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深海上,眼底的星光与波光交织,像在与远方的姜栖晚对话:“你只看到了白溪萝的偏爱,只看到了十几亿资源的诱惑,可你没看到鹿云野的沉默里藏着的力量,没看到鹿家三兄弟对栖晚的维护。你们为了利益,可以践踏栖晚的尊严,可以将她的死当作筹码,可鹿云野不会,我更不会。陈宥汐,你错了,错得离谱。你错在把利益当作唯一的标尺,却忘了人心的温度,忘了血缘里藏着的力量,更忘了栖晚对我的意义,比任何利益都重要。”
陈宥汐的眸光瞬间深了几分,像深海中突然涌起的暗流,带着慌乱与不甘。
她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再次开口:“祁深,你能确定吗?”
这声询问,不再是之前的指责,而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她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利益算计是否真的错了。
她看着窗外,仿佛能看到鹿家的方向,看到鹿云野沉默的身影,看到祁深眼底的坚定,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押错了宝。
祁深的笑意带着明显的凉薄,像深海的寒流,冰冷彻骨:“陈宥汐女士,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血无情。”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潮水,漫过电话线,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穿透力:“你只在乎陈深,只在乎祁家的利益,只在乎那十几亿的资源,可你忘了,我也是你的亲生儿子,栖晚也是你名义上的儿媳。你为了利益,可以牺牲栖晚,可以要求我放弃对栖晚的爱,可你忘了,有些东西,比利益更重要的事栖晚的尊严,我对栖晚的承诺,鹿云野对栖晚的守护,这些,才是这场博弈里真正的力量,是你永远都看不到的真相。”
陈宥汐沉默了,长久的沉默,只有急促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
她终于开始思考祁深的话。
鹿云野的沉默,鹿家三兄弟的不动,真的只是巧合吗?
还是说,他们早已站在了祁深和姜栖晚那边?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之前为了陈深、为了利益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话,成了她亲手推动祁家走向绝境的导火索。
祁深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的声音像深海的波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你问我能不能确定,我告诉你,我确定。我确定鹿云野会站在栖晚这边,因为栖晚是他的亲姐姐,我确定我会站在栖晚这边,因为栖晚是我的爱人,我确定鹿家三兄弟会站在真相这边,因为他们是鹿家人,是守护正义的人。而你,陈宥汐,你只站在利益这边,只站在陈深这边,可你忘了,利益是冰冷的,人心是温暖的,真相是永恒的。你用冰冷的利益去对抗温暖的人心,用算计去对抗永恒的真相,你觉得,你能赢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向陈宥汐偏执的核心,让她无法再逃避。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可能只是一场笑话。
她为了陈深,为了利益,不惜牺牲祁深与姜栖晚,可祁深的执念比她想象中更坚定,鹿云野的力量比她想象中更强大,而她,却成了这场博弈里最可笑的存在。
“你真的能确定吗?”陈宥汐再次重复,声音里的颤抖愈发明显,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
她不是在问祁深,更像是在问自己。
问自己是否真的错了,问自己是否真的押错了宝,问自己是否真的会因为这份偏执,失去祁家,失去一切。
祁深看着窗外的深海,眼底的星光愈发明亮,像深海中永不熄灭的灯塔:“我确定,比任何时候都确定。陈宥汐,你错了,错在你太冷漠,太无情,太不懂爱。你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可我不会。栖晚对我来说,比祁家更重要,比陈深更重要,比你更更重要。你让我放弃她,去换那十几亿的资源,去换鹿家主母的青睐,可你忘了,没有栖晚,祁家对我来说只是一栋冰冷的建筑,陈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而你,只是一个偏执的陌生人。你让我为了利益放弃栖晚,就是在让我放弃我活着的意义,放弃我此生唯一的救赎,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电话那头的陈宥汐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压抑的呼吸声传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与祁深之间,隔着的不是血缘,而是对“爱”与“守护”的完全不同理解。
祁深的爱,纯粹、坚定,像深海的星光,哪怕被黑暗包围,也从未熄灭;而她的爱,偏执、冰冷,像深海的礁石,只能阻挡水流,却无法阻止星光的闪耀。
窗外的深海依旧浩瀚,浪涛拍打着礁石,发出阵阵轰鸣。
祁深的声音像这浪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陈宥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试图阻止我,不要试图用利益诱惑我,不要试图践踏栖晚的尊严。如果你再这么做,我不介意让祁家成为这场博弈的牺牲品,因为对我来说,栖晚比祁家更重要,比利益更重要,比你更重要。你若执意要站在我的对立面,那我们就看看,是你的利益算计厉害,还是我对栖晚的守护更坚定。”
电话挂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陈宥汐站在窗边,看着那片深海,眼底的复杂情绪渐渐凝固。
她突然意识到,这场对峙,不是她与祁深的争执,而是她与自己偏执的博弈。
而这场博弈,她早已输得彻底。
因为祁深的执念,太过纯粹,太过坚定,像深海中的星光,哪怕被黑暗包围,也从未熄灭,而她的偏执,像冰冷的礁石,只能阻挡水流,却无法阻止星光的闪耀。
网络上仍然铺天盖地都在讨论,但没有人能继续讨论姜栖晚,可奇怪的是有关于鹿云桃的事情却全部都能讨论。
就好像是有人故意设计,就是让人去辱骂鹿云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