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话,可喉咙被捏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抽搐,四肢无力地垂落,像一片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落叶。
就在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傅承煜捏断喉咙,意识又一次濒临模糊的时候,傅承煜才猛地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姜婉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喉咙里满是血腥味,咳出的痰里也带着淡淡的血丝。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刮着喉咙,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混着脸上的冰水和血水,狼狈又凄惨。
傅承煜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冷酷与不屑,他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着姜婉依旧倔强地看着自己的眼神,心底的火气愈发旺盛,他迈步上前,一只脚猛地踩在姜婉的小腹上,一点点用力,力道缓慢而残忍,像在碾压一只蝼蚁。
姜婉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传来一阵剧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又像被巨石压住,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抓住傅承煜的裤腿,想要推开他的脚,可力道小得可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脚一点点加重力道,疼得她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与冰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脸色因为疼痛和窒息而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却紧紧抿着,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你记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傅承煜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不要真的妄想跟姜栖晚平起平坐,你还不配!”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姜婉的心上,带着最残酷的羞辱。
她连模仿姜栖晚的资格,都要被这样提醒,连一点微弱的尊严,都要被彻底碾碎。
姜婉蜷缩在地上,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每一次咳嗽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她看着傅承煜那双冰冷的眼睛,眼底满是屈辱与愤怒,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却依旧带着倔强:“我不配姜栖晚配,可你不是让我模仿她吗,那我做的有什么不对”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从她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绝望的控诉。
傅承煜听着她的话,眼神愈发冰冷,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姜婉疼得眼前发黑,身体蜷缩得更紧,双手紧紧抓住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渗出血丝,可她依旧没有低头。
她知道,在傅承煜面前低头,就意味着彻底失去了“姜婉”这个仅存的身份,彻底沦为一个没有尊严的影子。
傅承煜看着她依旧不肯屈服的眼神,心底的火气愈发旺盛,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烦躁。
她明明只是一个影子,为什么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为什么敢反抗?他猛地收回脚,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好好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再有下次,你就真的不用再模仿了。”
房间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姜婉剧烈的咳嗽声和痛苦的呻吟。
她蜷缩在地上,小腹的疼痛还在持续,脖子上被捏过的地方传来阵阵剧痛,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她看着傅承煜,眼底满是屈辱、愤怒与绝望,泪水无声地滑落,混着脸上的冰水、血水和汗水,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不是姜栖晚,可她也不想只做一个没有自我的影子。
可此刻,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疼痛与绝望将她吞噬。
冷水还在不断地从她身上滴落,在地面上积起小小的水洼,倒映着她狼狈又倔强的身影,像一个被命运戏弄的木偶,在冰水与足尖的羞辱中,挣扎着寻找一丝关于“自我”的微光。
姜婉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小腹的剧痛还在隐隐作祟,像被钝器反复碾压后的余烬,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肌肉,带来撕裂般的痛感。喉咙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重,混着未干的泪水与冰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看着傅承煜那双居高临下、像毒蛇般阴鸷的眼睛,心底的恐惧与屈辱几乎要将她吞噬,可她知道,在傅承煜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挣扎,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惩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个替身,仅此而已,我不敢奢望更多。”
每一个字从她颤抖的唇间吐出,都像一把钝刀在割裂她仅存的尊严。
她将“替身”两个字咬得很重,像在提醒傅承煜,也像在提醒自己。
她不是姜栖晚,只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用来复制他人光芒的影子,没有资格奢求任何属于“自我”的东西。
这份刻意的平静,是她在绝望中为自己筑起的最后防线,哪怕防线薄如蝉翼,也想守住一点最后的体面。
傅承煜听着她的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愉悦。
他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然后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轻佻,拍了拍她那张美艳却苍白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时,他眼底的阴鸷似乎被某种扭曲的欲望暂时覆盖,目光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地、贪婪地游走于她的眉眼、鼻梁、唇线。
这张脸,本就是他按照姜栖晚的轮廓精心雕琢的杰作,相似却又带着独属于“姜婉”的温婉与脆弱,像一件被精心打磨的瓷器,美得让人想要亲手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