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武技,属性。”
“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成玉,等着我,我会活着回去的,而且等你再见到我,我或许已经成了将军了。”
看着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李镇心底也是无比激动。
安身立命,出人头地的根本。
他已经有了。
时间过去!
夜幕落下。
太原县城内的动静并没有停止。
经过了一日的鏖战。
原本驻守在城关上的守军也被换防退下了,归于军营休息。
但是在县衙大殿内。
仍然是灯火通明。
李渊居于主位,殿内则是一众将领。
“刚刚。”
“我收到了朝廷旨意,命我在两个月内击溃太原郡内叛军,夺回失地,保辎重运送不失。”
李渊脸色凝重,对着殿内的众将道。
“如今情况我们一直承受叛军猛攻,想要击溃叛军,几乎不可能。”
“朝廷下达旨意,是否增派了援军?”刘弘基开口道。
“此事。”
“便要问王副留守了。”
“求援之事便是他与朝廷接洽。”
李渊目光落在了王威的身上。
殿内众将的目光纷纷看向了他。
“朝廷,无兵可派。”王威面对众人目光,低着头,语气也是带着几分苦意。
“王副留守。”
“朝廷无兵可派,那我们如何击溃叛军?”
“是啊。”
“两个月时间夺回失敌,这怎么可能做到?”
“留守,还是要求朝廷发兵增援啊。”
……
殿内一众将领纷纷开口道。
显然。
对如今兵力击溃叛军,似乎根本不现实。
“不要想着侥幸了。”
“朝廷严旨,不容违背。”
“两个月后,徜若我军没有击溃叛军,没有夺回失地,便是大罪。”
“一旦没有完成,我们所有人都逃不了罪责。”李渊沉声说道,脸色虽难看,但也透出了一种无奈。
显然。
现在皇帝远征高句丽,面对国内的叛乱,仍然是不想撤兵的,自然是将压力下行给了李渊。
听着李渊的话。
众人全部都沉默了下来。
“刘将军,如今我们总兵力有多少?算上整个太原郡。”李渊看向了刘弘基。
“回留守。”
“可战之力尚有五万五千人,但其中半数之上为新兵。”刘弘基立刻回道。
李渊沉思一刻,道:“继续募兵。”
到了此等地步。
朝廷已经无兵可派,除了募兵外,别无他法。
“每日募兵都在持续。”
“不过兵甲兵器也只有不到两万套了。”刘弘基说道。
“那就用完了为止。”
“如今时刻,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李渊沉声道。
“是。”刘弘基躬敬领命。
正在这时!
一个隶属郡府的随军功曹,还有一个统计战损的军官来到了此间。
“参见留守。”
两人各自捧着一部厚重的文册,来到了此间,躬敬一拜。
“此战,我军伤损多少?”李渊直接进入正题问道。
“回留守。”
“此战,我军战死近千人,伤卒也是千众有馀。”
“但叛军伤亡数字远超我军,光是城前的叛军尸体就有超过近四千馀,叛军逃回去的伤卒想来也不会少。”
统计战损战果的将领当即回道。
听到这个数字。
李渊点了点头,不过心中也是十分凝重。
虽说这一战赢了。
可依靠守城之利仍然付出了不小的伤亡,这并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也足可见叛军的凶猛攻势还有战力了。
“刘将军此番镇守之功,我会如实上奏朝廷,为刘将军请功。”李渊看向了刘弘基道。
“此乃末将职责所在。”刘弘基立刻回道。
而这时!
统计军功的功曹捧着文册站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一种严肃,甚至是震惊。
“启禀留守。”
“今日战果统计,在清理战场时,已初步统计出来了。”
“原本战果是要几日时间才能够完全统计清楚,但有一个人的战果却是统计完全了。”军功曹脸上带着几分惊诧之色的说道。
“你此话何意?”李渊一脸愕然不解的看着。
“第一主战营,弓军营旅帅李镇,射杀叛军一百一十八人,其中有二十馀人为叛军火长之上军官,包含三个旅帅,两个校尉,一个都尉。”
“甚至…甚至叛军先锋主将刘新伟也被其射杀。”
“叛军先锋军之败,进攻之乱,便与这叛将被李镇射杀有关。”
“详细战报,请留守过目。”军功曹捧着手中的文册,躬敬呈到了李渊的桌子上。
听着这战报后,李渊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古怪。
此刻他也是立刻打开了手中功曹统计的战功册录。
正如这军功曹所言。
原本城外那么多尸体,战果统计需要几日时间才能彻底下放入军。
可是在城外,有一个战果却是非常的让人记忆犹新,而且也是一目了然,很多叛军都是死于一箭封喉,有着一百多人,甚至都是被一箭封喉而死。
起初功曹在统计时还以为只是一个偶然,可当他们将箭上的印记记下后,全部都惊呆了。
因为。
这被一箭封喉的箭都是出自同一个人。
还有当他们找寻那叛军将领的尸体时,也是如此,叛军撤退匆忙,甚至连那个叛将的尸体都未曾带走。
毕竟叛军第二梯队攻上来后,已然将他们的退路给堵死了。
殿内。
所有将领的目光都落在了李渊的身上。
不过。
刚刚军功曹说的话,他们也是听到了耳中。
“一人射杀叛军一百一十八人?”
“这还是人能做的吗?”
“常人拉弓数十次就不错了,他竟然有如此气力?”
“能够拉弓如此多次就已经是不俗了,他竟然能够射杀那么多叛军?而且功曹还说射杀了叛军主将?”
“这…这是人能够做到的吗?”
“不可能。”
“这战果绝对有问题。”
“我在军中这么多年,虽然见过不少颇有勇力的战将,但从未见过如此。”
……
县衙大殿内,众多将领全部都是面带惊诧之色。
显然。
这战果说出来太过令人大惊了,甚至是有些虚妄,感觉太过夸大了似的。
看着议论的众将。
李渊将战报文册放在了桌子上,神情却是异常的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