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镇的话音落下。
城关上的将士纷纷举起兵器,大声回应道:“誓死追随将军。”
“誓死相随……”
高呼声一层接一层,格外的振奋。
看得出。
李镇在接任行军副总管这个位置后,也是凭借自身能力成功坐稳了,而且麾下的将士也都心服口服。
自太原而来,进入了叛军战圈。
每一次遭遇叛军,李镇都是一人冲杀在前,从不躲在士卒之后,这,自然是让每一个将士敬服。
如此将军,身先士卒。
如此主将,不以他们的性命作为筹码。
他们心服口服。
“兄弟们。”
“叛军兵甲充足,更有投石机,叛军进攻,尽可能躲在墙壁后,将他们靠近之后,再行放箭。”
“一切,听我号令。”李镇再次交代道。
这一次。
或许还真的是攻守易形。
叛军掌握着更为精良的兵器,有各种攻城器械,有大型的兵器投石机。
叛军阵前。
杨积善举着战刀,大喝一声:“传我令,先锋军第一营,进攻!”
“投石机,给我压制。”
“谁若是先登破城,官升三级。”
“生擒樊子盖者,官升三级。”
“生擒李镇者,官升两级。”
“给我杀。”
杨积善大声嘶吼着,声音响彻周围。
而周围的传令兵也是迅速的散开。传达将令。
砰,砰,砰!
进攻的擂鼓声突厄而动。
叛军第一梯队,先锋军开始向着城前推进。
同时!
五六十架投石机也在推进,上千个叛军兵卒运送着滚石,运送着炬石。
这些东西。
原本就是朝廷调度之下,用以征伐辽东的储备。
可如今都被杨玄感调用,用以造反了。
洛阳东门与西门两面,足足有着一百多架投石机。
在这个时代。
投石机的威力无需多言,相当于这个时代的炮弹了。
当投石机进入到了射程!
“放。”
叛军将领一声大喝。
只见许多手持巨锤的叛军士卒向着投石机的投放机关砸落。
砰,砰,砰!
一阵阵震动声。
数十颗巨大的滚石向着城关所在砸了过去。
“躲。”
看到叛军已经使用投石机,李镇大喝了一声。
许多兵卒直接蹲下来,躲在了城墙下。
城关很大,足可容纳这五千将士躲避,依城墙来,足可抵御,这就是在赌命,赌运气了。
轰,轰,轰!
一颗颗巨石砸落而来。
轰在了城关上。
轰然爆开。
宛若地龙来袭,让城关都在震动。
不仅仅是城关,还有城内也被砸到了。
许多运气差一点的兵卒慌了,被高看砸落的滚石直接砸成了肉泥,极为惨烈。
可面对这坠落的滚石,除了赌命以外,别无其他,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够阻挡得了的。
李镇蹲在了城墙前,目测着叛军的进攻,在投石机的掩护下,叛军迅速向着城前靠近,发挥出了绝对的进攻优势。
“昨天挖的陷阱,今天也要起作用了。”
李镇冷笑着,目视着。
也就在叛军靠近城池不到百米的一刻。
“啊……啊……”
许多叛军士卒发出惨叫,几十个前行的士兵一脚踩空,直接陷了进去。
一个十几米长的巨坑呈现,在下面则是各种尖锐的铁器,尖锐竹签。
当这些兵卒跌进去,一片哀嚎惨叫,有些人被直接贯穿,有些人则是被贯穿了手脚,血流不止,惨叫不断。
而且不仅仅是几十个士兵。
许多推进的叛军也是一脚踩空,跌落了陷阱。
在昨日。
李镇下令挖掘陷阱,并且还是呈梯队挖掘,城前的一片平地上,到处都是夺命的陷阱,虽然不能完全阻挡叛军攻势,但也可以让他们乱,让他们慌,让他们受损。
而这些陷阱所处的距离,正是自城关对外的射程复盖内。
正在此刻!
李镇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弓已上箭。
“放箭!”
李镇大喝一声。
目光敏锐锁定了一个叛军。
在强大的臂力下,弓拉满月,轻而易举。
咻的一声。
箭矢破空。
几乎在眨眼间。
一个叛军被瞬间穿喉而死,倒在地上挣扎后,了无声息。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内力,捡取5天寿命。”面板提示。
随着李镇一声号令。
原本躲藏在城墙下的弓箭手也是纷纷站起来。
咻咻咻。
咻咻咻。
对着射程内的叛军乱箭齐发。
乱箭下,不时有叛军倒在地上挣扎而死。
作为李镇直属麾下,无形之中,每一个弓箭手的臂力都得到了无形递增,拉弓比曾经更为轻易。
而且轮番放箭下,好似未曾中断。
这忽如其来的攻势,这般猛烈的箭雨,杀得进攻的叛军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损失惨重。
而李镇也不言语,手中弓箭放射不断,每一箭放出都是一个叛军殒命。
而且。
李镇在扫视着叛军的军官,只待找到了,便是一箭。
杀军官,诛将领。
捡取的属性要更多。
这种以逸待劳的守城,正是李镇想要的。
“击杀叛军火长……”
“击杀叛军队正……”
“击杀叛军一人……”
面板提示不断,李镇疯狂杀敌捡取属性。
洛阳城内。
府衙官邸大殿。
樊子盖坐在主位上。
不时有兵卒前来禀告。
“报。”
“启禀尚书。”
“叛军已经开始进攻。”
“相比于昨日,今日叛军增加了更多兵力进攻。”
“报。”
“东门已经发生交战,叛军全力进攻东门。”
“李镇将军亲镇城关防守。”
“报。”
“洛阳西门,叛军也开始了进攻,杨汪将军调集了兵力,全力镇守,杨将军镇守在城内,督战。”
一个个兵卒前来禀告消息。
主位上。
樊子盖神情严肃,充满了忧虑。
“整个洛阳该征召的青壮,民夫,还有世家的奴仆都已经征召了。”
“可哪怕如此。”
“真正用来防守的人力也不过六万馀众,兵甲缺少,战力不强。”
“而辽东的情况也根本不知,也不知陛下何时才能率军回援。”
“不好办啊。”樊子盖心底一沉,也是充满忧虑。
“传本官令。”
“城内防守情况一律上禀,如若有疏漏,尽快禀明,本官可调度。”
“还有,密切关注陛下的消息,一旦援军到了,便是反戈一击之时。”
“另外,以朝廷名义,号召各地增援军队猛攻叛军外层,将叛军围困撕开。”樊子盖回过神来,下令道。
“是。”
殿内的将领立刻应道。
“唉。”
“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徜若洛阳真的守不住,那老夫也只能以身殉国了。”樊子盖心底一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