶险的金铁交鸣之声;
时而竖箫点刺,箫影重重,如同梨花绽放,封锁了李莫愁所有可能的退路。
玉箫在黄蓉的手中算是被玩出了花“绊、劈、缠、戳、挑、引、封、转”。
一时间,但见剑光闪烁,如匹练横空,将周遭照得一片通明;
箫影翩跹,若流萤飞舞,带着几分儒雅的杀机。
两人的身影在不大的空地上快速交错、腾挪、跳跃,时而如鹰击长空,时而如兔起鹘落。
黄蓉的身法更显轻盈飘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攻击或闪避。
李莫愁则更显刚猛迅捷,她的古墓派轻功让她进退如风,剑招狠辣,招招夺命。
“嗤!”李莫愁一剑划破空气,险之又险地擦着黄蓉的肩头掠过,但是却没有伤及黄蓉分毫。
黄蓉借势一个旋身,玉箫反撩,直取李莫愁握剑的右腕“阳溪穴”。
李莫愁急忙撤剑回护,手腕一翻,剑脊猛地砸向箫身。
黄蓉只觉一股大力传来,玉箫微微一沉,随即巧妙地一个“缠”字诀,箫身如同毒蛇般缠上剑身,顺势一拖一带。
“咦?”李莫愁只感手腕一麻,长剑竟有脱手之势,她心中一惊,急忙运起内力稳住剑柄,同时左手并指如剑,点向黄蓉的肋下。
黄蓉见状,不欲硬拼,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出数尺,与李莫愁拉开了距离,玉箫横于胸前,气息微微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明亮锐利。
李莫愁站在原地,长发微乱,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她没想到黄蓉的武功竟如此之高,尤其是那箫法,看似轻柔,实则变幻莫测,让她倍感压力。
两人短暂分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只有她们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
叶枫立于一旁,双臂环抱胸前,眉头微蹙,看着场中骤然交上了手的黄蓉与李莫愁,不禁有些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嘴角撇了撇。
他先前还暗自思忖,以黄蓉的玲珑心思和李莫愁的孤傲性子,即便言语间有些针锋相对,多半也只是黄蓉巧言令色,让李莫愁吃个暗亏,面上挂不住。
何曾想,这两位姑奶奶竟是一点就着,几句口角之争,竟真的演化成了这般真刀真枪、生死相搏的架势?
“唉,”叶枫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中颇感无奈,“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还真是一刻都不得消停。”
他摇了摇头,却并未有半分要出手干预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退开几步,作壁上观,任由她们这般“胡闹”下去。
心中自有计较:有自己,王语嫣和李清露在场,即便这两人打得再凶,也绝无可能真的伤及对方要害。
最多,也不过是衣衫划破些,受点皮外伤,权当是给她们活动活动筋骨,出出闷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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