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在里面做什么了,先进去看看。
“就是呀,別出什么事了。”
这些人七嘴八舌。
目光纷纷落在纪瑾修身上。
不知是谁。
將门打开。
一群人冲入屋內。
唐凝淡然地坐在沙发上,衣著完整,面容如常。
“你们这是做什么”
唐凝看到这么多人,淡淡掀起眼皮。
开门的眾人左顾右盼。
房间除了唐凝外,的確再无別人。
“我们看唐小姐不见,怕出了什么事,特地来找。”
“是呀,唐小姐,就你自己在”
后面说话的是个男人。
有点眼熟。
仔细一想。
唐凝想起来之前因为解决林蔓的丑闻,见过这个人。
是个狗仔。
唐凝心里冷笑,有意思得紧。
今晚真是,一计叠一计。
“除了我,你还想看见谁”
唐凝看向站在人群中,尤其扎眼,气质又矜贵的身影。
“纪先生,他们这意思,是说我在这偷人吗”
眾人脸色大变。
唐凝疯了吧!
竟然自己说出那两个字眼。
“兴许是关心夫人呢”
纪瑾修唇角微勾,面色却只见冷峻,不见半分笑意。
“谁敢污衊我夫人偷人,我倒乐意奉陪。
这话,引得眾人一阵后背发寒。
忽然有人喊道:“我的確看见唐小姐和张总一起来这个房间了。”
“兴许是知道我们找过来,张总已经在房间躲起来。”
房间不大不小。
有一面大衣柜。
想藏起一个大男人,並非难事。
“还有这事”
“这可关係到唐小姐,以及纪总的名声,不能乱说啊。”
“张总在不在,开柜子不就知道了。”
“”
这些找事的声音不断。
十几个人里面,男女都有。
其中几个嚷嚷的最厉害。
“你们这是污衊,传出去,不但有损我的名声,更有损我唐氏声誉!”
唐凝厉色:“誹谤造谣的罪名,你们担得起吗!”
跟著一起来的还有沈云翔和朱雅雯。
朱雅雯柔声开口帮唐凝:
“没错,仅凭你们一面之词,这么污衊一个女,未免太过分了。”
“是不是污衊,开柜门不就知道了。”
“没错,好几人都看见张总和唐小姐进来这个房间,现在就只有唐小姐,也太蹊蹺了。”
“那就把柜门打开!”
“若是,没人呢你们想要什么下场”纪瑾修锐利的眸子跟刀刃似的,一一扫向眾人。
眾人心里瑟缩。
闹得最欢的几人,面面相覷。
似乎篤定衣柜一定有人,纷纷喊话。
“如果没人,我们任由处置。”
“没错,跪下道歉都可以。”
朱雅雯假意极力阻挠,实则心底闪现恶念。
唐凝这么帮著林蔓,三番两次坏她的事。
如今不过罪有应得!
唐凝却满脸从容,眼底自始至终泛著清冷。
“看来大家的確很关心我的私生活,纪先生,可能要满足他们一下了。”
纪瑾修眉目一沉:“夫人放心,一会儿,这些胆敢污衊你的人,一个都別想跑。”
眾人看唐凝太镇定,心里狐疑起来。
难道张劲松真的不在
可刚才他们的人明明说,已经得逞了。
狗仔觉得他们只是在嚇唬人而已。
有钱人都喜欢玩这一套!
眼珠子一转。
眼疾手快,立刻去把那些柜门全打开。
因为是客房。
柜子里只掛著几件浴袍。
一眼就能看清楚,这里面有没有藏人。
“怎么会!”
狗仔脸色煞白。
找不到人的话,得罪纪瑾修和唐凝。
他吃不了兜著走!
沈云翔眉眼冷淡,“老纪,已经让人把他们都包围,想怎么处理”
刚才惹事的两男一女。
包括狗仔,全都面色铁青,身体瑟瑟发抖。
纪瑾修的眼神锋利得如同刀子,寸寸划入他们的肌肤。
“你们说呢”
唐凝冷漠地看著他们,也问:“刚才是不是说了,任由处置”
这几人被嚇得不知所措。
心里怕死的要命。
狗仔喊道:“这么多人都看见,张总和你进来,不会有错。”
“肯定是你们发现不对劲,张总才躲起来了,你休想以此蒙蔽大家。”
朱雅雯诧异。
想不到人不在衣柜里面。
她不想就这么算了。
“你们也看见了,这里没別人,衣柜也翻了,难不成,你们还觉得张总会躲在床底不成”
狗仔一听,立刻爬下来看床底。
看完后,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居然也没有!
明明说好了,这次计划万无一失。
务必让唐凝名声尽毁。
难道,那些药不管用
“现在死心了”纪瑾修迈开步伐,站在狗仔面前,居高临下睥睨他。
狗仔苍白著脸爬起来,一时间手足无措。
磕磕巴巴道:“纪总,我这也是被他们忽悠的,听信他们的话,以为张总在这。”
啊——
忽然一脚。
纪瑾修踹在狗仔腿上。
狗仔哼了声,单膝跪下在他面前。
另外几人被嚇得身体一颤,连忙否认。
狗仔气得够呛。
“是你们拉著大家来,非说张总和唐小姐在这里面私会,你们別想否认!”
“你胡说,我们没有。”
“是几个佣人说张总和唐小姐在这的”
“没错”
几个颤抖著声音,互相推卸责任。
唐凝心满意足看著这一幕。
这就开始內訌了
好戏还没开始呢。
“都在这做什么,找我”
张劲松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眾人回头,循声看去。
张劲松高大壮硕的身影,瞬间映入他们眼中。
標誌性的一身黑色,衬得他气息深沉,甚至还伴有不可直视的威压感。
这股子气势,有一个纪瑾修就够呛。
现在竟然还来一个。
可他们这会儿看到张劲松,已经不是害怕。
是震惊!
张劲松怎么从外面进来
他不应该在房间里吗
而且,明明房间点了被下药的薰香,他们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张总来得正好,有人说我和你在这私会,偷情呢”
唐凝掀起眼皮,冰冷的眸光扫向那几人。
明明没生气。
可她的眼神,却令他们感到害怕。
张劲松单手插兜,走进来几步,冷笑了声。
忽然,如墨的眸子一沉,变狠:“说我不要紧,连唐小姐的谣都敢造,你们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