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问之下,除了聂小倩外,其她的全都被吴六身上充盈的阳气给吸引了,一番勾引之下,吴六很快就沦陷了。
也罢,好歹还留了一个,暂且将事情压下。
几人收拾了一番后,踏上了返程的路。
或许是没了树妖的原因,路过金华的时候,也没有大雨降下,一切平静如常。
而那段露水情缘,也再与宁采臣毫无瓜葛。
回到了家中,宁采臣依依不舍的与林毅告别,临走时还讨要了一幅字,自是欣喜若狂。
给燕赤霞安排了住处。
林毅让人又去采买了一些丧葬用品,陆判帮了他的忙,自然要好生的感谢一番。
趁着这工夫,林毅将聂小倩的骨坛给要了过来,将其碾碎成了粉,混入了一些特殊的颜料,将其画作了一幅画。
用的是后世的立体画法,简直是呼之欲出、纤毫毕现,与本人一模一样。
背景由溪流、小亭、竹林,衬托。
早在一旁候着的聂小倩似乎有感,径直化作了一道流光钻了进去。
下一刻画中人物好似活过来了一般,在场景中奔走环顾,仿佛里面真的有一处天地般。
聂小倩自此不再是游魂,而是变成了画中之灵。
话中无不透露着倾慕之意,她之所以没像其她姐妹那般风流,眼中只有那点阳气,便是眼光独特,想要找到一个称心之人。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林毅对她并无感觉,而且也早有安排。
她自是不知林毅的用意,只当做是一个任务。
林毅含笑点头,让她回了画中,这才将画卷收了起来。
下午,他又带着田娃儿做起了纸扎。
到了晚上,林毅一并烧给了对方,就连彦平,他也给捎带了些。
对方家里那些伪劣器具,着实让他看的有些心酸,心想彦仲那家伙还真是用假东西糊弄鬼呢,就算这样,彦平都不寒心,还当真是个好哥哥。
地府,且不说陆判得到那成箱成箱的银两后有多开心。
彦平跟她妻子小姨子,看着家里突然多出来的金银铜器,家具衣物什么的,全都是目瞪口呆。
最后在那两大坛子的美酒上,看到了一张信纸。
拿起来快速阅读了一番后,这才恍然,抚须长笑∶“原来是我那林兄弟,也实在是有心了,可比我那混账弟弟强多了。”
一旁的妻子也是高兴的点头应和,带着两个孩子,喜滋滋的查看那些东西。
彦平目光无意间落在小姨子身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思索。
“那自是再好不过,香裙你说呢?我看当时林公子来时,你眼睛老是直勾勾的盯着人家,想必也是看上人家了吧?”彦平的妻子来到妹妹的身旁拉住她的手笑道。
“哈哈哈,好好好,晚间我们便张罗一番送你过门。”
彦平的妻子放声笑道。
身在阳间的林毅自是不知道此事,此刻他正与高要燕赤霞饮酒谈笑呢。
身为现代人的高要,聊斋中的志怪他可是听过不少,而燕赤霞的剧情早在那个时代被搬上荧幕上的故事,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虽然与他记忆中的多少不重合,但也挡不住他的好奇心啊。
燕赤霞性情豪爽,高要也很是随和热情,自是相谈甚欢,喝的那也是酣畅淋漓。
期间燕赤霞自然是对林毅娶狐妖的事情甚是好奇,向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他,免不了一番的盘问。
林毅也没有藏着掖着,将事情如实相告,燕赤霞听的是连连点头,显然是放下了此事。
等散了场,林毅刚准备回房间,就感觉周围瞬间缭绕出了浓郁的阴气。
将有法力在身的众人都给惊动了。
林毅抬眼看去,只见一群鬼魅出现,领头的正是彦平,见状,自然是感到有些诧异。
闻言,这才又转身回了屋。
“哈哈哈,我们是来送亲的。”
“送亲?”
“没错。”
彦平点头,转身朝身后看去,‘人’群散开,只见彦平的妻子扶着香裙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兄弟,思来想去,也唯有你配的上香裙,而香裙呢,也对你有意,所以我们便自行商量着,将香裙嫁于你,如今人已经送到,我们不便久留,这就回去了。”
说罢,林毅都还没来的及开口阻止呢,一群‘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唯独留下了还独自站在那里羞怯垂首的香裙。
林毅无语,自己这都还没有同意呢,就算为了自己送的那点东西而感动,也不用如此热情吧,回了这么一份。
看着站在那里沉闷不语的香裙,不禁有些挠头,退又不好退,这要让她怎么安排。
就在他头痛之际,婴宁和窦女她们又出来了。
“夫君,要不将她留下吧,就当给我们多找了一位姐妹。”婴宁道。
窦女也在一旁点头。
不曾说过话的香裙闻言,很适时的开口道∶“多谢几位姐姐。”
说罢,双手交叠,朝着她们微微施了一礼。
“嘻嘻,那相公你今晚就入洞房吧。”
几人嬉笑道。
林毅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而后,林毅又体会到了当初与莲锁相交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