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本将令。”
“大军停止后撤,迎战官军。”
“将这些该死的朝廷走狗斩尽杀绝。”田临大声喝道。
“是。”
周围的将领大声应道。
随即。
纷纷传达将令:“停止后撤,迎战官军,将朝廷走狗杀一个片甲不留。”
“杀啊!”
叛军此刻也是疯狂嘶吼着。
原本后撤的叛军也是随着其将令传达,开始止住了后撤步伐。
只是这田临不知道。
此间他后撤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不后撤,那就会陷入被两面包围的局面。
败局,已定!
自太原城内。
越来越多的隋军杀了出来。
这一战或许已然到了决胜之局。
“杀,杀,杀!”
“死战到底。”
“杀……”
整个城前都是喊杀声。
隋军踩踏着城外叛军留下来的尸体,疯狂对着叛军追击攻杀着。
城关上。
刘弘基则是统筹全军,目视着这一场战局。
“留守应该已经亲自率军杀出城了,此间只要将叛军拖在此间,便是两面夹击叛军之局。”
“此间叛军必败。”刘弘基暗暗想到。
对此战结果,刘弘基自然是十分自信的。
城前!
隋军与叛军彻底交战在了一起。
进入了最为激烈的厮杀。
到处都是兵器的碰撞声,惨叫声。
人命在这战争之下,如同草芥。
整个城前更是陷入了炼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而李镇已经完全冲杀到了叛军之中,手中的精铁刀也完全展现了锋芒,在李镇的手上更是发挥出了它不曾有的锋芒,每一刀斩下,没有任何叛军能够抵挡。
哪怕是身着战甲也承受不住李镇一刀。
此刻的李镇完全化身成了杀神,疯狂挥刀,疯狂杀敌。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敏捷,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击杀叛军副队正,捡取全属性2点,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击杀叛军队正,捡取全属性5点……”
“……”
“击杀叛军旅帅,捡取全属性10点……”
李镇疯狂挥刀,哪怕行军刀法只是初级,初步掌握,可仍然是武技,适合战场搏杀。
在李镇强大的力量与属性加持下,可谓是强上加强。
在李镇的疯狂冲杀下,宛若一个龙头,硬生生凭他一人之力在叛军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身形所过,势不可挡。
“统军勇力,我真的不及一成。”
“当日统军对我还是留手了。”
尉迟恭看着李镇宛若杀神一样的悍勇,也惊呆了。
这一刻的他真切知道了李镇的胆魄还有勇力。
这,值得他心服口服。
“统军神威。”
“兄弟们。”
“追随统军杀啊。”
“将这些该死的叛军斩尽杀绝。”尉迟恭大声嘶吼着,手持双铁鞭,竭力跟随着李镇的身影,疯狂挥斥着铁鞭杀敌。
虽然他铁鞭是钝器,并非刀锋剑锋那样,但尉迟恭力气极大,每一鞭抽下去都带着几百斤力,哪怕战甲着身也会被打碎内腑而死,同样勇猛。
“统军神威。”
“誓死追随统军。”
“杀啊。”
尉迟恭身后的长枪兵也都是振奋无比,握紧长枪,疯狂冲杀着。
在冷兵器时代,对于普通的士卒而言,一寸长一寸强。
长枪兵自然也是一种不弱的战力,可克制骑兵,也可步战冲杀。
而在李镇悍勇神威的带领下,麾下这一支长枪都尉营就宛若一柄锋芒毕露的长枪,狠狠的刺入了叛军的中枢,直接将叛军的阵型都凿开了。
“上。”
“全部都给我上。”
“后退者,立斩。”
在这叛军阵型内,一个将领大声嘶吼着,督促战局。
“骑着马,至少都是行军副总管。”李镇眼前一亮,看向不到百步之外的将领。
不过眼前都是被逼着冲来的叛军。
想要斩此叛将,必须要杀穿。
“兄弟们。”
“随我杀。”
李镇大喝着。
目光死死盯着那叛将所在位置。
手中战刀挥斥不断,斩杀着面前挡路的叛军。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体质……”
“击杀叛军火长,捡取全属性1点……”
……
刀出。
疯狂斩杀着面前阻路的叛军士卒,或许他们都是青壮,曾经也都是普通的平民,但在他们手持兵器的这一刻,已然是叛军,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没有对错。
只有胜败。
在从城中冲下来后,此刻死在李镇手中的叛军已经是不计其数了。
几乎都一刀一个。
而许多叛军围攻而来,李镇也根本不惧,因为战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叛军斩来的杀机,李镇许多也可以轻易闪避,而身上有战甲保护,李镇也更是没有多少顾忌,哪怕有些小伤也根本影响不到他冲杀。
“追随统军。”
“杀!”
张明则是带着亲卫紧紧相随着李镇,李镇冲杀很快,但他们也在尽可能不掉队。
在无形战力与士气的加持下,这二十个亲卫虽然负伤了不少,却都还活着。
而尉迟恭也是战力勇猛,带领着长枪兵紧紧相随着李镇冲杀。
以李镇为先开路,冲杀在前。
亲卫,长枪兵在后。
宛若长龙的冲杀。
“给我上。”
“迂回包围,不要让他们靠近,围杀。”
“上啊。”
而战马上的叛军将领看到了越靠越近的长枪兵,已经不过数十步之距。
这也然他慌了。
此刻。
他除了干着急外,就是督促麾下大军合围,将这一支孤军深入的隋军给吃了。
但。
事情也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李镇统军,冲杀无度,根本无法阻挡。
“终于杀穿了。”
当看着不到十步之外的叛军将领。
骑着战马,那叫一个显眼。
当这叛将对上李镇眼神的一刻,麾下的兵卒根本阻挡不了李镇,被一个个的斩杀,他心中陡生一种畏惧。
“全部给我上。”
“杀了他。”
叛将指着李镇所在,大声嘶吼道,同时他自己则是调转马头,就想要逃离。
周围的亲卫,兵卒都不敢怠慢,持着兵刃就向着李镇杀去。
“想逃?”
李镇冷笑一声。
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做投掷状。
对着那逃窜的叛将就是一掷。
咻的一声。
宛若一道惊雷。
瞬间破空袭出。
这叛将还未策马狂奔。
“啊!”
一声惨叫。
叛将浑身剧痛,哪怕有战甲保护,可整个人的胸口已经被刺了一个透心凉,整个人无力的从战马上摔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