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以为你特意把夏花同学叫出来是干嘛的呢,没想到是让她请客!
”
“某人脸皮还真厚啊!”
裴明月走到徐清风身旁,笑吟吟地开口调侃道。
之前她因为多疑被徐清风吐槽心理不正常,心里可是一直在记仇的。
现在找到机会,自然要趁机踩一脚徐清风。
徐清风刚想说话,白凝雪居然从另一边靠了过来,弱弱说道:“清风哥要是手头紧的话,我带着钱的,要不还是我付吧,不用麻烦夏花姐姐。”
“6
”
徐清风无语,裴明月太可恶了,居然害得小雪都误以为他是故意把夏花喊出来请客的。
他缺这点小钱吗?
裴明月知道他写小说的事情,应该了解他的大概收入,肯定是故意误导白凝雪,看他笑话的。
“你能不能学点好?”
徐清风直接把矛头指向裴明月,有些无语地吐槽道。
“嘻嘻某人不是说我心理不正常吗?”
“既然心理不正常,那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奇怪吧!”
裴明月脸上笑容不变,挽着骼膊,很是坦然地回应。
她这种行径,有个专业名词可以形容,那就是恃靓行凶一一仗着自己长得好看,为所欲为!
”
”
徐清风懒得搭理裴明月,转头看了眼白凝雪,悄悄解释:“夏花是遇到了喜事想请客,我们要给她面子,分享快乐!”
白凝雪本来还想问什么喜事,随即想起报到时夏花说过她可以免交学费还有“奖学金”,一下子明白了。
“原来如此!”
白凝雪露出恍然之色,随即又问徐清风:“那清风哥现在缺钱花吗?”
“够用。”
徐清风没有多说。
虽然启点中文网8月份的稿费要等到9月中旬才会转帐,但他能拿到网店的分红,即便给了3万家用,也还剩不少。
徐清风甚至用母亲的身份开通股票账号,投了不少闲钱进股市。
他记得2007年股市指数到达顶点之前,股市一直很热,就随便买了几手“酱香科技”的股票囤着。
现阶段房市正因为受到外资炒作影响而过热,受到上面的监管,即将转凉,再经济快速发展,每年通货通胀速度都很快,不管买房还是把钱存银行,都不是很好的选择。
相比之下,后世整天被人吐槽的缅a,在指数到达历史顶点之前,可是走了好长一波牛市。
徐清风不太懂股票,但他知道,买“酱香科技”永远不亏。
只要记得在股票指数到达历史顶点之前逃顶,就能稳稳大赚。
这也算是重生者的重大机遇了。
也就是说,徐清风收入大头,其实可以分为三部分,网店收益、网络小说收益、炒股收入。
按照目前的股市走势来说,说不定再过一年半载,炒股收入反而会成为大头!
这就是很多股民即便输得精光也执迷不悟的原因。
勤劳致富,哪里比得上股市几个涨停板?
当然,徐清风可是一直很清醒的。
要不是有先知先觉的底气,他也不敢把血汗钱梭哈进股市。
走在前面的夏花,眼看徐清风、裴明月、白凝雪三人没有跟上,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
借口就看到,两个绝色少女一左一右跟着徐清风,跟他谈笑风生,夏花不禁感觉有点酸溜溜的。
而每当这个时候,她脑海里就会冒出徐清风那句话,然后蔫了。
【你要以什么身份管我呢?夏花同学?】
确实管不了。
她没有立场,徐清风和裴明月、白凝雪的交互也没有过界。
男女同学走近一点聊天,可没有违反哪条校规啊!
想到这里,夏花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眼看夏花的背影一下子出现在几米外,徐清风就知道她不开心了。
这种时候,要是过去哄夏花,说不定还会被她冷眼吐槽。
徐清风反其道而行之,微微提高音量,笑着问道:“夏花同学,跑那么快干嘛?说好请客的,想逃单吗?”
夏花没想到徐清风这么卑鄙,明明是他惹她不开心,现在还来道德绑架她。
可偏偏夏花就是这么容易被道德绑架的女生。
“教师食堂座位少,我先去占张大桌子不行啊?”
夏花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恰当的理由。
江城二中有三个食堂。
分别是初中部学生食堂、高中部学生食堂、还有教师食堂。
教师食堂位于高中部学生食堂三楼,却并不是只充许教师进去吃饭,只不过在这食堂刷教师卡可以拿到五折优惠。
相比于学生食堂,教师食堂的菜肴更丰富,但价格也更高。
其中卖甜品的铺子,就在教师食堂。
教师食堂面积更小,座位不多,夏花说要去提前去占座位,听起来也合理!
只是这话从夏花口中说出来有点不合理而已。
“今天刚开学,现在又是上午,教师食堂肯定没什么人的,不用特意占位置,还是一起走吧!”
徐清风笑着开口,不给夏花逃跑的机会。
夏花知道徐清风说得有道理,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后,也没再说什么。
另一边,教师食堂糖水铺前。
陈灵正在跟人谈判。
“陈阿姨啊,我这糖水铺很旺的,每年至少能赚七八万,你只给3万块钱转让费,就想让我放弃生意,这不是开玩笑吗?”
说话的是糖水铺的老板,一个狡猾市侩的瘦子。
陈灵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听说承包糖水店的店主有意转让店铺,而她最近恰好从儿子手里拿到了几万块钱,心里有了底气,便过来问问店铺转让的事情。
相比于在食堂后厨每天洗几百斤蔬菜又洗碗,当然是做糖水铺更轻松。
而且最关键的是,承包下糖水铺,就是创业做生意当老板了!
陈灵想要过得轻松点,再加之之前得到过儿子鼓励,自然不会错过这种好机会。
但她毕竟创业经验不足,开出的转让费太低,被店老板调侃了。
“这个糖水铺虽然不大,但每年的租金肯定不低吧!”
“我要是轻松给了你十几二十万的转让费,又顶着每个月好几千的房租,再加其他运营成本,岂不是很容易亏?”
陈灵看着店老板,有些惊讶地问道。